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蘭從衣角上撕下來了兩塊,製成了兩個麵紗,分給了小七。

“戴好,萬一有什麽事,不要讓他們看到我們的臉。”

“為何?”

他接過麵紗,雖然好奇,卻也乖乖戴上。

“江湖規矩,你竟然忘的一幹二淨。”

小七被她這句話噎住,後知後覺的想起來了方才在地牢裏元蘭說過的自己的話,不滿地撇了撇嘴,帶她一邊走的同時,一邊對她存有質疑。

“不過你瞧著也沒比我強到哪裏去,看著不也是一樣的不靠譜嗎?怎麽你在掌權者麵前非說你比我厲害?你不會搞不定吧?到時候可就全盤皆輸了。”

元蘭將他臉上的擔憂和嫌棄看得清清楚楚,“嗐”了一聲,對他道。

“你把心放在肚子裏吧,隻要你我配合的好,就一定不會出錯。”

聽她的誇下海口,小七愈發心裏沒底,對她抱怨了一舉。

“我真想不通,我們家爺怎麽會把這麽重要的事放在你一個局外人身上。”

小七的抱怨,讓元蘭也有些感慨,這麽想來,蕭明的確對她還挺不一般的,不過事已至此,他們都沒有反悔的餘地。

正想著,兩人便來到了書房。

他們仍是潛伏在起先去到的地方,看著二長老坐在太師椅上,心事重重,滿臉的算計。

他們膽戰心驚,大氣不敢出一聲。

元蘭也暗暗思量,見他忽地起身,正準備離開。

她勾了勾手,示意小七隨時準備跟上。

然而卻見他中氣十足,一個猛回頭,感覺到了不對勁,和角落裏元蘭的目光恰好對上。

他雙眸微眯著,一把拿出了旁邊的劍,作勢,就要對元蘭動手。

“你是何人?”

他忽地開口,拿劍指著元蘭。

後者也毫不客氣,既被發現,也就不打算藏著了,三兩下便起身,作為蒙麵人,和他打了起來。

眼前人武功算是高強,兩個人打了數個回合,也沒能分出勝負,小七適時參與,上前協助元蘭。

“不要讓外麵的人聽到動靜,避免打草驚蛇,我們速戰速決。”

元蘭神色一凜,對小七說道。

他點了點頭,接下了二長老對他們使用的招數。

二人雙雙對其動用了此生最擅長的招數,招招致命,二長老避無可避。

不出一會兒,他便被製服。

小七緊緊將他箍住,見他要掙紮尖叫,便用東西把他的嘴塞住,見他不老實,便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老實點。”

他一句話下去,果然身邊的人不再動了。

不過小七盯著他的臉,總覺得哪裏古怪。

他雙手在二長老的臉上重重**了一番,隻見他撕下來了一張人皮麵具。

“這是個是個假的!他用了易容術!”

小七把他用力扔在地上,對元蘭說道。

她頭一次見江湖上易容的把戲,覺得驚訝的同時,還有些不可思議。

“二長老肯定沒有跑遠,我要去追!”

他作勢就要提起劍,準備離開。

“等等。”

元蘭開口叫住了他。

小七回頭瞧著元蘭,見她正在屋子裏四處觀察摸索,瞧見任何一個可疑的東西都要擺弄一番。

“你說,你的主子在哪?”

小七見找不到人,便開始對手裏的人質用力威脅,他怒目圓睜,像要隨時把人殺掉。

對方隻是一個勁的搖頭,二話不說。

“別問了,他是不會說的,而且我猜他也是個被利用的人,根本不知道。”

元蘭話音剛落,便摸到了放在書架上的印章,感受到它的不對,按動了一下,發現這是個機關。

“找到機關了。”

她嘴角上揚,笑了一笑。

小七登時鬆開人質,把他打暈,塞進了書桌裏,跟著元蘭一起進了秘道。

這個密道和地牢修建的完全不同,金碧輝煌,一打開便有耀眼的光,像是吸引人進入一個異世界。

“你們秋月堂可真有錢。”

元蘭感慨了一句,又想到了傳聞中秋月堂的營生,咂了咂舌,覺得當真賺錢。

“再有錢也不歸我。”

小七悶悶地開口,把元蘭逗笑。

二人在確保這裏沒有任何的機關後,便放心地往裏走。

越往裏走,越感受到此處非同一般的財力,她心下狐疑,愈發覺得這和秋月堂沒有什麽關係了。

這密道裏有無數的兵器和銀子,還有不少的黃金,都是成箱裝著的。

兵器其中不乏火藥,讓元蘭的眉頭愈發皺緊。

“如果這些兵器僅僅是用於你們秋月堂內部殺人,完全不符合你們傳聞中的暗殺的做派,所以我猜,是哪位皇子準備造反所用。”

聽她喃喃自語,小七不接話了,覺得她說的有幾分道理,不過他也不懂這個,隻跟著她走,並不言語。

二人走了好幾層,底下也愈發冷,隻見躲在最下層的二長老,他被凍的瑟瑟發抖,見到元蘭和小七過來,臉上是肉眼可見的恐懼。

“你果然躲在這。”

元蘭冷笑了一聲。

二長老看著他們,眼裏帶著恐懼,“你們是誰?你們找我有什麽目的?”

見他要逃,元蘭當即攔住,隨後揮刀而起,手起刀落,他當即便命喪黃泉。

“你這動手也太快了吧。”

小七震驚,雖說掌權者讓她殺了二長老不假,但她竟然真的不聞不問,直接下手?

元蘭拉著小七,往回走,準備離開密道,順便和她解釋了自己動手快的原因。

“這人膽小如鼠,沒什麽逼問的價值,而且蕭叔叔說要把他殺了,那就不容耽誤,萬一發生了什麽意外,反而還要重新找機會動手,那才是得不償失。”

聽到她的解釋,小七表示恍然大悟。

二人重新回到書房,元蘭把假的二長老提了出來,隨後把茶水往他臉上潑,見他醒來反應過來後掙紮劇烈,她直接往他嘴裏塞了一顆毒藥。

“我喂的是毒藥,每十天發作一次,需要我來給你,如果沒有解藥,你就會毒發身亡,命令你,繼續扮演二長老,如果不想死的話。”

“好。”

二長老瑟瑟發抖,見元蘭氣場冷冽,不得不答應。

元蘭事了拂衣去,帶著小七重新找機會去找了掌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