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躲避著的地方很是隱蔽,可又不能讓其他人發現,即便是有溝通交流,也隻能打手勢。
小七打著手勢,告訴元蘭,秋月堂掌權者失蹤了。
她瞳孔微微縮著,皺著眉頭思索這件事的嚴重性。
小七指了指外頭,帶著元蘭離開,二人走到了走廊裏,見到四周沒人,才終於鬆了口氣。
“這裏機關重重,務必要小心,所以我們先找三長老,等到這之後再說。”
“三長老在哪?”
元蘭皺著眉頭,麵對這裏古色古香又陌生的建築,頭一次覺得有些惶恐。
人最怕的就是未知的恐懼,她清楚的知道。
“雖然這裏的裝修有被改動,但距離我上一次過來時,也沒有很大的差距,我們先去三長老房間吧。”
小七雙手抱胸,盡量保持冷靜。
三長老的房間在拐角處,並不像元蘭所認為的那般容易潛入。
“小心!”
元蘭見狀不妙,重重拉過了小七。
“三長老的臥房四周全是人,你不要太莽撞了,不然的話後果很難辦。”
元蘭麵帶愁容地提醒著她,嚇得小七不由得喘著粗氣。
“我也沒想到此處被人重重把手,看來三長老的情況不容樂觀。”
小七反應過來後,和元蘭一塊兒伸出頭去,大聽情況。
幸好這些看守的人並未察覺出來什麽。
元蘭見狀,微微咬著唇,思索著。
“不如想辦法吸引走他們的注意力,你看,遠處有個柴房,如果放火燒了它,就會讓這些看守之人陣腳大亂。”
元蘭腦袋裏靈光一現,想到了辦法。
隻要燒了不遠處的柴房,就能讓其他人稍微挪走注意力。
“那到時候我們趁機溜進去!”
小七接了元蘭的話,二人互相對視,已經想到了不錯的辦法,決定立刻執行,分開行動。
她從包袱裏拿出來了打火石,點燃了兩個火把,交給了小七一把。
“你把這個扔到那邊去,讓它兩邊著火,這裏很幹,不出一會兒想必就能被他們察覺。”
元蘭同他道。
果不其然如她所說,那些看守三長老的人瞬間慌亂起來,各自逃散。
“快,柴房走水了,快去找人救火!”
見狀,元蘭滿意地跟小七使了個眼色,二人翻窗進了三長老的臥房。
裏麵相較於外麵陰冷潮濕,比起臥房,更像是一個陳設整齊的牢籠。
而三長老正坐在太師椅,上半身趴在桌子上,他滿頭白發,呼吸均勻。
“看來人還活著。”
元蘭把他抬到了床榻上,為了不讓外麵的人察覺,小七特意拿起了嚴密的屏風擋在他們三個人身前。
“他怎麽會昏迷了?”
小七詢問道。
元蘭拿過了他的胳膊,為其簡單號脈,說出了自己的診斷,“應該是被人關在此處,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的。”
“護心丹。”
元蘭默念了一句,從空間裏召喚出來了丹藥,握在手心,喂給了三長老。
小七看她的動作行雲流水,瞬間驚在原地。
緊接著便見他眼皮微動,手指也輕顫,幹巴巴的嘴唇上下動了起來。
他的手指著元蘭和小七。
“你這是什麽靈丹妙藥?三長老竟然真的蘇醒了。”
小七驚喜不已,對元蘭的好奇又上升了幾倍。
她並未回答他,而是垂下眼眸,盯著三長老奄奄一息吐出來的話。
“此地危險,你們快走,快走!”
他說完,就重重咳嗽了起來。
“長老,我們家爺爺被大長老抓了,剛才我去了前廳,也被占了,你也如此,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能否跟我們說清?”
三長老聽到這番話,憤怒地伸出手,手指微微蜷縮,指著外頭,嘴裏直呼“大逆不道”。
聽她重重咳嗽,元蘭皺著眉頭,替他輕輕撫著,給他順氣,他才好了些許。
“大長老二長老與朝廷的人勾結,意圖讓秋月堂為他們所用,掌權者是蕭明的親叔叔,滅門當年,是掌權者偷偷救下他,掌權者現在之所以下落不明,也是被關在地牢了。”
三長老微微歎息,直搖頭。
他也因為這件事被搞得怒火攻心,沒了生氣。
“那為何蕭明還要讓我去找他?難道蕭明不知道?我得把他救出來,才能有之後的一切。”
元蘭已經下定決心。
三長老聞言,跟著點了點頭,從腰間掏出來了一串重重的鑰匙,交給了她。
“這是地牢鑰匙,你拿著。”
他話音剛落,便瞧見他兩眼一閉,又昏迷了過去。
“三長老!”
小七驚呼了一聲,被嚇得臉色發白。
“應該是怒火攻心加上之前又沒怎麽好,這護心丹隻能救他一時,所以才暈了過去,先將他放在榻上吧,想必這裏的人是不會讓他死了的。”
元蘭對小七道。
他擔憂著點了點頭,無論如何,也隻能如此。
元蘭看著手裏的鑰匙,決定去行動。
她偷偷摸摸地出了門,隻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她立刻轉身躲起來,等到再一探頭,發現了一個身著華服,頭戴玉冠之人。
她認出來了,那是宮裝。
而且那人的身影,特像元蘭所見過的太子。
她心中的謎團越來越大,準備跟著去看看,卻身後傳來了小七喊她名字的聲音。
“秋月堂內部戒律森嚴,你如果貿然到處走,萬一出現危險,是會有麻煩的。這是我做的假的二長老的令牌,真的令牌應該在書房,你先拿著,咱們以備萬一。”
他拿出令牌,交給元蘭。
元蘭收下,看著小七,改了主意,“這令牌看起來倒是有點作用,我們等到時候去書房偷真的,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先去找到掌權者。”
她示意小七指引,二人小心翼翼地走到地牢。
地牢門口也是重兵把守,見到他們二人過來,立刻警惕地拿出劍,橫亙在他們麵前,擋住他們前去的步伐。
元蘭神色自然地拿出令牌。
地牢門口的守衛,一見到令牌,便當即神色變得嚴謹了起來,對著他們一陣行禮後,又為他們打開大門,讓他們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