但蝶衣毫無困意,試探道:“小主人,奴婢怎麽聽到冬兒尊稱你為公主啊!”

此話讓徐瑤兒一怔,她著實沒想到蝶衣會說出這種話。

想到冬兒為人謹慎的模樣,徐瑤兒瞬間懷疑是蝶衣故意試探,又擔心她真的聽到了什麽。

徐瑤兒輕歎道:“蝶衣姐姐,此事著實是誤會,是冬兒感覺瑤兒很像長公主,所以才會口無擇言。”

說著,徐瑤兒還不忘強調道:“而且瑤兒還警告她了,千萬不要亂說。”

蝶衣讚同道:“小主人確實需要好好提醒冬兒一番,不然被太子殿下他們聽了,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其實她剛剛也是碰巧聽到了一句,但又不確定是不是,所以才想著試探一番。

徐瑤兒甜甜一笑,“多謝蝶衣姐姐提醒。”

可能太久沒聽見這種稱呼了,讓徐瑤兒一時忘記現如今的身份,想著寢宮內僅有她們,說說也無妨。

可蝶衣這麽一提醒,她還是需要多加小心,倒不怕被皇兄他們知曉,萬一被皇後聽到了,肯定會借此機會刁難一番。

想起皇後那副嘴臉,徐瑤兒恨不得直接跑到蕭河跟前告狀,揭露前世皇後所作所為。

最終僅存的一點理智,拉回了徐瑤兒的思緒,心中感慨,如果真得那麽做了,恐怕會被當成小瘋子吧!

畢竟阜陽長公主的身份,可是她在世間最重要的救命稻草,又怎麽能夠輕易暴露了。

次日,徐瑤兒在寢宮門口徘徊許久,完全沒有看見昨日那個小宮女身影,略帶有點擔憂。

此人可是唯一知曉有關綿兒死因的證人,如果她再出現危險的話,徐瑤兒著實不知道如何跟皇後抗衡了。

想到這,徐瑤兒後悔沒親自派人去保護一下此人。

做好早膳後,蝶衣看徐瑤兒愁眉苦臉的模樣,忍不住關心道:“小主人,是有什麽心事嗎?”

徐瑤兒將心中擔憂全部跟蝶衣敘說了,也不知是不是她太過於杞人憂天了。

蝶衣自然懂徐瑤兒心中擔憂,安撫道:“小主人,如果你著實太擔憂了,不妨等用過早膳,奴婢陪你一同去轉轉。”

這段時日,徐瑤兒一直都被困在房中,著實也沒怎麽好好在宮中溜達了。

再者今日天氣也很暖和,她想著借此機會帶徐瑤兒轉轉,讓她好好放鬆一下身心。

聽蝶衣要帶她出去,原本還憂愁的徐瑤兒,瞬間開心的不行。

仔細想想,自從再次入宮以後,她整日都待在東宮內,著實有點太無聊了。

雖說她對宮內已經熟悉了,但想到能夠溜達一圈還是格外開心。

看徐瑤兒大口用膳的模樣,蝶衣忍不住調侃道:“小主人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尤其當蝶衣看徐瑤兒吃著滿嘴都是時,臉上那笑意愈發明顯了。

果然小孩子永遠對出去玩,沒有任何抵抗力。

整日看徐瑤兒板著小臉,蝶衣都快要忘記徐瑤兒還是孩子了。

她著實很少能夠在徐瑤兒臉上看見孩子天性,反而看到了更多的憂愁。

也讓蝶衣好奇,徐瑤兒究竟有何心事。

回想起昨日聽到冬兒提及的事情,蝶衣心中忽然升起很大膽的想法,難道徐瑤兒真得是阜陽長公主。

不然的話,蕭褚等人又怎麽會感覺她像長公主,尤其徐瑤兒這言行舉止,頗有大家閨秀的風範,完全不像是一個鄉野小丫鬟。

徐瑤兒放下碗筷,抬眸看蝶衣愣神,關切道:“蝶衣姐姐,你怎麽了?”

聽到呼喊聲,蝶衣才緩緩回過神,微微搖頭辯解,“沒事,奴婢隻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對上她疑惑的模樣,蝶衣解釋道:“小主人,我們手中可都沒有三皇子兒時的畫像啊!”

提及此事,徐瑤兒用手輕拍了一下小腦袋,她怎麽將如此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昨日皇兄還特意來她這了,她都不記得管皇兄討要一張畫像。

說完此事,蝶衣頗為後悔,她看徐瑤兒情緒又開始低落了,連忙挑選好衣裙,“小主人,我們還是先出去逛逛吧!”

話落,她不忘補充道:“此事可以等晚一點再說,說不準出去走走,奴婢還能夠想起什麽。”

徐瑤兒讚同的點了點頭,她感覺蝶衣言之有理。

她嚴重懷疑,可能這段時間被困在屋內,導致她小腦袋都已經沒那麽靈光了。

然而徐瑤兒怎麽都想不到,她才剛走到後花園就碰見了蕭晴在調戲男子,心想蕭晴還真是離開男人活不了啊!

她剛想扭頭離開,一道熟悉聲入耳,嚇得徐瑤兒立馬停住了腳步,抬眸跟蝶衣確認,“蝶衣姐姐,瑤兒不會是幻聽了吧!”

蝶衣搖頭,仔細打量不遠處的身影,認真道:“依奴婢看,此人身形確實很像徐大公子。”

此話一出,徐瑤兒徹底不淡定了,經過她再次確認後,果斷邁著小短腿跑了過去。

她一把抱住了徐少麒,撒嬌道:“大哥哥,瑤兒好想你啊!”

徐少麒一怔,心想他不是昨日才跟徐瑤兒見過麵嗎?

不得他開口,徐瑤兒搶先道:“大哥哥,你怎麽在此處啊!太子哥哥可是尋你許久呢!”

說著,徐瑤兒回眸看了眼,認真道:“想來阜寧公主應該不會不放人吧!”

蕭晴強擠出一抹笑容,“既然皇兄尋徐大人,本公主自然不好打擾。殊不知徐大人忙完,可否過來一趟,畢竟最近宮中著實不太安穩,本公主有點害怕。”

那副可憐模樣,弄得徐瑤兒差點沒吐出來。

她還真是低估了蕭晴這勾引男人的本領了,也難怪林子羨會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

徐少麒歉意道:“微臣還有一堆事情處理,實在騰不出時間。”

蕭晴不滿,還想伸手去拉徐少麒衣袖,但對方後退了一步,讓她成功撲了個空。

徐瑤兒輕咳,提醒道:“再怎麽說阜寧公主金枝玉葉,跟朝中大臣如此親密著實不太好吧!”

不得蕭晴反駁,徐瑤兒繼續懟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公主缺男人呢!莫非阜寧公主才是荒**無度之人?”

蕭晴怒吼道:“徐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