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蘭心情稍顯疲憊地回到了後廚,準備檢查一下晚餐的準備情況。
然而,當她走進廚房,卻意外地發現蕭明和燕雲曦正坐在一起,有說有笑,氣氛和諧。
看到這一幕,元蘭不由得感到好笑。
昨晚兩人還因為螺螄粉的事情爭吵不休,今天卻又恢複如初,甜蜜蜜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
蕭明看到元蘭進來,連忙站起身,帶著幾分尷尬地說:“元蘭,昨晚的事情……”
元蘭揮了揮手,示意他不用多說,笑著接話:“看來你們已經和好如初了,這就好,我還擔心你們會因為那點小事鬧別扭呢。”
燕雲曦也站起來,臉上帶著羞澀的笑容。
“姐姐,都是我們不好,讓你擔心了。”
元蘭笑著搖搖頭,然後突然想起了自己為燕雲曦準備的禮物,她從懷中取出那枚精致包裝的玉簪,遞給燕雲曦。
“雲曦,這是我今天在街上看到的,覺得很適合你,就買下來了。希望你會喜歡。”
燕雲曦接過玉簪,仔細打開包裝,當她看到那枚碧玉簪時,驚喜之情溢於言表。
玉簪上雕刻的荷花清雅脫俗,簪身的玉質溫潤如水,瞬間捕獲了她的心。
“姐姐,這太美了!我……我真的很喜歡。”
燕雲曦激動地說,她的眼中閃爍著感動的光芒,連聲向元蘭表達著感激。
元蘭看著燕雲曦喜歡自己的禮物,心中也充滿了滿足。
她笑著說:“你喜歡就好,希望這枚簪子能給你帶來好運。”
蕭明在一旁看著,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對了,蕭明,有件事情要跟你說一下。”
元蘭麵容嚴肅起來。
“何事?”
蕭明意識到事情不簡單。
元蘭將自己在街上的奇怪發現告訴了蕭明。
她詳細描述了如何在路上偶遇散發迷香的馬夫,以及自己跟蹤至一個隱蔽小巷的經過。
元蘭的語氣中滿是擔憂和嚴肅。
這件事情顯然不尋常,可能涉及到比她預期更複雜的問題。
蕭明聽後,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知道,元蘭不是一個輕易會感到不安的人,既然她都如此重視,那麽事情的確有必要深入調查一番。
“東家,你剛才說的那個地方,我知道。”
蕭明沉思了一下,繼續說道,“秋月堂有我們自己的一套信息網絡和方法,我可以利用這些資源去查探那個馬夫的真正身份,以及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那個小巷。”
元蘭聽到這裏,心中不由得一鬆。
蕭明的話給了她一絲安慰和希望。
秋月堂背後的力量絕非尋常,如果有他們的幫助,查清楚這一切的希望將大大增加。
“蕭明,那就拜托你了。這件事情,我覺得不簡單,甚至可能關係到聚仙樓的安全。”
元蘭鄭重其事地說道。
蕭明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會立刻行動,盡快給你一個答複。秋月堂也絕不會坐視聚仙樓受到威脅。”
說完,蕭明立刻安排手下開始收集情報,動用秋月堂的資源和人脈,對那個神秘的馬夫進行深入的追蹤和調查。
正當元蘭與蕭明商討著下一步行動的時候,一個小廝慌張地衝進了後廚,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急促地說道:“東家,不好了,從書院那邊傳來消息,說是您父親出事了!”
元蘭聽到這消息,心頭猛地一緊,所有的擔憂和焦慮瞬間湧上心頭。
她連忙追問:“怎麽回事?父親怎麽了?”
小廝急切地回答:“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隻知道您父親突然暈倒了,現在正在書院裏,他們已經派人去請大夫了。”
聽到這裏,元蘭再也顧不得其他,立即轉身對蕭明說:“蕭明,我得馬上去書院看看。”
蕭明見狀,立刻表示理解。
“好,你快去吧,這邊的事情我會處理的。如果需要幫忙,隨時派人來通知我。”
元蘭點了點頭,轉身對那個小廝說:“快,帶我去。”
元蘭和小廝急忙離開聚仙樓,直奔書院而去。
整個路上,元蘭的心情異常複雜,既擔心父親的健康狀況,又憂慮這次突如其來的變故背後是否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隱情。
燕雲曦正忙碌於酒樓的一角,整理著新到的茶葉。
就在這時,她隱約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急匆匆地從酒樓門口經過。
她的步伐顯得異常急促,似乎有什麽緊急的事情。
燕雲曦心中一驚,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向門口走去。
她對聚仙樓裏忙碌的小二喊道:“小二,剛才是不是姐姐過去了?她怎麽一個人匆匆忙忙的?”
小二停下手中的工作,轉身向燕雲曦解釋。
“是的,燕姑娘,剛剛東家確實是匆匆離開了。聽說是她父親在書院那邊出了些事,元蘭姐姐一定是急著過去看看。”
聽到這裏,燕雲曦臉色一變,沒有再多問,心中充滿了擔憂。
燕雲曦立刻追過去。
“那我也去看看。”
說罷,燕雲曦也不顧其他,迅速離開了聚仙樓,沿著元蘭離開時的方向急忙追去。
燕雲曦的腳步非常快,心中不斷祈禱,希望父親沒事。
元蘭急匆匆趕到書院,心中充滿了焦慮與擔憂。
遠遠地,她就看到了聚集的人群,中心地帶有個身影躺在地上,那是她的父親。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的身上,場景顯得格外淒涼。
元蘭的心揪了一下,腳步不由自主地加快。
燕雲曦緊隨其後,也明顯感到了事態的嚴重。
兩人一同穿過人群,來到元蘭父親的身邊。
人群中傳來低低的議論聲,但當元蘭和燕雲曦趕到時,所有的聲音都戛然而止。
元蘭跪在父親身邊,輕輕搖晃著他,焦急地喊道:“父親,父親,你怎麽了?”
她的聲音裏充滿了恐慌和不安。
元啟善臉色蒼白,顯得極為虛弱。
“老先生隻是突然暈倒,具體原因還需進一步查明,現在最重要的是讓他好好休息。”
一旁守著的是書院的一個年輕老師。
元蘭站在父親床邊,握著他的手,心如刀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