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開始時有些生疏,但很快就掌握了要領,吃得津津有味。

“今日不僅品嚐到了美味的小龍蝦,更學會了這等生活的技藝,真是雙重的享受。”狀元郎感激地說道。

元蘭笑著回應:“狀元大人過獎了,能讓您滿意,是我們聚仙樓的榮幸。希望以後狀元大人還能常來,品嚐更多的美食。”

隨著狀元郎對小龍蝦的讚歎,其他幾位朋友也紛紛隨聲附和,讚美之聲在聚仙樓的小廳內此起彼伏。

“確實,這小龍蝦不愧是聚仙樓的招牌,吃一次難忘一生!”一位朋友激動地說。

“元東家的廚藝真是無人能及,連這樣的小龍蝦都能做得如此美味。”另一位朋友也補充道。

正當元蘭笑著與他們交流,準備起身去廚房再為大家加些酒菜時,她突然在門口發現了一個偷聽的身影。

是那名丫鬟,元蘭也是剛知道,她叫翠玲。

隻見翠玲正躲在門後,似乎在偷聽他們的談話。

元蘭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她走向門口,厲聲質問翠玲:“你在這裏做什麽?”

翠玲被元蘭突如其來的質問嚇了一跳,慌忙跪下連連道歉。

“東家,小的不是故意要偷聽,隻是聽到裏麵笑聲連連,心生好奇……小的知錯了。”

元蘭盯著她,眼神中帶著審視。

“好奇可以,但你也應該知道,偷聽別人的談話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作為聚仙樓的一員,更應該懂得尊重客人。”

翠玲低著頭,不敢看元蘭的眼睛,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是,小的記住了,以後絕不敢了。請元蘭恕罪。”

元蘭看著她,知道她是初來乍到,可能還不太懂規矩,便稍微緩和了語氣。

“這次就先原諒你了,但希望你記住,無論什麽時候,尊重和信任是最基本的。回去吧,以後做事要多加小心。”

翠玲連忙感激地磕頭:“謝謝東家,小的一定牢記元蘭的教誨。”

看著翠玲退下,元蘭深吸了一口氣,重新調整了心情,回到宴席中。

她微笑著對狀元郎和其他人說:“不好意思,讓各位久等了。我這就去給大家準備些新鮮的酒菜。”

狀元郎和其他人見元蘭回來,紛紛表示理解。

聚仙樓的溫馨和諧氛圍再次回到了餐桌上,賓主盡歡。

晚上,聚仙樓的後廳裏燈火通明,元蘭召集了所有小二和丫鬟開會,她站在眾人麵前,神色嚴肅。

盡管這是一次普通的集會,但今天元蘭有重要的事情要強調。

“今天召集大家,是有幾件事情需要明確指出。”

元蘭的聲音平靜而堅定,“首先,我們聚仙樓的宗旨是以客為尊,確保每位顧客都能在這裏享受到寧靜美好的用餐體驗。”

眾人聽著,點頭表示認同,元蘭接著說道:“最近有發生一些不應該發生的事情,比如打擾客人用餐,甚至偷聽客人談話。這種行為,是我們絕對不能接受的。”

這時,那名之前被元蘭發現偷聽的翠玲,臉上的表情變得尷尬,她低下了頭,不敢與元蘭的目光相接。

元蘭沒有指名道姓,但語氣中充滿了嚴肅。

“任何時候,尊重客人的私隱都是最基本的準則。偷聽,不僅侵犯了客人的隱私,也破壞了我們酒樓的聲譽。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發生此類事件。”

翠玲聽著元蘭的話,心中卻是另一番滋味。

在她看來,元蘭這是公開的羞辱,讓她在眾人麵前丟盡了臉麵。

盡管元蘭的講話是針對所有人,但她感到這是直接指向她的指責。

“未來,如果還有類似的行為發生,我們將不得不采取嚴厲的措施來處理。”

元蘭的話鏗鏘有力,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請大家記住,我們是以服務顧客為己任,保護顧客隱私和提供優質服務是我們的基本職責。”

會議結束後,翠玲憤憤不平地離開了會場,心中對元蘭充滿了怨恨。

她覺得自己被當眾羞辱,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元蘭。

從那一刻起,她心中對元蘭種下了一顆恨的種子。

“她怎麽可以這樣對我?就因為一次小小的失誤……”

翠玲在心中反複咀嚼著這件事,她的怨恨逐漸蔓延開來。

翠玲會後心存怨氣,懷著複雜的情緒,偷偷摸摸地回到柳櫻櫻所在的柳家。

她原本以為能夠通過偷聽得到一些對柳櫻櫻有利的信息,卻沒想到事與願違,反而被元蘭當眾指責,心中的不滿和恨意像野草般瘋長。

柳櫻櫻見到翠玲回來,眼裏閃過一絲期待,急切地問:“怎麽樣?有沒有聽到聚仙樓那邊有什麽秘密,或者元蘭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

翠玲低著頭,聲音微弱:“柳小姐,今晚……今晚我沒有聽到什麽特別的……隻是元蘭她們強調了對客人隱私的保護,還有……還有就是不允許偷聽客人談話。”

柳櫻櫻一聽,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怒火中燒:“你就這點本事?!連個有用的消息都聽不回來,我派你去做什麽?!”

說著,柳櫻櫻憤怒地上前,給了翠玲一個耳光,翠玲捂著臉頰,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對不起,柳小姐,是我沒用……”翠玲委屈地說,心裏對元蘭的恨意更甚。

柳櫻櫻冷哼一聲,不再理會翠玲,轉身離去,留下翠玲一個人在原地呆立,心中充滿了屈辱和不甘。

獨自一人的時候,翠玲在心裏暗暗發誓:“都是那個元蘭,如果不是她,我怎會受這等屈辱?她……她等著瞧!”

翠玲將自己受到的羞辱和打擊,全都歸咎於元蘭,認為如果不是元蘭的話,她也不會受到柳櫻櫻的責罰。

在她眼裏,所有的不幸都是因為元蘭而起,對元蘭的恨意和怨氣如同倒出來的水,再也無法收回。

夜色已深,元蘭輕手輕腳地回到家中,發現父親獨自坐在院子裏,手中拿著一壺酒,眼前擺著兩個空杯,顯得有些落寞。

她輕聲走近,柔聲問道:“父親,是不是有什麽煩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