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瑤兒一怔,她記得歡兒遇害後已經把脈過了,完全不存在喜脈一說。

“蝶衣姐姐,你確定歡兒懷有身孕了?”

被徐瑤兒一問,蝶衣也不太肯定了蝶衣點頭,“奴婢見到歡兒時,她時不時會犯惡心,而且手一直都撫摸著腹部。”

這跟徐瑤兒碰見的歡兒完全不搭邊啊!

歡兒為了挾持她,一路都在小跑,完全不像是一個懷有身孕的人。

聽著兩人的對話,蕭瑾一頭霧水,試探道:“要不,再去檢查一下歡兒的屍首?”

或許歡兒為了保命,找個人當替死鬼也說不準。

徐瑤兒讚同蕭瑾這個提議,有些事情她也想弄清楚了,免得到時候被人戲耍。

雖說蕭瑾讓宮人將歡兒好好安葬,但那幾個小太監偷奸耍滑,直接將屍首丟湖裏了。

得知此事後,蕭瑾先讓這幾個小太監將人從湖裏撈上來。

小太監們雖說不願,但奈何蕭瑾身份擺在眼前,讓他們不得不下湖撈屍。

冰冷刺骨的湖水席卷全身,小太監們想求饒,讓蕭瑾饒過他們這一次。

可對上蕭瑾那雙寒眸,小太監們隻能默默潛入湖中將屍體撈上來,想著速戰數據解決此事。

一盞茶後,完全不見那幾個小太監的身影,讓蕭瑾難免有點著急了。

他略顯擔憂道:“瑤兒,他們幾個不會出什麽事情了吧!”

他不滿他們擅自將歡兒屍首丟下湖中,也不能眼睜睜目睹他們也丟了性命。

“蕭哥哥,這個湖一看就不小,他們打撈也需要一點時間。”

話落,徐瑤兒朝他甜甜一笑,奶聲奶氣道:“說不準,他們在湖下還有新的發現。”

此話讓蕭瑾打了個寒顫,他著實無法接受小奶團用最奶的聲音說出如此恐怖的話。

也不怪他有時候對徐瑤兒心存懷疑,主要是徐瑤兒隱藏確實有點太深了。

總是給他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成熟感。

然而,蕭瑾怎麽都沒想到,徐瑤兒剛剛的一番話竟然應驗了。

看著那幾個小太監撈上的屍首,不僅麵目全非,而且還散發著一股腥臭味。

徐瑤兒下意識捂住了鼻子,雙眸瞬間暗了下來,喃喃道:“蕭哥哥,此人不是歡兒。”

雖說此人看不清麵容,但整個身體都已經水腫成這副模樣,肯定不是歡兒。

蕭瑾瞪了那幾個小太監一眼,冷言道:“讓你們下去撈屍首,沒讓你們如此糊弄本皇子。”

看著如此驚慌的幾個小太監,徐瑤兒嘴角勾起,意味深長道:“如果不想丟了性命的話,還是老實交代歡兒屍首去哪了?”

幾個人麵麵相覷後,還是略微年長的小太監站了出來,認錯道:“奴才不應該刻意隱瞞七皇子,是三皇子將屍首帶走了,而且還給銀兩讓奴才們保密。”

蕭瑾臉色鐵青,讓這幾個小奴才去主動領罰。

“瑤兒,你說三皇子怎麽對一個屍首如此感興趣。莫非他有收藏屍體的癖好,而且這個湖中的女屍又是何人?”

徐瑤兒不語,蹲下身子認真打量這個女屍,隔著手帕按壓了一下她肚子後,小臉瞬間變了。

“蕭哥哥,此人好像懷有身孕!”

如果蝶衣所言沒錯的話,這個女屍很有可能就是歡兒。

但徐瑤兒想不明,今日才遇害的歡兒又怎麽會變成這副模樣呢!

一直沉默的蝶衣,生出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瑤兒,有沒有可能歡兒早就已經遇害了,而我們這段時日遇見的是假歡兒?”

易容術很是常見,說不準是有人易容成歡兒模樣,借此機會潛伏在阜寧公主身側。

聽著蝶衣分析,徐瑤兒仔細回想一番,“蝶衣姐姐,我們是不是除了大火當日見過歡兒一次,之前也有段時日沒見過了。”

得到蝶衣肯定後,徐瑤兒選擇先行回到東宮。

將房門緊閉後,她才大膽說出心中所想,“這段時日如果一直是這個假歡兒陪在阜寧公主身側,瑤兒懷疑蕭晴寢宮那場大火就是此人故意為之,今日又設計假死借此金蟬脫殼。”

蕭瑾輕歎,“瑤兒,哪怕所言在理,但我們手中也沒有證據能夠證明此事啊!”

總不能直接去找蕭崇,讓他將那個假冒之人交出來。

徐瑤兒雙手杵著下巴,此事確實有點不好辦,尤其是她想不明白一點,蕭崇明明都已經跟主動提出合作了,為何又設計這出戲出來。

猶豫片刻,蝶衣還是說出了心中所想,“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幾個太監看見的人壓根不是三皇子?”

那群人都能夠假扮歡兒,也能夠假扮蕭崇,借此機會將髒水甩給對方。

如此一來還能夠挑撥一下他們兄弟間的關係,簡直是一箭雙雕的好謀劃。

徐瑤兒也讚同蝶衣的猜想,朝蕭瑾甜甜一笑,意味深長道:“要不麻煩蕭哥哥,親自去找三皇子套個話。”

說不準,還能借此從他嘴中套一些冒牌貨的信息。

蕭瑾剛想搖頭拒絕,徐瑤兒故作抽泣,嚇得他連忙答應了。

但臨行時,蕭瑾不忘跟徐瑤兒做個約定,讓她下次千萬別像今日哭得這麽淒慘了,害得他都沒辦法跟皇兄交差了。

徐瑤兒乖巧應好,“蕭哥哥,如果三皇子特意隱瞞的話,你可以搬出瑤兒,隻要他肯交代實情的話,瑤兒就答應跟他繼續合作。”

不等蕭瑾多問,整個人直接被推出了房間。

蝶衣察覺不對,“小主人,你跟三皇子還有什麽合作?”

現如今蕭晴隻差定罪了,蝶衣不懂小奶團還有跟三皇子如何合作。

徐瑤兒深吸一口氣,意味深長道:“蝶衣姐姐,既然你都聽見了,瑤兒也不想隱瞞你了。三皇子今日是想跟瑤兒商討如何讓皇後下台。”

蝶衣神情瞬間變了,“小主人,你聽奴婢一句勸,此事不能答應三皇子。”

皇後私下做過那麽多事情,都還能夠坐穩這個後位,可見她手段了得,完全不是徐瑤兒一個小孩子能夠抗衡。

“蝶衣姐姐,瑤兒心意已決!”

蝶衣紅了眼眶,質問道:“小主人,你難道打算搭上整個徐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