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蕭晴那副瘋癲模樣,冬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小小的舉動被徐瑤兒盡收眼底,她倒是沒想過冬兒對蕭晴會如此抵抗。

徐瑤兒也沒為難她,而是提醒道:“冬兒,盯著皇後時一定要多加小心,別被人發現了。”

她不願讓冬兒盯著皇後,無非是怕冬兒被皇後的人發現了,到時候受了傷就不好了。

一旁的蝶衣自然懂徐瑤兒心中所想,遞給了冬兒一個匕首,美名其約留著防身。

冬兒接過蝶衣遞來的匕首後,一把抱住了她,開始撒嬌道:“蝶衣姐姐,你對我也太好了吧!”

這一幕被徐瑤兒盡收眼底,瞬間有點後悔讓她們認識了。

徐瑤兒輕咳一聲,提醒道:“冬兒,眼下時辰也不早了,你先行離開吧!”

被催後,冬兒略有不舍,她朝蝶衣揮了揮手,如同一個跟心上人分開的小媳婦一樣。

好不容易將人送走後,徐瑤兒視線落在了蝶衣身上,意味深長道:“蝶衣姐姐,此行可有收獲嗎?”

“晴兒從東宮離開以後,直接回蕭晴寢宮了。”

說著,蝶衣不忘補充道:“不過這一路上,晴兒都很小心謹慎。”

晴兒?

徐瑤兒嘟囔了一句,不解道:“蝶衣姐姐,你不感覺此人名字很奇怪嗎?”

她剛剛光顧著試探此人,倒是忽略了此人名字跟蕭晴相近了。

聽徐瑤兒這麽一說,蝶衣也發現了端倪,“小主人,奴婢感覺此人雖說嬌小,長得也格外秀氣,但奴婢總感覺她少了一點女人味。”

可是跟那群宮女站在一起,她又感覺感覺此人沒什麽問題,偏偏單獨一個人時候,讓蝶衣感覺很不太對。

“蝶衣姐姐,你好好調查一下此人,或許我們能從此人身上發現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蝶衣爽快答應後,好奇道:“小主人,你故意讓七皇子加大賭約,僅僅是為了多個幫手嗎?”

她家小主人向來深謀遠慮,著實不太相信徐瑤兒僅僅是為了多個幫手。

更何況,她能夠感覺到程玨對小主人不喜,也不知道對方是否會真心幫小主人。

徐瑤兒嘴角上揚,“蝶衣姐姐,誰會嫌棄多個免費跑腿的人呢!”

此話差點讓蝶衣笑出了聲,“小主人,人家好歹也是少年將軍啊!”

徐瑤兒擺了擺手,嘴角笑意愈發明顯了,“蝶衣姐姐放心,瑤兒有人撐腰。”

看徐瑤兒如此自信,蝶衣也沒太擔憂了,心想程玨再怎麽不喜小主人,也不會對一個女娃娃動手。

當晚,徐瑤兒都準備入睡了,蝶衣匆匆從寢宮外回來。

羞紅的臉,仿佛在暗示徐瑤兒,此行又發現了不小的秘密。

蝶衣抿了口熱茶,緩了片刻後,“小主人,那個自稱晴兒的宮女果然有問題。”

此話讓徐瑤兒瞬間清醒了不少,她挑眉看著眼前的蝶衣,意味深長道:“此人不會是蕭晴養的男寵吧!”

蝶衣被這話嗆著,一直在咳嗽,不得不承認自家小主人猜著還很準。

得到肯定回答後,輪到徐瑤兒不淡定了,她著實沒想到蕭晴如此大膽,竟然直接讓人男扮女裝潛入宮中。

“蝶衣姐姐,你說當朝公主做出如此苟且之事,皇伯伯是不是會很生氣啊!”

本來蕭晴現在已經不受寵了,偏偏她不知道收斂,還敢故意玩火,著實讓人佩服。

對上徐瑤兒那雙充滿算計的眸子,蝶衣輕刮了一下她鼻子,柔聲道:“小主人,此事先不急。畢竟一個人在放鬆警惕時,越容易露出馬腳。”

徐瑤兒豎起小拇指,吩咐道:“那蝶衣姐姐,你可一定要將此人盯住了,說不準還能幫到大哥哥。”

說著,徐瑤兒還不忘提醒了一句,“對了,蝶衣姐姐,你也要提防一下歡兒。”

現如今歡兒對她們都開始隱瞞了,她著實擔心對方會在背後捅刀子。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她們這麽久辛苦豈不是白費了。

蝶衣揉了揉她小腦袋,安撫道:“小主人放心,如果歡兒真做出傷害你的事情的話,奴婢肯定不會放過她。”

對上蝶衣那雙充滿寒意的雙眸,徐瑤兒渾身打了個寒顫,總感覺她有點小可怕。

次日,徐瑤兒還沉溺在美夢中,房門被咣咣敲響了,吵著小奶團翻個身子繼續睡了。

結果下一秒,房門被推開,一股寒風吹了進來,凍得徐瑤兒蜷縮在被褥中。

看著**呼呼大睡的小奶團,程玨黑著臉,不滿道:“徐瑤兒,你不調查阜陽的案子了?”

一聲怒吼,成功將徐瑤兒吵醒了,瞬間小脾氣一下上來了,麻溜起身一把捏住了程玨的耳朵,控訴道:“再敢打擾本小姐休息,小心把你耳朵割下來。”

話落,徐瑤兒鬆開他耳朵,又躺回被窩繼續補覺了。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導致徐瑤兒都有點睡眠不足,加上昨夜跟蝶衣商量如何設計讓蕭晴暴露馬腳,討論都已經後半夜。

程玨揉了揉受傷的耳朵,他著實沒想到,小奶團看著小小一隻,但動起手著實有點太狠了一點。

這時,蝶衣聽到動靜趕了過來,疑惑道:“程小將軍,你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不用參加早朝嗎?”

沒記錯的話,這個時辰正好上早朝,他怎麽會出現在東宮,而且還紅著耳朵。

蝶衣低眸,發現小奶團還熟睡,但因睡姿不太老實,露出了肉嘟嘟的小腳丫。

“程小將軍,你不會……”

話還沒說完,程玨果斷搖頭解釋,“本將軍是找她商討長公主一案。”

可能在軍營習慣了,天一亮他自然就醒來了,卻忘記了徐瑤兒年紀尚小,需要好好休息了。

看程玨努力辯解的模樣,蝶衣強忍著笑,也難怪小主人喜歡逗弄他,著實是有點憨過頭了。

“既然她還在睡著,本將軍等下朝了再過來。”

說著,程玨慌忙從屋內離開,恰好撞見了準備上朝的蕭褚。

生怕蕭褚誤會,程玨解釋道:“太子殿下,微臣有重要事情跟你商討。”

等徐瑤兒睡醒後,聽著蝶衣講述這一趣事時,她喃喃道:“原來不是夢啊!”

“小主人,你不會真的捏了程小將軍耳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