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就要有個奴隸的樣子,你得一直跟在我身後,不然的話,其他人怎麽看得出你是我的奴隸?”

元蘭抬眸,對身後的蕭明說道,她的尾巴都要翹到了天上去,眉梢眼角透著傲氣的神氣,可是卻並不惹人厭煩。

“奴隸?什麽樣的奴隸?”

一旁的裴今時很快就抓住了這個字眼,神色變得冷冽又暗淡,聲音低沉。

他不愛聽他們兩個人關係這麽密切,也當然不想看他們那些有的沒的的賭約。

裴今時自認為自己不在意元蘭和誰接觸,可是每每看到蕭明的時候,都覺得他身上自帶了一股難得的敵意。

蕭明微微抬眸,看著他,沒有說些什麽。

“是啊,我們之間打賭,如果黃凝或者她的對手輸了,就要為對方做一天的奴隸,所以我贏了。”

元蘭漫不經心地跟裴今時解釋著,剛剛和蕭明所發生的事,但說完便有些懊悔。

因為她徹徹底底地看清了,他臉上漸漸染上的薄怒。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會這樣,元蘭難免有些發怵。

她平時不怎麽願意看到裴今時生氣,可是現在卻又不不知道哪裏不太對。

他平日裏給人的感覺像清風,雖帶著冷冽,卻也從會對人隨意有難看的臉色和大發脾氣。

“你怎麽看起來有些生氣?”

元蘭有些納悶,思索了一圈沒找到原因,便開口詢問道。

裴今時搖了搖頭,聞言,也收回了自己的那些不對等的情緒,對她道,“沒什麽。”

見他不說,元蘭也就隻好識趣地不再追問,也沒有再繼續說話,反倒是蕭明開了口。

“我和元蘭之間的打賭,也是沒有你誤會的那些意思,而且我隻是給她當奴隸,我們之間的關係還是清白的。”

蕭明淡淡解釋著,可是落在裴今時的耳朵裏,卻全然變了個意思,像極了在挑釁和炫耀,讓人聽起來便覺得是真真兒不懷好意。

可是一旁的元蘭卻像是沒有察覺到似的,看著他們兩個人一陣紅一陣白的臉色,終究是沒有說些什麽。

三個人如此氣氛詭異地回到了秋月堂。

裴今時心下的怒意已經快要熊熊燃燒,可是別無他法。

他對元蘭和蕭明之間的關係是一點主意都沒有,也更沒辦法插手他們做了什麽,隻是容易讓人覺得他們二人不太對勁。

至少蕭明對元蘭心懷不軌,裴今時如是想道。

夙離見到他們三個人後,一下子撲到了元蘭身邊,看著眼前的飯菜,對她開口道,“娘親,我有點事想要和你們商量。”

“你說就是了,那麽猶猶豫豫做什麽?”

元蘭直接戳破了夙離現在看起來不太對的情緒,笑著揉了一把他的腦袋,滿眼的寵溺。

“娘親,我這段時間,想要跟著蕭叔叔一起學習武藝,其實他之前也有收我為徒,可是我已經很久沒練,不知道他會不會生氣。”

他的語氣聲音很低,帶著股莫名其妙的撒嬌意味,可是分明蕭明就在眼前,如果他想的話,當然也能直接同意。

元蘭瞥了一眼蕭明,又看著眼前的夙離,不明所以。

“我不會生氣,你陪著你娘親也好啊,不過柳小公子他們就在練武,如果你也想去的話當然可以直接過去,反正之前你也和他一起,現在一起也好。”

蕭明眉眼帶笑,看起來很是溫和。

夙離眼前一亮,開心地看著旁邊的元蘭,對她撒嬌道,“娘親,好不好嘛,我就和柳小哥哥一起練武,我們兩個人肯定能很好的一起,保證不會給你添麻煩!”

他笑嘻嘻的,雖然看起來一本正經,可也實在是令人感到逗趣。

“好啊。”

元蘭點點頭,鬆了口。

蕭明在一旁無奈地搖了搖頭,見狀也就隻好答應了他。

“謝謝娘親,我保證一定能好好的練武,讓你不再為我操心,這樣一來,我就能夠保護你啦!”

他奶聲奶氣的聲音讓人聽得很是心軟,元蘭在一邊也笑著點頭,沒有說出打擊他自信心的話。

與此同時,門外傳來了聲響,一行人紛紛看向外麵,發現來者是黃凝。

“元姑娘,現在的地基已經打好了,如果沒什麽問題的話,就可以開始進行新一輪的建造了,等到之後再去建造的話,可能會有一些來不及。”

黃凝紮著高馬尾,頭發上麵隻是戴著一塊小小的玉佩,並不太顯眼,現在已經完全看不出她受傷過的痕跡,整個人看起來很是幹練,讓人充滿信任。

“好啊,不過你得等我拿錢。”

元蘭當即懂得了黃凝的意思,她也連連答應,震驚於黃凝的辦事效率,也仍是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很容易就懂得對方的意思。

話落後,她轉身就來到了臥房裏。

她打開了空間,走了進去。

裏麵倒是有一堆堆的真金白銀,可元蘭知道,這不太方便拿出來,至少現在時機還沒有成熟,若是等她日後再進一步,說不定倒是可以。

她看著自己的那些珍貴首飾,想到了些什麽。

她一個抬眸,拿出了自己的那些寶貝,隨後深切地看著自己的那些東西,在暗暗清點著它們的價值,以及如果黃凝拿走它們,那會需要多少。

她盤算完後,拿了一些值錢的項鏈和首飾帶了出去。

“這……”

黃凝從未見過這麽多金光閃閃的寶貝,眼下看著這些東西,眼睛都忍不住放著光。

她對一旁的馬武思前想後道,“你把這些東西拿走去典當,我沒有現銀,所以這些給黃凝剛好。”

她對馬武吩咐道。

“可我不確定到底要花費多少,畢竟這麽多錢,如果到時候出現了什麽問題,那豈不是不太好?”

黃凝對此還是有所顧慮,思前想後後,小心翼翼地詢問著元蘭。

“你需要多少就拿去花,到時候隻需要告訴我花在哪裏就好了,我知道你的為人,所以也沒打算太過於懷疑你。”

元蘭對黃凝還算得上是放心。

後者點了點頭,也覺得這是個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