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也讓聚仙樓的聲譽更上一層樓,不僅吸引了更多的顧客,也贏得了人們的尊敬和好評。
元蘭站在酒樓的門口,看著這些書生們在後院安心地休息,心中充滿了溫暖。
她知道,這世上,能夠幫助他人,便是最大的快樂。
當柳櫻櫻的丫鬟將元蘭在酒樓後院開辟空間讓書生歇腳的事情告訴她時,柳櫻櫻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急切。
她意識到,如果不采取行動,自己不僅會在商業上輸給元蘭,更會在京城百姓心中失去聲望。
“快!照做!我們也跟元蘭一樣,開辟空間!”
於是,她也決定在自己名下的另一家酒樓中開辟空間,同樣提供給寒門書生一個休息的地方。
柳櫻櫻下令快速整理出一塊幹淨舒適的區域,並且額外準備了一些茶水和簡單的食物。
當書生們得知還有另一家酒樓提供休息的地方後,紛紛攜帶書卷過去。
其中一位書生,在得知是柳櫻櫻開辟了這片休息空間後,深受感動。
他拿出筆墨,臨窗而坐,靈感湧動之下,揮毫潑墨,寫下了一首詩以表達對柳櫻櫻的感激之情。
“千裏求學路漫漫,獨行者心難安。櫻櫻開地賜書窗,暫歇疲倦換心寬。墨香浸紙訴深情,誰言女子不英雄。書生感恩淚兩行,願將此詩傳四方。”
完成後,書生將這首詩呈遞給柳櫻櫻。
柳櫻櫻看到這首詩,看到書生們對她的感激與讚美,她的心中充滿了驕傲和滿足。
在那一刻,她感到自己的行為得到了最好的回報,她的名字和善舉將會被這些書生記載,傳頌開來。
柳櫻櫻的心情在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她更加堅信,自己的行為為柳家增添了光彩。
“各位辛苦了,櫻櫻所做不過是綿薄之力,能得諸位青睞,實乃櫻櫻之幸。”
柳櫻櫻將那首表達對她感激之情的詩詞,掛在了酒樓最為顯眼的位置,心中滿是驕傲和自滿。
她認為這將成為她善舉的象征,也是對她美德的公開讚譽。
然而,事情的發展並不如她所願。
不久之後,酒樓內外的百姓們開始注意到了這首掛在牆上的詩詞。
他們聚在一起,圍觀著那幅字帖,竊竊私語。
一開始,許多人還保持著尊重,但當他們真正讀過詩詞內容後,場麵慢慢變了味道。
“這詩詞……怎麽聽著這麽生硬?”
一位過路的商販撓了撓頭,不解地說。
旁邊一個年長的農夫笑了笑,調侃道:“這不是明擺著的嗎?這詩中的情感雖真,但這措辭用詞,怎麽看怎麽別扭。咱們柳掌櫃可能是被恭維得太高興,連詩的好壞也分不清了。”
另一位婦女也加入了討論,她輕聲嘲笑。
“我說柳掌櫃,平日裏高高在上的樣子,今日怎麽也沾上了這般土氣的詩?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墨香浸紙訴深情’?”
甚至還有小孩子也跟著起哄,他們模仿著大人的口吻,戲謔地念叨:“‘誰言女子不英雄’,我倒要問問,英雄怎會挑這樣的詩來炫耀呢?”
這樣的場麵讓原本期待著得到眾人讚譽的柳櫻櫻顏麵盡失。
她原以為這首詩會讓她在百姓中的聲望更上一層樓,沒想到反而成了眾人眼中的笑柄。
她站在遠處,聽著這些議論和嘲笑,臉色一陣白一陣紅,憤怒與尷尬交織在心頭。
柳櫻櫻的自豪變成了別人眼中的笑話,這讓她深感屈辱。
當元蘭得知柳櫻櫻因為一首詩成為百姓討論的焦點後,她感到十分好笑,決定帶著燕雲曦一同前去觀賞。
兩人輕鬆愉快地來到了柳櫻櫻的酒樓前,遠遠地就看到了那首掛在牆上的詩詞,周圍圍滿了議論的百姓。
元蘭和燕雲曦站在人群中,仔細地讀著那首詩。
讀完之後,元蘭忍不住輕輕搖頭,低聲對燕雲曦說:“這首詩的平仄完全錯亂,不符合詩詞的基本規律。”
就在此時,柳櫻櫻恰好走過來,見到元蘭和燕雲曦在讀那首詩,不由得得意地挺了挺胸,仿佛在展示自己的成就。
元蘭見狀,雖然心中覺得好笑,但出於好心,還是決定提醒柳櫻櫻。
“柳掌櫃,這首詩的平仄似乎有些問題,可能需要重新斟酌一下。”
柳櫻櫻一聽這話,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她以為元蘭是來嘲笑自己的,冷冷回應道:“哼,元蘭,你不過是嫉妒我酒樓也能受到書生的讚譽。用不著你來指手畫腳。”
元蘭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責弄得哭笑不得,她原本隻是出於好意提醒,卻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反應。
燕雲曦見狀,連忙上前拉了拉元蘭的袖子,示意她不必再多言。
“咱們走吧,姐。”燕雲曦輕聲說道,擔心這場無謂的爭執會進一步升級。
“想走?沒門!”
在柳櫻櫻酒樓門前,一群書生圍坐在一起,他們手持筆墨紙硯,氣質清華,眼神中透著自信與自豪。
“你有膽量跟我的門客比一比嗎?”柳櫻櫻不屑的說。
元蘭嘴角微微勾起,一臉調侃的神色,她對柳櫻櫻說道:“你們這些書生,寫的詩難道就沒有一首能讓我這個外行人佩服的嗎?”
柳櫻櫻一聽,頓時不悅地皺起了眉頭,她站在書生中間,顯得有些不自在,卻也不甘示弱地說道:“既然元蘭想要比詩,那我們就來一場對詩比試吧!”
眾人聞言,立即躍躍欲試,紛紛表示願意與元蘭對詩。
元蘭笑了笑,點了點頭,毫不畏懼地接受了挑戰。
現場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而熱烈,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議論聲此起彼伏。
元蘭與柳櫻櫻站在對立的兩側,目光交錯。
“柳姑娘先請吧!”
柳櫻櫻抬起筆,凝神思索片刻,然後開始揮毫,用力地在紙上塗抹,她的筆觸剛勁有力,每一個字都透露著她的銳氣和自信。
而元蘭則是從容淡定,她舉起筆,輕輕揮動,字跡如行雲流水般自然流暢,似乎毫不費力地書寫著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