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曦搖搖頭:“幸好我看到是你,否則若是出手豈不是傷了自己人,你日後可不能如此了,這大晚上的你弄出聲音來,不是叫人誤會嗎!”

馬武自覺理虧,連連點頭。

“好了,既然都來了,就坐下來一起吃吧,剛好我也有點事要問你。”

元蘭讓人給他拿了碗筷。

馬武推辭兩句,實在是推不掉,隻好坐下。

但既然吃完飯後還有事,自然不好喝酒了,元啟善就不拉著元蘭,隻自己喝。

他是武將,喝酒不喜歡用杯,尤其獨自豪飲,直接用酒壇子抱起來喝。

馬武看得膽戰心驚。

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到來引起了他的不滿。

元蘭見狀解釋道:“你不必多想,我父親一向都是如此,性格豪爽,喝酒也喜歡大口大口的喝。”

馬武這才放了心。

吃完飯後,馬武跟隨元蘭來到了書房。

“東家,江南那邊的生意已經穩定,江南那一片已無敵手,不過京城臨縣的店鋪不日就要開業,前兩日我曾試營業過,但反響不好。”

馬武提到此事,愁眉苦臉。

“還請東家給我想個法子。”

元蘭沉思片刻道:“且容我想想,這並非一時片刻就能想到的,你該如何就如何,待我想到法子就派人告訴你。”

馬武自然無不應允。

“那我就先回去……”

“倒也不著急,既然反響不好,就可以暫時先停下開業事宜,容後再說。你就留下來住幾日,你這段時間不在,夙離非常想你。”

提到這孩子,馬武也非常想念。

“我聽東家安排。”

翌日,夙離一早起來得知馬武要住下來,歡喜不已,拉著他到院子裏:“我給你看我娘親最近教我的……軍體拳!是這個名字!我學的可好了。”

馬武爽朗一笑:“好,少主來吧,我看著。”

元蘭從旁路過,看到兩人和諧的氣氛,搖搖頭轉身走了。

她去了酒樓。

文宇此時已經成為了酒樓的二把手。

別看他年紀比青娘小,但處理事情時,卻和青娘一樣老辣。

元蘭覺得,這得益於他做乞丐那段時間的曆練。

她將文宇叫回來,和他說了馬武所說的事情,文宇當即說到:“我要見馬武,問他一些事。”

“好,你跟我走。”

元蘭將人帶走,青娘倒是有些慌:“東家,你這人帶走了,可還給我還回來?”

“當然要還。”

聽到元蘭這話,青娘才鬆了口氣:“那就好,文宇現在可是我的左膀右臂,少了他,我這生意可就不好做了。”

元蘭簡直哭笑不得。

“放心吧,不會把人搶走的。”

青娘聽到這話放心了,這才放他們離去。

帶著文宇回到家中,馬武和夙離還在院子裏練武,從一開始的夙離表演,馬武看,到現在的兩人一起練。

元蘭在大門口看著,隻覺啼笑皆非。

不得不承認,夙離這小子的忽悠能力還是相當強悍的。

文宇看到兩人在練武,也沒有打擾。

“東家,我想吃您做的蛋撻了。”

元蘭低頭看他:“你在酒樓不吃嗎?”

酒樓裏可擺放著許多蛋撻,還有許多其他的甜點和小蛋糕。

文宇猶豫了下道:“嬸子做的和您做的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不好吃嗎?”

元蘭想著,若是不好吃,那她可要好好想想該如何調整一下了。

總不能虧著了酒樓的客戶們。

“也不是不好吃,就是……”文宇很糾結,似乎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元蘭幹脆道:“算了,我給你做一份,你嚐嚐不就能說出來了。”

文宇眼眸一亮。

“多謝東家!”

元蘭進了灶房,文宇也跟在屁股後麵,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裏很是滿足。

等到蛋撻做好,還在練武的夙離和馬武也被香味給吸引了過來。

四個人圍坐在大樹下。

一人手中捧著一個蛋撻吃的開心。

文宇眯著眼眸,吃的心滿意足,注意到元蘭的目光剛要說話。

卻見夙離說道:“啊!”

三人都看向他。

小家夥眯著眼睛,很是滿足的說:“吃過這麽多好吃的,還是娘親做的最好吃!”

元蘭好笑道:“有什麽不一樣?”

夙離吭哧又吃了一口,看了看蛋撻,又看了看元蘭:“我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好吃!”

“你也這樣認為?”

元蘭好像明白文宇為何非要她來做了。

文宇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我之前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給東家聽,現在知道了,還是弟弟厲害,一下就說出來了。”

一旁的馬武做了總結:“家的味道。”

此言一出,夙離和文宇都連連點頭,看著馬武的眼神都充滿了敬佩。

元蘭心中也很是高興:“你們喜歡就好,夙離,你今日在家裏待的夠久了,你祖父可都已經去了學院,你是不是也該去了?”

夙離剛剛吃完一個蛋撻,擦了擦手指,乖乖站起身來說道:“嗯,我現在就去!”

看著他風風火火的背影,元蘭連忙說道:“你記得拿書袋!”

“知道啦。”

夙離的聲音遙遙傳來。

元蘭無奈搖頭,轉頭看向文宇:“你現在想問馬武什麽,可以問了。”

馬武疑惑的看向文宇:“問我?”

文宇道:“臨縣的村民們生活如何?可還富裕?家中房屋可多?”

這一連串的問題,把馬武都給問懵了。

他下意識看向元蘭。

“東家……”

該不會是打算要讓文宇來解決此事吧!

元蘭果斷頷首:“是的,你別小看了文宇,他雖然年紀小,但非常厲害,手段覺非常人可比,而且極其聰慧。”

馬武自然知道文宇聰明,但沒想到元蘭對他能重視到如此地步。

“既然東家都這樣說了,我自然是聽從命令。”

他將臨縣的村民們生活環境給一一描述。

這個臨縣說富裕也稱不上,但要說窮,倒也不至於衣不蔽體。

隻是他們的的確確是不寬裕。

生活也就是能湊合。

但達官顯貴倒是不少,地主富紳比比皆是,這也是當初他們將酒樓的選址定在臨縣的原因。

文宇搖搖頭道:“那不就是富人富得流油,窮人窮的要死。”

元蘭腦海中靈光一閃:“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