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瑤兒又怎麽會聽不出來他話中有話,如此明顯的暗示讓她嘴角不自覺揚起,她著實低估了沐寒的實力啊!

也難怪她遲遲研究不出解藥,原來幻香側重點是在香,如果讓此香無法燃燒的話,自然能夠破解了安王計謀。

早知如此簡單,她還費力研製解藥幹什麽,光想想徐瑤兒都快要被自己蠢哭了。

她目光落在沐寒身上,勾起一抹壞笑,扯了扯他衣袖,開始撒嬌道:“美人哥哥,憑我們如此好的關係,你不妨多幫幫瑤兒吧!”

對上她眸光後,沐寒脊背發涼,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佯裝淡定,“瑤兒妹妹,本公子已經將知曉的事情都坦白了啊!”

畢竟,徐瑤兒如此聰慧,加上他剛剛簡單指點,相信對方已經發現了不少端倪,也想出了應對之策。

偏偏小奶團賊心不死,想借此機會多套討話,簡直就是一個狡猾十足的小狐狸。

見眼前人故意裝糊塗,徐瑤兒毫不掩飾臉上的笑容,追問道:“美人哥哥,你可知安王病重一事。”

沐寒抿了一口茶,神色暗淡,提醒道:“瑤兒妹妹,有些話可容不得亂說。”

看似在提醒,實則是在躲避此等話題,小奶團早已將此人小心思看著特別透徹了。

“美人哥哥,瑤兒也想為太子哥哥排憂解難,還請美人姐姐幫幫忙吧!”

說著,她伸出小肉手使勁晃悠沐寒胳膊,一副他不答應就打算跟他死磕到底的模樣。

一直在旁邊監督的蝶衣,用眼神警告沐寒老老實實交代,不然的話能不能活著離開此處可就不好說了。

沐寒臉上笑容一僵,總感覺再不離開此處的話,小命直接搭在這裏了。

“瑤兒妹妹,真不是本公子隱瞞,安王病重一事我確實不知。”

看他否定,徐瑤兒目光落在蝶衣身上,柔聲道:“蝶衣姐姐,你之前去過安王府,安王當真是病重了?”

當時她光顧著照顧受傷的懷止,對此事還真沒怎麽太放在心上。

現如今想想,她確實忽略了安王病重一事,也不知懷止所言是否屬實。

被突然這麽一問,蝶衣也陷入了沉默,解釋道:“奴婢當時隻顧著救懷止,還真沒注意安王什麽情況。”

氣氛瞬間安靜了,徐瑤兒雙手杵著下巴,仔細想想她這段時日不僅沒看見懷止,連蕭崇都不曾見過。

想到這,徐瑤兒眸光堅定道:“蝶衣姐姐,要不我們去趟三皇子府邸吧!”

不知為何,徐瑤兒心中升起了一股很不好的預感,總感覺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然而蝶衣並未直接回答徐瑤兒,而是朝沐寒使眼色,示意讓他開口敘說此事。

哪怕沐寒非常不願,但奈何蝶衣逼迫下,他不得不主動開口道:“瑤兒妹妹,還是別過去了,據說三皇子府邸被安王的人封鎖了。”

“是因為懷止夜闖安王府一事嗎?”

其實那晚她看見受傷的懷止時,她隱約猜測他會不會暴露身份,但又想到蝶衣帶人逃離王府,應當會處理好那群尾巴,也就沒太將此事放在心上了。

終究,她還是低估了安王能力,竟然敢如此光明正大封鎖三皇子府邸。

這不是相當於變相跟皇上叫板,難道皇上對此沒有任何阻攔嗎?

徐瑤兒說出了心中猜測,得到回應卻是安王擔憂蕭崇安危,特意加派人手保護他。

如此拙劣的謊言,竟然得到了皇上讚同,讓徐瑤兒很難不多想,其中是否存在什麽隱情。

“瑤兒妹妹,聽哥哥一句勸,你現在還是老實躲在徐府吧!京都要變天了!”

徐瑤兒自然明白他話裏有話,抬眸看了他一眼,喃喃道:“美人哥哥,能否幫瑤兒溜進三皇子府邸。”

畢竟蕭崇體內還有蠱毒,她著實很擔心安王會借此機會折磨對方。

沒等沐寒開口,蝶衣直接抱起了徐瑤兒,認真道:“瑤兒,此等小事不需要麻煩沐家家主。”

沐寒微微錯愣,他還什麽都沒說,怎麽就直接慘遭否定了呢!

“本公子又沒說不管,你們別著急離開啊!”

聽他答應,蝶衣跟徐瑤兒相視一笑。

“蝶衣姐姐,你是懂如何拿捏美人哥哥的。”

徐瑤兒故意壓低音量,努力控製上揚的嘴角,免得一不小心被發現端倪。

一路上,沐寒總感覺她們背著自己商量事情,弄得他都後悔上這趟賊船了。

正如所料,蕭崇府邸戒備森嚴,哪怕連她們常走的後門,也有侍衛看守。

可見這一次安王很是小心,很明顯是故意提防她們。

徐瑤兒默默看向了沐寒,挑眉示意讓他好好想想辦法。

哪怕沐寒不願,但奈何他又拗不過倔強的小奶團。

偏偏一個身影攔住了準備行動的人,看對方那略顯蒼白的臉,搖搖欲墜的身子,果斷將人扶穩了。

他眸光暗淡,低語道:“此地不宜久留。”

考慮徐府不太安全,沐寒特意挑了一個非常偏僻之處,將蕭崇安置在此處。

“美人哥哥,這難道是鬼市?”

之前有幸跟蝶衣去過一次,但她還是第一次天亮來鬼市,跟她想象中略微有點差距。

一直以為鬼市是一處荒涼的小巷子,今日一看比她想象的還熱鬧幾分。

沐寒無奈輕歎,解釋道:“眼下隻能將他藏在此處了。”

畢竟安王再怎麽厲害,也不能夠輕易進入鬼市,所以將人藏在此處著實很安全。

徐瑤兒默默點了點頭,替蕭崇把了一下脈搏,發現他現在格外虛弱,果斷掏出銀針想救治。

隻可惜,她摸了摸身上,微微錯愣,完全不記得將銀針丟在何處了,欲開口時,蝶衣早已將東西給徐瑤兒準備好了。

瞬間讓徐瑤兒鬆了一口氣,不得不承認還是蝶衣最了解她了,而且每次都會替她將一切準備好了。

一個時辰後,蕭崇緩緩醒來,看著眼前如此陌生的景象,眸光暗淡,“瑤兒,本皇子怎麽會在此。”

徐瑤兒沒直接回答他疑惑,而是反問道:“崇哥哥,你還記得你是怎麽逃出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