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她還是需要先做好萬全準備,以免發生意外。

蝶衣雖說不願跟蕭褚接觸太多,但是為了徐瑤兒,她還是選擇妥協了。

最重要一點,她太了解蕭瑾了,如果此事不攔著的話,萬一被他知曉了真相,肯定會找幕後之人拚命。

想來淑妃寧可赴死也不願意說出的秘密,或許也是變相保護蕭瑾。

因等蝶衣,徐瑤兒坐在**看書,遲遲沒有入睡,結果發現蝶衣羞紅著臉回來了。

“蝶衣姐姐,你臉蛋怎麽如此紅啊!”

眼尖的小奶團發現她不僅臉蛋紅,連嘴都略微有點紅,仿佛被人偷親了一樣。

蝶衣冷哼一聲,“剛剛被狗咬了一口。”

雖說蝶衣沒明確指出是誰,但徐瑤兒也猜到了她暗指是誰。

她還以為皇兄另有新歡,原來是欲擒故縱,愈發佩服皇兄追人的本領了。

蝶衣揉了揉她小肉臉,意味深長道:“小主人,你還小,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問太多了。”

她可不能教壞了小主人,到時候徐老爺子肯定要找她問責。

“蝶衣姐姐,瑤兒僅僅是關心你而已。”

聽著小奶團辯解,蝶衣對此選擇半信半疑,畢竟她家小主人可是一個小人精,對她說得話還是需要謹慎思考。

隔天,徐瑤兒跟蝶衣進宮後,直接前往了淑妃寢宮了。

還沒等邁進去時,蝶衣隱約聽見院內一陣哭泣聲,眉頭不由緊鎖,“小主人,好像有人。”

徐瑤兒點頭,她也聽到了一個女子的哭泣聲,好奇究竟是何人會在此處哭泣,而且她能夠感覺出來,此人哭得格外傷心。

此時,哭泣的女子也聽見了動靜,抬眸看了一眼,警惕道:“你們是何人,怎麽會出現在此處。”

她著實沒想到,一個荒廢多年的寢宮還會有陌生人出現。

然而,下一秒女子驚呼一聲,“你是蝶兒姐姐嗎?”

身份被識破那一刹那,蝶衣果斷否認了,歉意道:“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

雖說她離開宮內十年,但前陣她跟徐瑤兒入宮時,已經摸清了宮內所有宮女信息,哪怕被罰在辛者庫的小宮女,她都了如指掌。

或多或少會遇見眼熟的宮女們,但她們僅僅是覺得她眼熟而已,卻都不曾準確叫出過她名字。

畢竟這十年間,她容貌改變著實不小,連蕭褚都是花費好久才認出了自己。

偏偏眼前的女子,初見見麵卻能夠喊出她曾經的名諱,讓蝶衣不得不提高警惕。

宮女連忙道歉,主動辯解一番,聲稱是自己認錯了人。

說著,她想要離開此處,卻被蝶衣搶先攔住了,“這位妹妹,怎麽會獨自出現在此處?”

“自然是祭拜淑妃娘娘,畢竟奴婢曾受過淑妃照顧。”

蝶衣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冷聲道:“看你也就十五六歲,確定受到過淑妃娘娘的照顧。”

眾所周知,淑妃早已在十年前已經命喪火海了,而且照沒照顧過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小宮女明顯有點慌了,剛想出聲辯解時,被蝶衣直接敲暈了。

一旁看戲的小奶團,不由出聲驚歎,“蝶衣姐姐,你出手會不會有點太重了。”

她算是發現了,蝶衣完全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小主人,此事確實不能怪奴婢,是她漏洞百出。”

說著,蝶衣還在小宮女身上摸索了一番,但是並未找到任何東西。

但她總感覺此人出現著實太過巧合,明明她們昨日剛說要來淑妃寢宮一趟,結果就遇見了這個小宮女攔路。

蝶衣頓感不妙,一個快步衝了進去,發現房內早已被人翻亂了。

“小主人,我們還是慢了一步。”

這一招聲東擊西,確實出乎她意料,也低估了對方能耐。

“蝶衣姐姐,誰說我們慢了。”

對上徐瑤兒上揚的嘴角,蝶衣愈發感覺她有事隱瞞啊!

“小主人,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徐瑤兒故意賣了個關子,拉著蝶衣去東宮蹭了一頓午飯。

碰上蕭褚那一刻,徐瑤兒明顯感覺蝶衣臉色微紅,眼神開始躲避,不願麵對眼前的人。

“太子哥哥,能否把淑妃娘娘留下的東西交給瑤兒嗎?”

蕭褚淺淺一笑,意味深長道:“瑤兒,你怎麽斷定淑妃娘娘的東西在本太子這。”

“因為瑤兒聞到了太子身上的香味。”

雖然香味略微有點淡,但是還是逃不掉她的鼻子。

蕭褚將拿到的錦盒交給了徐瑤兒後,默默別過了臉,仿佛對盒中的內容一點興趣沒有。

“太子哥哥,你是不是早已看過錦盒中的東西了。”

打開後,徐瑤兒提出了心中疑問,蕭褚輕咳掩飾心虛。

“本太子也是想看看淑妃究竟留下了什麽。”

徐瑤兒將錦盒蓋上,認真道:“太子哥哥,瑤兒想將此物交給蕭哥哥。”

再怎麽說,這也是他母妃留給他的東西,自然不好霸占。

但她還是想不明白,大伯留下那些暗號僅僅是想讓她們尋得此物嗎?

等徐瑤兒出宮後,將錦盒交給蕭瑾時,發現他早已通紅了雙眸。

“這都是本皇子兒時最喜的玩具。”

他著實沒想到,母妃竟然還留著這些東西。

“蕭哥哥,淑妃娘娘一定非常愛你,所以才會選擇獨自麵對危險。”

也許,這也是淑妃保護他的一種方式,哪怕犧牲自己也不願讓蕭瑾受到傷害。

蕭瑾默默點了點頭,“瑤兒,這幾日本皇子經常會夢見娘親,隱約記得她好像提過桂花樹。”

可是她寢宮內完全沒有桂花樹,他著實不知道這其中隱藏什麽含義。

徐瑤兒安撫了他一番,讓他好好休息別想太多了。

“瑤兒妹妹,本皇子想獨自靜靜,今日交待不周了。”

徐瑤兒對此表示理解,跟蝶衣先行告辭了。

“小主人,接下來我們去哪?”

蝶衣隱約感覺,徐瑤兒好像並沒有打算回府的模樣。

“蝶衣姐姐,沒記錯的話,程府內好像有一顆桂花樹。”

想到淑妃跟大哥哥娘親的關係,讓徐瑤兒不由猜測淑妃當年留下的桂花樹大大信息是暗指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