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如此緊張的模樣,徐瑤兒努力壓製上揚的嘴角,意味深長道:“瑤兒還以為三皇子不怕死呢!”

“本皇子還有事情沒有完成,自然是想多苟活幾日了。”

他目光落在徐瑤兒身上,認真觀察著她小表情,想著借此發現一絲端倪。

奈何小奶團神情過於淡定,讓蕭崇難免有點心慌,生怕真如徐瑤兒說得一樣。

猶豫許久後,他試探開口道:“瑤兒,有沒有辦法能讓本皇子再多活幾日?”

麵對蕭崇的試探,徐瑤兒微微挑眉,意味深長道:“三皇子這麽怕死,為何不好好珍惜身體。”

慘遭質疑,蕭崇無奈輕歎,“瑤兒,本皇子又何嚐不想好好珍惜,可惜這蠱毒世間無解,所以本皇子也不想讓瑤兒如此太費心神了。”

說著,他繼而補充道:“有給本皇子治病的功夫,瑤兒還不如多去收集一下皇後的罪責,提前完成本皇子臨終前心願呢!”

此話深深刺痛了徐瑤兒內心,她非常不滿道:“三皇子,怎麽如此斷定瑤兒救不了你?”

話落,她從懷中掏出一直研究的醫書,直接甩在了他身上,氣鼓鼓著跑了出去。

離開房間後,她見蝶衣跟懷止在討論什麽,輕咳一聲,“三皇子已經醒了,你趕緊將人帶走,免得到時候弄髒了本小姐屋子。”

此時,蕭崇強撐著虛弱身子追了出來,聽見徐瑤兒這番氣話後,眸光微暗,喃喃道:“懷止,扶本皇子回去吧!”

看著人走遠後,徐瑤兒簡直快要氣炸了,抱怨道:“蝶衣姐姐,他是榆木腦袋嗎?難道就不能服軟,求瑤兒幫忙嗎?”

緊接著,徐瑤兒又繼而道:“既然他願意拖著,瑤兒也不管他了。”

麵對如此口是心非的小奶團,讓蝶衣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心想自家小主人還真是嘴硬,明明很在乎三皇子,還有謊稱毫不在乎。

“那小主人,這醫書奴婢要不要先替你收好?”

徐瑤兒抬眸恰好看見蝶衣手中的醫書,瞬間不淡定了,“蝶衣姐姐,此物可是瑤兒寶貝,還是讓瑤兒自行保管吧!”

她伸出小肉手,等著蝶衣主動將醫書還給自己。

奈何對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一副為了她著想的模樣,“瑤兒,你最近太沉迷醫書了,還是先由奴婢暫時保管,我們先解決皇後一事。”

徐瑤兒抿了抿嘴,小肉臉上寫滿了不願,扯了扯她衣袖,撒嬌道:“蝶衣姐姐,你還是將醫書還給瑤兒吧!”

還不等蝶衣開口,徐瑤兒直接踩上了一旁的椅子,準備伸手直接去搶。

結果蝶衣一個側身成功躲過了,害得讓徐瑤兒重心不穩,硬著地麵直接摔了下去。

正當蝶衣準備出手時,發現一個小少年直接衝了過來,給徐瑤兒當肉墊了。

“瑤兒妹妹,你沒事吧!”

熟悉聲入耳,徐瑤兒低眸看了眼後,慌忙站了起來,還不忘主動將謝琅拉起來。

“謝琅哥哥,你怎麽過來了。”

自從來京都後,她跟謝琅關係漸漸有點疏遠,也不知是不是她錯覺,總感覺對方有意無意都在刻意回避自己。

原先還能說幾句話,但自從她從宮中出來以後,跟謝琅關係是愈發疏遠了。

謝琅淺淺一笑,“自然是看望一下瑤兒妹妹。”

他還從懷中掏出了熱乎的桃酥,柔聲道:“聽二哥說,瑤兒喜歡桃酥,所以給瑤兒帶來了一點。”

麵對如此熱情的少年,讓徐瑤兒心生一絲警惕,試探道:“謝琅哥哥,你此行目的僅僅是送桃酥給瑤兒嗎?”

聽到這話,一旁看戲的蝶衣揉了揉眉心,她著實沒想到小奶團如此直言不諱。

再怎麽說,人家好心送糕點來看望徐瑤兒,都不請對方進去喝杯茶。

她輕咳幾聲,熱情邀請道:“小公子,外麵天熱,不如進去討杯涼茶潤潤嗓子。”

謝琅點頭答應,禮貌道:“麻煩這位姐姐了。”

入座後,蝶衣發現他目光時不時瞥向小奶團,耳根還略微有點泛紅。

蝶衣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著實沒想到自家小主人如此收歡迎。

徐瑤兒也察覺了他灼熱的眸光,略微有點不自在,好歹也是活過兩世的人了,她又怎麽會看不透少年的小心思。

或許是上一世經曆太過慘痛,讓徐瑤兒對待今生感情格外認真。

哪怕她年紀還小,但也有不少富貴人家開始說親,恨不得直接給她定了個娃娃親。

氣氛太過安靜,謝琅深吸一口氣,主動打破這份寂靜,“瑤兒妹妹,聽說你們在調查二十年前的案子。”

徐瑤兒一怔,還以為此事隱藏很好,沒曾想謝家竟然已經聽到風聲了。

“謝琅哥哥,相識一場,勞煩你回去告訴謝家家主,此事還是不要過多參與。”

她怕謝家家主站錯了隊伍,到時候再連累謝老爺子跟謝琅。

謝琅淺淺一笑,伸手揉了揉徐瑤兒小腦袋,柔聲道:“瑤兒放心,父親對朝堂爭鬥一直都毫無在意,而我此行則是給你送一樣東西。”

他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件,認真道:“這封信件是爺爺讓我帶過來給你,說是能夠幫助到瑤兒。”

徐瑤兒自然沒有拒絕謝琅好意,畢竟謝老爺子讓他轉交的東西,一定非常重要,說不準也有利於調查二十年前的慘案。

當她打開信件後,眉頭微微緊鎖,上麵都是謝老爺子對她善意提醒,對二十年前的事情一句話都沒提到,讓她難免懷疑對方是故意為之。

信件被放在桌上,也讓謝琅看清了上麵無關緊要的內容,喃喃道:“這封信件,不太像爺爺行事風格。”

他記得很清楚,自家爺爺來信時,特意交代要第一時間交給徐瑤兒。

所以他溫習完課業後,找了個借口出門直接往徐府來了。

“瑤兒妹妹,我敢確信,這封信沒有任何人動過。”

一旁的蝶衣也湊了過來,低語道:“小主人,他爺爺是誰啊!”

此字跡讓她想到一個人,但不太確定所以特意跟小奶團問問。

“謝老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