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蘭就站在坑旁看熱鬧,見元啟洪被折磨的夠嗆,從一開始的憤怒謾罵到後來的哭爹喊娘。

她這才叫來兩個壯漢,將元啟洪拉上來。

不過就在他們拉到元啟洪的那一刹那,元蘭又改變主意了。

“拿繩子來。”

眾人疑惑,但還是去了。

元蘭四處走了一圈,觀察那些樹,眾人不知道她要幹什麽,隻得盯著看。

不多時,元蘭找到了一根很粗的大樹,上麵有一條樹枝剛好垂到她麵前。

元蘭拉了一下,對彈性還算滿意。

道:“將繩子一端綁在樹上。”

眾人照做。

而另一端繩子被元蘭扯著,交給了元啟洪。

那樹枝被繩子拉扯也跟著彎下來,看得人擔心不已,就怕一個不小心,樹枝回彈起來,會將纖細的元蘭給彈起來。

但讓人感到稀奇的是,她雖然身材纖細,可這根繩子就是穩穩握著。

以至於,讓元啟洪也產生一種錯覺。

他這麽大的體重,一定也可以將樹枝拉住。

元啟洪一心想著出去,忙不迭抓住繩子,甚至為了能夠結識一些,還將繩子給係在了自己的腰間。

元蘭望著他,“我鬆手了。”

元啟洪一愣:“你們不是要把我拉上來嗎?”

“是啊。”

元蘭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忽然間鬆手,頂端的樹枝頓時往回彈,元啟洪還滿心納悶,緊接著就感覺到一陣巨大的拉力將他整個人拔地而起!

他眼前一花,就已經飛到空中。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在空中回**,元啟洪就宛若一個巨大的風箏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他直接被嚇破了膽。

元蘭讓人將提前準備好的枯草放在一塊空地上,鋪得厚厚一層,倒是順利將元啟洪接住。

可他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孟氏和元青青連忙過去查看,元啟洪兩眼一翻,舌頭外翻,竟被活活嚇暈了過去。

母女兩個哭成一團,活像元啟洪已經死了似的。

元蘭翻了個白眼,走過去踢了元啟洪一腳,這一腳恰好踢在了他的腰眼上,頓時叫元啟洪呲牙咧嘴疼醒了。

一睜開眼睛,看到元蘭,頓時破口大罵。

“你故意的吧!你明明可以叫人吧我拉上來,偏偏用這種方法,存心叫我出醜,要我的命!”

“我要是想要你的性命,就讓你直接摔在地上。”

元蘭看了眼那雜草,覺得還是放多了,就應該再讓他摔斷一條腿什麽的,那才算是給夠了教訓。

元啟洪啐了一口:“我呸,你就是沒安好心,就因為先前我說了你幾句,你就懷恨在心!你……”

話還沒說完,整個人騰空而起。

竟是被元蘭被抓著衣襟拎了起來。

眾人都瞠目結舌。

隻見元啟洪使勁掙紮,卻徒勞無功,依舊被元蘭被拽到了坑邊上,他一看到那深坑就頭皮發麻,嚇的涕淚橫流。

“你幹什麽?你放開我!”

“現在還覺得,我是想要殺你嗎?”

元蘭冷酷的聲音從上麵傳來,宛若惡魔低語。

“不是不是,是我想差了,是我錯了!你快放開我,快放開我!”

元蘭冷哼一聲,鬆開手。

元啟洪直接雙腿癱軟在地上,可即便如此,還是硬撐著往後退,身上血跡將衣衫浸透,失血過多讓他渾身無力,他卻根本顧不得。

一顆心從上到下,就像是在山崖下走了一圈回來,整個人都有點崩潰了。

“看到了嗎?這才是要殺你。”

元蘭盯著他,目光盡是冷意。

元啟洪已經被嚇破了膽:“我知道錯了,不敢再那樣想了……”

至於孟氏和元青青早被嚇得瑟縮,連看都不敢看元蘭一眼。

對此,元蘭是滿意的。

她冷哼一聲,轉頭看向都用敬佩眼神看著她的眾人:“將其他獵物都抬下山,時間不早了,該吃早飯了。”

眾人頓時歡呼。

他們可都餓的肚子咕咕叫了。

唯獨元啟洪一家,眼巴巴看著他們吃烤肉。

但好在元啟洪發現土坑裏還剩下一隻瘦小的野兔,連忙讓元青青撿走,雖然比不上他們吃的野豬有滋味,但好歹也是肉啊。

元啟洪一個人霸占了半隻,隻給孟氏和元青青分了一條腿。

剩下的他都藏起來了。

大家吃飽喝足,在元蘭的帶領下,回了營地。

二麻子是被餓醒的,看到他們從外麵回來,倍感納悶,等看到鼻青臉腫的元啟洪,一把將他拉住:“你這是怎麽回事?”

元啟洪瑟縮了一下:“是,是被元蘭打的……”

“出手倒是夠狠的。”

二麻子嘖嘖出聲,對他們一家的恩怨不感興趣,但是……他將元啟洪拉到跟前,使勁的嗅了嗅。

元啟洪膽戰心驚:“怎……怎麽了?”

二麻子聞了半天,忽然將他一把推到地上:“說,你是不是吃肉了?!”

“沒,沒有啊,這是哪兒的話,我沒吃肉啊,我去哪裏拿肉啊。”元啟洪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將手藏在袖中。

“拿出來!”

二麻子凶神惡煞。

元啟洪連連後退。

二麻子索性直接上手去搜,果然從元啟洪的袖中拿出來半隻烤兔子,一聞到肉味,二麻子的眼睛都要綠了。

他果斷將兔子搶走,狠狠踢了元啟洪一腳,轉身就走。

元啟洪看著他的背影,目光宛若淬了毒。

二麻子避開人,找到了一處僻靜地方,他已經好久沒吃到肉了,現在能聞到這味道,隻覺得吃上一口,滿心都是知足。

他張大嘴巴,就要咬一口。

結果被人從身後按住肩膀:“幹什麽呢?”

聽到馬武的聲音,二麻子心中咯噔一下,隻有兩個字在腦海中閃過。

完了。

野兔再藏起來是來不及了,因為馬武已經聞到了味道,二話不說就給搶走了,不僅如此,還揍了二麻子一頓。

他被打的鼻青臉腫,看著烤兔差點流口水,卻就是不敢搶。

馬武詰問:“哪兒來的?”

二麻子一五一十的說了實話:“從元啟洪那搜到的,他是從哪裏來的,我也不知道,但我看到他被元蘭給揍了,也許跟元蘭有關?”

馬武先將兔子吃了,抹了一把嘴上的油,然後就去找元啟洪了。

元啟洪看到他,戰戰兢兢:“大人,找我有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