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讓蝶衣白皙的小臉更加紅潤了,輕咳掩飾心虛。

用過早膳後,徐瑤兒發現蝶衣目光一直停留在屋外,疑惑道:“蝶衣姐姐,你這是在等誰?”

雖說她也很想懷疑蝶衣是不是在等蕭褚,但眼下這個時辰,他應該是在禦書房內處理公務。

蝶衣在宮內也待了一陣,估計早已摸清楚了蕭褚回東宮的時辰,所以徐瑤兒果斷排除了這個不現實的想法。

聽到徐瑤兒呼喊,蝶衣回過神,解釋道:“奴婢是在想,早朝已經結束了,七皇子跟程小將軍怎麽還沒過來。”

話落,蝶衣不忘補充道:“昨日跟三皇子碰麵後,他說兩人此行肯定會有收獲。”

尤其對上蕭崇那自信模樣,讓蝶衣很難不相信他是不是早有準備了。

徐瑤兒不語,她實在是看不透蕭崇,讓那群男寵逃跑的人是他,而故意留下線索引她們抓人的還是他。

著實搞不懂蕭崇在這場戲份中,究竟扮演怎麽樣一個人。

還沒等徐瑤兒開口,讓蝶衣去查看情況時,發現蕭瑾強行拉著程玨走了進來。

徐瑤兒見程玨一臉不情願,喃喃道:“蕭哥哥,如果程小將軍不願幫忙的話,我們也不要強人所難。”

她從來不喜歡強迫誰做不願意做的事情,更何況程玨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讓徐瑤兒很是不喜,自然也不願跟他過多親近。

蕭瑾果斷鬆開了程玨胳膊,故意湊到徐瑤兒跟前,低語道:“瑤兒,你跟本皇子說句心裏話,你是不是嫌棄程玨辦事不行啊!”

昨日如此好的機會,被程玨白白浪費了,估計此事已經引起了徐瑤兒不滿,所以才嫌程玨。

徐瑤兒一怔,瞪大雙眸辯解道:“蕭哥哥,你別往瑤兒身上甩如此大的鍋啊!”

她嚴重懷疑程玨對她印象不好,是不是蕭瑾這個不靠譜的在背後添亂。

雖說他們談論聲音很小,但還是傳進了程玨耳中,他略帶不滿道:“本將軍,昨日僅僅是大意了。今日給本將軍安排的任務,本將軍肯定會完成。”

看著自信滿滿的男子,徐瑤兒明顯察覺到蕭瑾臉上浮現的笑意,瞬間有一點心疼程玨了,被算計還不自知的憨貨。

麵對如此上道的男子,蕭瑾滿意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徐瑤兒身上,認真道:“瑤兒,接下來有何打算?”

徐瑤兒沒直接回應此事,而是反問道:“蕭哥哥,你不妨先說說,你們昨日的收獲。”

被提醒後,蕭瑾輕拍了一下腦門,訕訕一笑,“如果不是瑤兒提醒,本皇子差點忘記了。”

徐瑤兒臉上笑容都僵了,她還以為自家皇弟學聰明了,結果到頭來發現是她想多了。

然而,當蕭瑾拿出信件後,徐瑤兒認真翻看了一番,整個人臉色都變得格外難看。

她著實沒想到,自己在那群男寵中就是一個好色又吝嗇的老女人。

蝶衣自然也注意到信件的內容,察覺小奶團難看的臉色,連忙將信件收了起來,塞到了蕭瑾懷中,認真道:“七皇子,如此重要的證據,可不能亂放。”

雖說上麵都是誣陷阜陽長公主的話,但確實是蕭晴跟這群男寵們往來的信件,也能夠證明這群男寵跟蕭晴直接的關係。

蕭瑾應好,果斷將這些信件都收了起來,此等重要證物,他還需要交給皇兄呢!

徐瑤兒抬眸,認真道:“蕭哥哥,你先將此物給太子哥哥送去吧!”

話落,她餘光瞥了眼蝶衣,示意讓她先送人離開。

徐瑤兒整個人蜷縮在**,腦海中浮現著都是信件上的話,雖說她是替蕭晴養著男寵,但對那群人待遇一點都不薄。

她冷哼一聲,果然能但願給蕭晴做男寵的男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蝶衣回來時,察覺徐瑤兒獨自生悶氣,揉了揉她小腦袋,安撫道:“小主人,你想能夠甘願給別人做男寵的男子,又能夠寫出什麽入眼的信件。”

不過是為了討好想要討好的人,什麽臉麵自然是也顧不得了。

徐瑤兒不語,回想起他們曾討好自己的模樣,現如今隻覺得惡心。

所幸她跟那群人交情不深,不然的話著實是白瞎自己一片真心了。

徐瑤兒眸中閃過一絲算計,意味深長道:“蝶衣姐姐,你說如果蕭晴知道那群男寵們背後吐槽她,會不會發瘋想要教訓一番他們?”

雖說那群男寵們換了住處,但憑蕭晴的本事肯定知曉,到時候再讓大哥哥跟著,說不準就能夠將那群人一網打盡了。

蝶衣一怔,默默豎起了大拇指,不得不說這個主意確實不錯。

但他還是有點不解,疑惑道:“小主人,可三皇子明明說留下的東西,利於我們抓人啊!”

都是一些書信,究竟怎麽利於她們抓人了,一點提示都不給她們。

徐瑤兒嘴角勾起,“蝶衣姐姐,瑤兒剛剛不是說了嗎?”

蝶衣扶額,感慨道:“奴婢還是才笨了,完全沒搞明白此事。”

“蝶衣姐姐,此事不怪你,瑤兒剛剛也沒想到,隻能說三皇子這個人太狡詐了,明明說是幫我們,實則是借我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