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必須盡快想出辦法挽回太子的心,否則不僅張家難以自保,連她自己在太子府中的地位也將岌岌可危。

她站在院中,望著父親漸漸遠去的背影,手中的帕子被她緊緊攥著,眼中閃過一抹堅定的光芒。

張慕靈回到太子府時,心中憤懣難平。

一路上,她強壓著心頭的怒火,但一踏進自己的房間,便再也忍不住了。

“砰——”房門猛地被她推開,隨即又重重關上。

她的臉色鐵青,腳步急促地走到桌邊,一把將桌上的茶盞掃落在地,瓷器瞬間碎裂,茶水灑了一地。

“父親根本不在乎我!”她憤怒地大聲喊道,胸口劇烈起伏,眼中帶著不甘與怨恨。

張方海的訓斥猶如利刃,深深刺進了她的心。

一旁的丫鬟雪梅早已被她突然的怒火嚇得不敢作聲,但還是小心翼翼地上前勸道:“小姐,您消消氣,老爺也是為了您好,畢竟您在太子府的地位至關重要——”

“你給我閉嘴!”張慕靈猛然轉身,目光如刀般盯向雪梅,聲音尖利,充滿了壓抑的憤怒,“你算什麽東西,也敢教訓我?你根本不知道我在忍受什麽!父親從來沒有真正關心過我,他隻在乎張家,隻在乎自己的利益!我是他的女兒嗎?不過是他爭權奪利的棋子罷了!”

雪梅被她淩厲的眼神嚇得臉色蒼白,連忙跪下,低聲道:“小姐,雪梅並不是這個意思……您別生氣,您身體要緊。”

“哼,身體要緊?”張慕靈冷笑一聲,眼中的寒意愈加濃烈,“在太子府,我連站穩腳跟都難,若是再被那些狐媚子攀上太子,父親隻會看我笑話!誰會關心我的身體?”

她說著,猛地一腳踹向跪在地上的雪梅,後者一個沒防備,直接被踢翻在地,額頭撞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小姐……小姐饒命!”雪梅疼得眼淚直流,卻不敢抬頭,隻能咬牙忍耐,生怕激怒了張慕靈。

張慕靈冷冷地看著她,眼中帶著幾分厭惡,冷聲道:“你不過是一個下人,也敢在我麵前講道理?記住,你的命是我給的!誰敢傷害我,我絕不會輕易放過!無論是府裏的那些女人,還是你們這些賤婢,若是讓我不痛快,我便讓你們生不如死!”

雪梅身體微微顫抖,跪在地上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心中既憤怒又害怕。

她原本隻是想勸小姐幾句,沒想到竟會遭到如此嚴厲的責罵與毆打。

可是她不敢反抗,在張慕靈麵前,她始終不過是個卑賤的丫鬟。

張慕靈的怒氣稍稍平息了一些,但眼中的冷意卻絲毫未減。

她雙手緊握成拳,心中暗暗發誓:“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得到太子的心!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奪走屬於我的一切!哪怕付出再多的代價,我也不會放過那些想傷害我的人!”

她的聲音雖低,但每個字都帶著強烈的怨恨與決心。

雪梅趴在地上,心中滿是無奈和懼怕,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張慕靈環顧四周,房間內一片狼藉,杯盞碎裂,茶水灑滿了地麵。

她冷冷一笑,拂袖而去,留下一臉驚慌失措的雪梅,跪在地上,默默收拾殘局。

傍晚時分,張慕靈依舊坐在窗前,手指輕輕撫摸著桌邊的茶盞,目光幽幽,心事重重。

屋內燭火微弱,映照出她臉上的焦慮與不安。

這時,她身邊另一個貼身的丫鬟小蘭輕輕走進來,壓低了聲音道:“小姐,奴婢聽說,元蘭身邊的青娘管教的那些丫鬟,個個都精通**。聽說,個個手段了得,在府裏無論是男賓女客,誰見了她們都要多看幾眼。”

張慕靈聽到這話,手中的茶盞微微一頓,抬頭望向小蘭,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

“精通**?”張慕靈眯了眯眼,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倒是有趣。”

她輕輕放下茶盞,心思飛快地轉動。

自己與太子關係疏遠,正愁沒有法子再度得到他的寵愛,而如今這條消息簡直如同天賜良機。

“派人去安排一下,”張慕靈輕聲道,眼中帶著幾分狡黠,“我要好好學學她們的手段,既然元蘭身邊的丫鬟如此厲害,我倒要看看,她的這些‘本事’究竟能不能幫我重新贏回太子的心。”

小蘭微微愣了一下,但還是連忙應道:“是,小姐。奴婢這就去辦。”

張慕靈滿意地點點頭,揮了揮手,示意她去安排。

待小蘭離開後,張慕靈站起身來,慢慢踱步到窗邊,嘴角微微揚起,心中暗想。

“元蘭,我倒要看看,你手下的這些丫鬟有多大的能耐。若是能學到她們的手段,太子遲早還會回到我身邊!”

與此同時,青娘這邊收到消息後,眉頭微蹙,眼中透著幾分不屑。

她立刻趕回府中,向元蘭匯報此事。

“東家,張慕靈打算派人來學我們這邊的‘手段’,看起來倒是挺急的。”

青娘站在元蘭麵前,語氣帶著些許不滿,似乎對張慕靈的行為頗為鄙夷。

元蘭輕輕放下手中的書卷,微微挑眉,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哦?看來她倒是急了。不過,我倒要看看,她究竟能玩出什麽花樣。”她說話的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隱隱的冷意,似乎對張慕靈的意圖一覽無餘。

青娘見此,眼中也露出幾分輕鬆,但還是忍不住問道:“東家,那我們要不要阻止她?”

元蘭輕輕搖頭,眸中透出幾分冷靜與從容,“不用。她想學便讓她學,看看她能學出個什麽模樣來。我倒是好奇,她還要弄出多少幺蛾子。”

青娘聞言,心中一鬆,笑著點頭道:“東家果然胸有成竹,那青娘就按您的意思辦。”

“去吧,”元蘭淡淡一笑,目光深邃,“有些事,順其自然就好,不用我們出手,她自會嚐到苦果。”

青娘應聲退下,心中對東家的鎮定與自信多了幾分佩服。

夜幕降臨,張慕靈偷偷摸摸從太子府裏溜出來,沿著狹窄的小巷一路行至元蘭的酒樓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