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火?
徐瑤兒一驚,她早已料到蕭晴會出事,但沒想到皇後的人直接放火。
看著匆忙離開的蕭褚,徐瑤兒也顧不上太多,邁著小短腿主動跟了上去。
奈何蕭褚走得太快,導致徐瑤兒隻能一路小跑才能勉強跟上他。
聽著呼呼的喘氣聲,蕭褚低眸一瞧,才注意到一直跟著他的小奶團,直接將徐瑤兒拎了起來。
對上蕭褚那雙冷豔的雙眸時,徐瑤兒擠出一抹笑容,“太子哥哥,瑤兒是大夫,肯定能夠幫上忙。”
她一把摟住了蕭褚的脖子,撒嬌道:“太子哥哥,不要丟下瑤兒。”
此情此景讓蕭褚回憶起,年少時阜陽也會抱著他撒嬌,美名其約是想陪他一起批改奏折,結果次次都先呼呼大睡。
“抱緊了。”
還沒等徐瑤兒回過神,咻的一下直接在抱著徐瑤兒在宮牆上穿梭。
寒風吹打著徐瑤兒小肉臉,她默默將小腦袋埋在了蕭褚懷中,著實因寒風吹著太冷了,讓她有點受不了。
等他們趕到時,火勢已經控製住,蕭晴也因及時救出,勉強保住了性命。
看著灰頭土臉的蝶衣,蕭褚主動遞出帕子,冷聲道:“用帕子擦一下吧!”
蝶衣一怔,道謝道:“奴婢謝過太子殿下的好意。”
說著,她用衣袖簡單擦了一下,並沒有接過蕭褚遞來的手帕。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要跟蕭褚保持距離,蝶衣自然不會做出逾越的舉動。
更何況,周圍那麽多人,但凡她接過了蕭褚遞來的帕子,肯定會引發不少言論。
到時候肯定會被皇後盯上,那時她就不方便幫小主人做事了。
這一幕被徐瑤兒看在眼中,她發現蕭褚還懸著的手,主動接過他手中的帕子,奶聲奶氣道:“謝謝太子哥哥。”
蕭褚應了一聲,默默收回了手,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得知蕭晴出事後,皇後也匆忙趕了過來,一把將蕭晴攬入懷中,喃喃道:“晴兒,今夜你受苦了。”
說著,她當即安排宮女扶著蕭晴去換個寢宮休息。
徐瑤兒朝蝶衣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也一同跟上,免得蕭晴出現危險。
皇後視線落在蕭褚身上,略帶不滿道:“褚兒,不是母後說你,你抓人也不能毀了晴兒的名聲啊!”
如果傳出去蕭晴白日私會男子,那她精心幫蕭晴鋪好的路全都毀了。
到時候百姓肯定會覺得是她這個皇後德不配位。
“母後,兒臣也是奉父皇的命令去調查阜陽一事。而且那群人可都是阜陽生前的男寵,自然是要抓回來挨個提審了。”
此話讓皇後臉色鐵青,剛想開口反駁時,蕭褚繼而開口道:“母後,天氣寒涼,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此事本太子肯定會好好調查,不會讓皇妹平白無故遭受此等苦難。”
蕭褚已經下令了,即便皇後心生不滿,也隻能默默承受。
她甩了一下衣袖,氣勢洶洶離開了。
臨行時,她看不忘瞥了眼看戲的小奶團,臉上厭惡愈發明顯。
真不知皇上跟蕭褚為何如此寵愛徐瑤兒,甚至還讓她也一同調查阜陽一案。
目送皇後走遠後,徐瑤兒抬眸看了蕭褚一眼,認真道:“太子哥哥,我們先去看看阜寧公主吧!”
為何阜寧寢宮會突發大火,徐瑤兒覺得此事還是讓自家大哥調查比較好。
而且她還想去看看蕭晴情況,剛剛她發現蕭晴臉色很是難看,或許能從她嘴中知道什麽秘密也說不準。
徐瑤兒都開了口,蕭褚自然不會拒絕。
然而,剛走到門外時,就聽見屋內一陣吵鬧聲。
徐瑤兒推開門時,發現蝶衣手都受了傷,關切道:“蝶衣姐姐,你沒事吧!”
說著,她目光落在發瘋的蕭晴身上,怒吼道:“別吵了。”
可能因小奶團氣場太強了,嚇得蕭晴一顫,但想到自己身份後,回懟道:“徐瑤兒,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跟本公主如此說話。”
蕭晴揚起手想要教訓徐瑤兒,卻被人握住了手腕,不滿道:“敢攔本公主,不想活了嗎?”
“真是好大的口氣啊!”
蕭褚一把甩開了蕭晴胳膊,眼中數不盡的厭惡,冷哼道:“好好照顧阜寧公主,沒有本太子命令,不許任何人看望。”
蕭晴不滿蕭褚這個決定,反駁道:“太子哥哥,你憑什麽不讓別人看望,父皇還沒定本公主的罪呢!”
然而,對上蕭褚那雙吃人的眸子時,蕭晴踉蹌了一下,乖乖低下頭不敢反駁。
徐瑤兒扯了一下蕭褚衣袖,安撫道:“太子哥哥,想來阜寧公主今夜也是受到了刺激,所以才會口無遮攔。”
蕭晴冷哼一聲,才不相信徐瑤兒會好心幫她說話。
然而徐瑤兒並不在意,伸出小肉手想親自幫蕭晴把脈,但被無情拒絕了。
“阜寧公主,如果想活命就讓瑤兒幫你看看,不然小心性命不保。”
回想起今日大火,如果不是蝶衣衝進來救她的話,估計她就葬身火海了,而蝶衣又怎麽會出現,想來也是徐瑤兒提前安排好的。
蕭晴不情不願伸出了胳膊,辯解道:“本公主可不是怕死,是擔心今日本大火嗆了對身子骨不好。”
如此嘴硬的蕭晴,反而讓徐瑤兒覺得有點可愛。
隻可惜,蕭晴早已被皇後養廢了,也怪前世的她太過溺愛這個妹妹了,才會讓蕭晴如此無法無天。
確認蕭晴沒什麽大礙後,徐瑤兒特意叮囑一番後便離開了。
蕭褚還有公務要處理,先行一步了,特意叮囑道:“勞煩蝶衣好好照顧瑤兒。”
走遠後,蝶衣扯了扯蝶衣衣袖,疑惑道:“蝶衣姐,怎麽沒看見冬兒。”
她記得當時交代冬兒一同盯著,可當她趕來時僅發現蝶衣一人。
“自然是去追放火之人了。”
話落,蝶衣不忘補充道:“火勢剛起來時,奴婢跟冬兒已經開始行動了,但確實沒想到這場火勢會如此大。”
提及大火,讓蝶衣想到十年前,雙眸流露出一股憂傷。
如果當時她也及時將淑妃救出來的話,那蕭瑾是不是就不用年幼喪母了。
徐瑤兒察覺她有心事,連忙安撫道:“蝶衣姐姐,當年的事情不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