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林府被查封後,一直處於荒廢狀態,加上林子羨慘死在府中,導致林府那群下人早已另謀高就了。

一個荒廢的院子,肯定不會引起別人注意,也是最好的藏匿之處。

程玨整個人都懵了,他怎麽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一臉認真的強調著,“此人是在巷子中消失的,不是消失在林府。”

徐瑤兒目光掃了他一眼,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程玨了,總感覺他有點憨過頭了。

可對上他清澈的眸子後,徐瑤兒拒絕的話瞬間說不出口了,耐著性子解釋道:“一個大活人怎麽會憑空消失,肯定是小巷中隱藏著密道。而且此處附近僅有林府離著最近了,加上林子羨跟阜寧關係,人八成就藏在此處。”

程玨恍然大悟,當即站起了身,認真道:“本將軍這就去將此人抓回來。”

看著如此衝動的人,徐瑤兒果斷將人攔住了,板著小臉嚴肅道:“程小將軍,此人都已經發現你的行蹤了,還會老老實實待在原地嗎?”

那群人個個都是人精,又怎麽躲在一個地方不動。

被提醒時,程玨才意識到暴露行蹤了,他撓了撓頭,喃喃道:“本將軍行事一向縝密,怎麽會暴露了呢!”

他總結出一個結論,肯定是慘遭此人設計了,不然的話,憑他能力才不會暴露呢!

徐瑤兒嫌棄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道:“程小將軍,跟蹤這一路可遇到熟人?”

“本將軍就是跟三皇子……”

話還沒說完,他隱約感覺周圍散發著寒意,發現蕭瑾一臉怨恨的模樣。

徐瑤兒揉了揉眉心,頓時有點後悔讓程玨辦事了。

她還以為程玨會跟蕭崇保持距離,畢竟他跟蕭褚關係如此交好,肯定是站在皇兄這邊辦事。

蕭瑾突然站起身,拉著他胳膊直接將人拽了出去,一副要幹架的模樣。

一直在旁伺候的蝶衣,柔聲道:“小主人,不需要攔著點嗎?”

“蝶衣姐姐,搬個椅子,再準備點水果。”

見徐瑤兒迫不及待準備看戲的模樣,蝶衣揉了一下眉心,她怎麽以前沒感覺徐瑤兒如此八卦呢!

安排妥當後,徐瑤兒坐在太師椅上,美汁汁吃著水果,享受著看著正在切磋的兩人。

倒是在東宮伺候的小太監,何時見過如此大場麵,走到徐瑤兒跟前,擔憂道:“徐小姐,繼續這樣下去不會出事嗎?”

一個是七皇子,一個是當朝將軍,都不是他們能夠能夠惹怒的人。

所以猶豫片刻後,他還是選擇讓東宮這位小貴客親自出麵。

看他麵露難色,徐瑤兒果斷起身,邁著小短腿想喊停時,發現兩個人完全無視了他存在。

氣著徐瑤兒掐著腰,大喊道:“別打了!”

說著,她還不忘瞪了停下的人,氣鼓鼓的小奶團,扭頭直接走了,完全沒跟兩人廢話。

此舉讓蕭瑾瞬間慌了,邁著步子直接追上了小奶團,討好道:“瑤兒,別生氣了,剛剛是本皇子衝動了。”

徐瑤兒餘光掃他一眼,認真道:“有功夫跟他動手,還不如想想怎麽將人挖出來。”

此事耽誤越久的話,她心中就越慌亂,倒也不是怕此事解決不了,而是總感覺蕭晴得不到應有的懲罰。

因正在興頭上,程玨很不滿被徐瑤兒如此打斷,嚷嚷著要再跟蕭瑾切磋一番。

屋內,徐瑤兒讓蝶衣拿了藥箱,小心翼翼幫嘴角受傷的蕭瑾擦藥,抱怨道:“這麽大人了,還總是受傷。”

蕭瑾因觸碰疼得哼了一聲,徐瑤兒小肉手狠狠拍了一下他胳膊,一臉嚴肅道:“忍著點。”

小小舉動被程玨盡收眼底,仿佛看見了阜陽跟蕭瑾上藥的模樣。

依稀記得以前,他總喜歡拉著蕭瑾切磋,每次都略勝一籌,而阜陽則是會親自給他們上藥處理傷口。

程玨搖了搖頭,也不知今日怎麽回事,總是將徐瑤兒錯認成阜陽,心想肯定是被他們帶偏了。

徐瑤兒看著還傻站在門口的人,擺了擺手,“別傻站著了,趕緊過來上藥吧!”

他用手輕輕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義正言辭道:“男子漢多流點血沒什麽。”

此話慘遭徐瑤兒白眼,她著實沒想到程玨如此心大,直接將手中的藥瓶往他身上丟。

隱約中,還帶著一股殺氣,程玨一臉疑惑,他好像並沒有惹徐瑤兒吧!

氣氛瞬間安靜下來,麵對冷峻著臉的小奶團,蕭瑾也不敢在此處多留,拉著程玨先行告辭。

然而,剛走到門口時,被徐瑤兒喊住了,“慢著!”

蕭瑾緩緩扭過腦袋,臉上還帶著笑容,“瑤兒,是還有什麽事情嗎?”

“蕭哥哥,麻煩你們出宮時,去一趟林府,看看有沒有出乎意料的發現。”

她剛剛還在想,如果那群人發現被跟蹤了,肯定是快速逃離林府。

畢竟人在慌亂時,非常容易遺落下貴重物品。

蕭瑾很爽快答應了,拉著程玨直奔宮外去。

看著兩人有說有笑離開了,仿佛剛剛兩人都沒有動過手一樣。

徐瑤兒抬眸看向蝶衣,吩咐道:“蝶衣姐姐,麻煩你幫瑤兒給三皇子帶句話,如果想繼續合作的話,讓他拿出一點誠意來。”

蝶衣點頭應好,略帶擔憂道:“小主人,三皇子會主動將那些人供出來嗎?”

再怎說,這群人也是蕭晴養的麵首,加上她跟蕭崇關係又如此好,蝶衣著實擔心三皇子不願配合。

徐瑤兒嘴角勾起,意味深長道:“蝶衣姐姐,瑤兒有說讓他將人交出來嗎?難道我們就不能讓大哥哥親自帶人發現嗎?”

蝶衣默默豎起了大拇指,她還真是低估了徐瑤兒的心眼,也明白要如何跟三皇子打交道了。

但眼瞅著天色見外,蝶衣擔憂徐瑤兒安危,特意將冬兒喊了過來,才放心出門辦事。

冬兒還一副不舍的模樣,目光一直盯著蝶衣早已遠去的背影。

徐瑤兒輕咳,“冬兒姐姐,人已經走遠了,別再看了。”

但凡她不了解冬兒,都要懷疑冬兒是不是看上蝶衣了。

小心思被揭露了,冬兒訕訕一笑,故作神秘道:“公主,今日奴婢又有新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