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蘭說完之後,老太太也有些猶豫。
她看向了元蘭,見她實在堅定,自己又不服輸。
“賭就賭,反正老婦都已經一把年紀了,還會害怕你不成?你怕是隻是嘴上說說,實際上也沒有幾分真本事吧。”
她自然不想輸給眼前的年輕姑娘,尤其是元蘭看著隻是個花架子。
元蘭聞言,淡淡笑了一聲,沒有明確說自己能行還是不能行。
“老夫人若是不信,那我們就上桌。”
她這才發現,婉娘婆婆的賭癮遠遠要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大,竟然直接在家中設立了賭桌,怕是可以方便自己邀請其他好友來一起賭。
她垂眸看著眼前的賭桌,並沒有明確表示自己是能行還是不能行。
她瞥了一眼自己眼前的情形,決定采用三排兩勝製。
“來,開始。婆婆,請押寶。”
她晃了晃手裏的骰子,一把全都遞給了老太太。
老太太說完之後,把自己頭上的這些金銀珠寶,全都拔了下來。
照理來說,婉娘家中本是大富大貴之家,手上的金銀珠寶不少,可是明顯她比上一次見麵的時候,頭上戴的那些零七八碎要少了很多,不難看出,是全都用來賭了。
元蘭驚嚇感到震驚的同時,也仍然覺得眼前這個人的賭癮不如小覷。
她說完之後,也從空間裏默默召出來了幾位小物件的寶貝,假裝是從袖子裏拿出來的。
“那我們現在立馬就開始,這樣一來也就不用擔心,你究竟會不會贏我。”
元蘭用警惕的目光看著對方,他的眼神當中帶著些許的機靈,可是對方卻絲毫不讓她。
老太太冷笑了一聲,似乎看向她的目光,更像是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
在第一把結束的時候,她讓老太太先贏了。
對方果然露出來了,得意的神色似乎在冥冥當中感慨著,年輕人果然就是心高氣傲。
“不好意思婆婆,這次是我失誤了,但是下次的話我一定不會讓你,這一次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反正我的東西也是有限的,不過我想你應該能夠看得上。”
元蘭說完之後又像變戲法似的,從袖子當中拿出來了些許的珠釵。
隨後一股腦的放在了桌子上,還帶著響聲,讓人聽著怦然心動。
老太太果然心思一動,生出了些許的衝勁兒。
“那我就來押寶,反正這些東西最後說不定都要給我,我看著你的技術其實也不過如此,倒是個會撂狠話的,隻是你現在如此年輕撩狠話有什麽用到時候,總會讓你感受到什麽叫做占小便宜吃大虧,我這些賭可不是白賭的。”
老太太說完之後,還不忘挑了挑眉。
元蘭點了點頭,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隨後兩把下來,在第三把的時候,老太太也逐漸的忘記了自己最開始的模樣。
她的臉上帶著得意的表情,隨後挑了挑眉,看向她的目光也帶著些許的得意。
“既然這樣,我們兩個也應該壓的東西都公平一些才是,否則你壓些不值錢的,我若是壓上了這些全部的寶貝家當,那豈不是實在有些太不公平?”
元蘭忽然提出這個,她看起來一副不死心的模樣。
老太太說完之後,想到剛才眼前人的表現,心下也狠狠一動,對元蘭所說的這些動了歪心思。
反正左右她的這些寶貝也都是回歸自己的,而且似乎她並不服輸,那倒不如讓她看看,究竟什麽是真本事。
“看好了這些是我的全部寶貝,那你可就得拿這些值錢的全都來換,如果我贏了,那你的東西就得歸我,如果你贏了我的這些東西也都給你,到時我傾家**產,直接可以卷鋪蓋走人了,不過你可不要找不到地方哭啊。”
老太太一副帶著羞辱的神色,看向了眼前的姑娘,她已經漸漸找到了欺負元蘭,並且從中奪取好處的快意。
元蘭心中暗暗感慨,果然這賭是讓人上癮的,隻是可惜今日過來不是為了陪她鬥悶子,而是想要教訓教訓她。
待兩人紛紛押上全部後,元蘭這一次倒是直接反抗了。
果不其然,老太太的賭注一次全部輸完了。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開出來的結果,似乎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眼珠子轉了又轉,十分不信邪。
“怎麽可能?我都已經贏了這麽多局了,怎麽可能忽然輸,一定是你使用了什麽詭計多端的東西,才會導致這樣,我不信,我們再來一局!”
老太太雖然剛剛已經壓出來了所有的家當,可是她家中畢竟是有錢的,就算是這些珠寶沒了,可是銀兩卻有些許。
元蘭略微挑眉,感受到了她的不信邪。
“好啊,那我就奉陪到底,我們再來一局。”
元蘭見她非要追著自己繼續再來,也更加毫不留情,索性將老太太手上所有的錢全部都贏光。
兩個人再一次輪下來,對方就更是傻了眼。
“你明明最開始輸的那麽慘烈,怎麽可能就這麽突然的贏了?我不信,一定是你使用了什麽詐騙的招數,你趕緊把這些東西給我還回來,否則到時候就別怪我去官府告你,一定讓你賠個傾家**產!”
老太太指著元蘭的鼻子就要開口罵,她的語氣頗為讓人感受到驚訝,一旁的婢女們,包括婉娘,都大氣不敢出一聲。
可元蘭卻不以為意。
“婆婆,願賭服輸,這可是我們之前約定好了的,我都已經跟你放下過狠話了,你不是我的對手,可是你不相信那又能怨得了誰呢?這些東西我就帶走了,就算你去官服告我,那也是沒有用的。”
元蘭對著老太太微微一笑,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隨後便拍拍屁股走人。
老太太看到她離開的背影,頓時感覺到心下一陣氣上不來,作勢就要傷心暈倒。
“快來人去喊大夫!”
婉娘夜頓時感覺到驚訝,整個屋子裏雞飛狗跳,被你們紛紛上前將她放到了**,隨後又去找大夫。
元蘭聽到了這裏頭的動靜,人也卻並未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