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算是什麽大事。”
蕭明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並開始賣關子。
“那你你這麽著急把我喊過來,難道是礦洞出什麽問題了嗎?”
元蘭心裏很著急,很害怕耽誤大事,她抬頭一瞥,卻隻見蕭明有些興奮。
她有些疑惑,蕭明不是有有急事要告訴她嗎,怎麽眼下卻又這幅模樣。
元蘭不假思索就把心中想法吐露出來,皺著眉頭,繼續催促。
“你快說說,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其實不止元蘭,蕭明他們這一群人,一路上都在關注女主父親的下落,此番他把元蘭喊過來,自然也是因為有相關的消息想要告訴她。
可惜現在的女子還並不知道。
蕭明在微微思襯一番後,開口道,“你先去見一個人。”
元蘭聞言,有些不解。
在她的認知之下,當務之急難道不應該先把礦洞的事情先解決嗎?
雖有疑問,但她還是選擇相信蕭明。
蕭明雖然看起來不靠譜,但憑借和他相處的這麽長時間,她知道,蕭明一定有自己的特殊用意,他做出的舉動絕不會是故意好玩。
“你隨我來,我先帶你見一個人,等你見到他了,自然就知道發生什麽事了。”
蕭明見她是真心實意的著急,也就直接和他攤牌了,回答道。
元蘭仍然是不懂他要說些什麽,做些什麽。
但她也隻能跟著他走過去。
最終,蕭明走在前頭,元蘭緊跟在他身後,她們穿過樹林,來到一個村莊旁。
這個地方很偏僻,如果不特意尋找,膽大心細,還真不容易找到這個地方。
蕭明來到一戶人家門口,敲了敲門,詢問道,“有人嗎?”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
隨即便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來人是一個中年男人,他小心翼翼的打開大門。
元蘭從頭看到尾,覺得他看起來樣貌平平,沒什麽特殊的,甚至是丟在人群裏轉眼就忘的模樣,唯一讓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他看起來非常高。
元蘭不做聲,就站在一旁想要看看蕭明想要幹什麽。為了不引起男人的警惕,蕭明此時開口道。
“大伯,我和妹妹準備回老家看親人,可真不巧,遇上了賊人,身上的錢財都被偷了個精光,實在沒辦法繼續前行,方才路過這裏,就想著能否碰個運氣,請您收留我們二人一晚。”
蕭明有模有樣的說出這話。
中年人仔細打量蕭明和元蘭,瞧著他們穿著破舊,手上還有傷口,看起來的確是被打劫的樣子,雖然中年男人一開始很警惕,但是在蕭明一番真情實感的描述中逐漸放下了防備心。
“可憐的孩子啊,快進來,進來說。”
大伯憐惜他們的遭遇,開口道。
元蘭不知道蕭明要做些什麽,張了張唇,也隻能如此開口。
“你們來自哪裏,又是要到哪裏去呢?”
大伯開口詢問道。
“大伯,我們從京城過來,要去石家村探親,家裏母親生了重病,我們兄妹倆很擔心,就從主家請了假,過些日子還得回去。”
蕭明眼觀鼻鼻觀心的垂下了眼眸,如是回答道。
“真是一群有孝心的孩子們,想當初我也……”
大伯似乎被辭輕而易舉的提出了傷心往事,欲言又止。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忙轉移話題,然後準備讓他妻子給這二人準備晚飯。
大娘從屋裏麵罵罵咧咧走出來。
“老家夥,你把我剪刀扔哪裏去了?”
“你這婆娘,家裏有人呢?還不快些準備些吃食去。”
大伯頓時臉色陡然一冷,不想被小輩看了笑話,趕忙把大娘支走。
大娘突然看見家裏麵多了兩幅新麵孔,便收住了嘴,給他留了幾分麵子。
雖然大伯和大娘看起來在鬥嘴,但很明顯他們就是恩愛多年的老夫老妻。
大娘在廚房裏麵準備晚餐,大伯就和蕭明他們閑聊。
將他們二人來自哪裏,要去往何處的消息如實問了個明白。
蕭明覺得時機到了,就和元蘭使了個眼色,讓她把信物拿出來。
這是蕭明和元蘭之間的默契。
其實元蘭在蕭明讓他配合自己演一出戲的時候,就知道他的用意了,現下更是知道繼續配合他的時候到了,於是她裝作不經意間把信物拿出來。
那信物是元啟善用過的東西。
大伯一見到這玩意,頓時大吃一驚,因為在數年前,元啟善曾經對他父親有知遇之恩,他臨走前曾告訴他,要是以後有機會見到恩人的親屬,一定要全力相助。
“這是恩人的東西,你們你們究竟是何人?”
大伯此時又驚訝又欣喜。
“大伯,你這是怎麽了,這是家父的東西,難道您和家父認識?”
元蘭不經意問道,實則心裏卻無比欣喜。
“你們是恩人的孩子?”
大伯詫然,看向元蘭,眼中盡是難以置信。
蕭明在暗中嘴角微微上揚,這時候佯裝驚訝的開口,“恩人?這是怎麽回事?”
元蘭把隨身攜帶的父親畫像拿出來,開口道:“您可認識此人?”
“這就是恩人啊,你們就是恩人的親屬,數年前,恩人救下了家父,家父臨終前一直叮囑我報恩。可當年要不是發生那事,或許……”
大伯因為提起往事,而頓時潸然淚下。
“當年怎麽了,大伯你快說哇!”
當元蘭得知大伯和父親的關係後,她就迫切想知道父親的消息。
現在聽到他將這件事情說一半,更是著急的催促著。
“當年家裏麵沒錢,恩人見家父可憐,就留下自己值錢的東西,讓我們好好過日子。”
“我們一家很感激恩人,可惜當時恩人被仇家追殺,沒有過多停留就離開了,自那以後就再無音訊。沒想到多年以後我還有機會見到恩人的後代!”
大伯語氣激動道,握緊了元蘭的手,聲線都在微微顫抖。
“那您可知道父親當年去往哪個方向了嗎?”
元蘭已經能夠隱隱的感覺到,自己正在接近真相,便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