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打聽到了城主府所在的位置,跟我走便好。”

馬武帶著元蘭翻窗出去,二人商議完後,自然朝著城主府所在的位置出發。

他們走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感覺出來了不同。

越是挨著城主府的地方就越是富有,而且城主府四周的守衛也越來越多,想要靠近,是要費一些功夫。

“城主府所在的位置是整個顧城最中央的地方,四周所住的人也不是一般百姓,大多非富即貴,現在天黑了,他們的守衛沒有白天森嚴,但一般人不能靠近,這都是我白日裏在客棧附近打聽到的,至於其他的,就還需要我們自己摸索了。”

馬武把知道的如實和元蘭說出,二人小心翼翼地來到了城主府門口。

好在是黑夜,他們又是身著了一身黑色,在這裏並不顯眼。

元蘭看了一眼城主府的高牆,爬了上去,坐在牆上,觀望到了裏麵。

“這裏麵有不少的人在巡邏,越是這樣,我們越要小心,不能被人發現了,守衛相較於外麵,更加森嚴,你小心一點。”

元蘭同馬武說道。

後者連連應聲,接著緊隨其後,和她一起翻過了牆。

他們在城主府裏摸索著,盡量不讓自己被察覺。

“這裏太大了,你我兵分兩路,彼此逛一圈,才能拚湊出來一個完整的地形。如果能夠聽到什麽,就再好不過了。”

她小聲地在馬武耳邊竊竊私語。

“行,那我朝南,你朝北。”

馬武大致指了一個方向。

元蘭朝著北邊去逛了一圈,看到了有一個房間裏的燈格外亮,門口有守衛,她猜測著城主在裏麵,而恰好他應當還沒歇息。

她眼前一亮,迫切的想要去看看城主到底是什麽人。

她繞了一圈,從另一個方向,避過了門口的守衛,從偏僻的角落裏窺探到了書房裏的情形。

“這次賑災,應當能撈到不少的油水,可惜上頭派發出來的銀子並不多,如果能給百姓再少一點,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這道聲音充滿著上位者的氣息,雖然蒼老了些,但元蘭從嘴唇煽動的方向來看,發覺出來了那是城主。

他正高高在上的坐在太師椅上,和底下的人商議著什麽。

元蘭也知道,他們這是在書房。

“是啊,上頭給的是少了點,不過如果能撈到油水,也算是沒白幹。大人,我們這次已經訂購了劣質的米麵和油水,反正吃了又不會死人,這有什麽的。”

下人冷笑了一聲,聽得元蘭心底愈發漠然。

高官是這種嘴臉,她已經習慣,更是沒什麽好說的,她對此不感興趣,轉身離開。

她到處搜了一圈,一無所獲。

隨後來到了一個大門緊閉的地方,元蘭借著月光,看到了匾額上麵寫著“私庫”二字。

她翻牆闖入,這會兒外頭正好沒人把守,她大可肆意妄為。

緊接著,她看見了府中有不少的寶貝,其中讓她喜歡的是青玉瓷瓶。

她雙手抱胸,掐指算了一下時辰,幹脆動手把私庫裏的東西全部搬空,打開了空間,把它們如數搬到了空間裏。

“這麽多寶貝,又是美美大豐收了!”

元蘭淡聲笑了笑,把東西搬到空間裏後,它自動把大件的寶貝整理好,而一些瑣碎的,則是等待著她自己去規整。

她清點了私庫裏的東西,愈發確定,這些寶貝自己這輩子都用不完。

足夠讓她稱霸一方了。

隻不過現在還不行。

她翻牆爬出了私庫,又走了小半圈,才看到了馬武。

“我們先出去,逃離這裏再說。”

她拉著馬武,翻牆跑了出去,她臉都凍得發紅,不過全然體會不到。

二人在回到客棧的路上,馬武把他所觀察到的城主府上下的陳設一一同元蘭說來。

她大致在腦內拚湊出來了一個完整的城主府。

隨後二人回到了客棧,暖烘烘的氣息迎麵而來,讓元蘭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寒意。

“快把我綁起來,然後再把那幾人從床榻上抬下來,你出去找個暖和的地方待一會兒,估摸著他們要醒過來了,等到天亮就會帶我去城主府。”

她為了以防萬一,匆匆忙忙的和馬武開始動手。

“好。”

馬武拿出繩子,照常把她綁起來,隨後把人抬下來,便翻窗離開。

果不其然,蒙麵人沒到一盞茶的時間,便蘇醒了過來,元蘭也被暖爐熏的有些犯困了,看著他們摸著脖子,愣是想不起來怎麽會睡著。

見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元蘭決定先發製人。

“這種情況都能睡著,你們看起來也就隻有武功高強,實則大腦空空,也不怕我趁你們睡著,跑了,看你們去哪抓人。”

元蘭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地嘲諷著。

蒙麵人揉著被打暈的脖頸,覺得有些疼,可聽著元蘭的話感到奇怪,但又說不出是哪裏不對,隻好鬆了口。

“輪得到你來說,等到天亮,我們就出發。”

蒙麵人有些惱火,但並未發現疑點。

與此同時,隨著天漸漸亮了,城主府也發現了失竊,城主大怒,在城中發布了懸賞令,用來找賊。

元蘭也被蒙麵人帶著,來到了城主府。

許是因為有天色和雪的加持,這城主府照比元蘭昨夜摸黑過來時的感覺全然不一樣,充滿著顧城獨特的韻味,而且裏裏外外看著很大,雖是在冬天,但裏麵花草樹木繁多,令人置身其中很是著迷。

“走快點,你以為這是你們家花園嗎!”

蒙麵人見元蘭放慢腳步打量,對她漸漸不耐煩起來。

元蘭並沒有反抗,隻被他們帶著來到了正廳堂。

裏麵古色古香,焚著熏人的味道,在正中間,站了個身著華麗衣袍的中年男子。

她被人踢了一腳膝蓋,雙腿一軟,直接跪到了地上,身上更是被人用力扼製住,不讓她動彈。

他一開口,便和昨天晚上元蘭竊聽到的聲音一致。

“看來元啟善也沒什麽用,女兒還是落到我手裏了。”

他看著元蘭,眼裏充滿不屑和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