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束後,元蘭帶著廚子們一同回到了聚仙樓。
盡管一天下來大家都有些疲憊,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滿足和自豪的笑容。
元蘭特意為他們準備了一個簡單卻溫馨的慶祝小聚。
在酒樓的大廳中,元蘭站在眾人麵前,開始了她的致謝和表揚。
“今天,你們每一個人都展現了非凡的才華和辛勤的工作。是你們讓我們的宴會獲得了皇上和貴賓們的高度讚揚。”
一個廚師羞澀地回應道:“元東家,這都是應該的。能為皇上和貴賓們獻上我們的手藝,我們感到非常榮幸。”
元蘭微笑著繼續說:“我知道大家都付出了很多,不僅是今天,每一天你們都在為了聚仙樓的名聲努力。所以,我決定給大家一些獎賞,以表達我的感激之情。”
話音剛落,元蘭便讓人拿來了事先準備好的紅包,逐一發給每位廚師。
這些紅包裏不僅有金錢的獎勵,還有元蘭親手書寫的感謝信,對每個人的辛苦和付出表示衷心的感激。
看到這些,廚子們的臉上露出了更加燦爛的笑容,一位資深的廚師激動地說:“元東家,我們能在這裏工作,見證聚仙樓的成長,本就感到非常幸運。有你這樣體貼和懂得珍惜我們的東家,是我們的榮幸。”
眾人的心情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和溫暖充滿了,大廳內充滿了歡聲笑語。
隨後,大家圍坐一起,分享著這一刻的喜悅和對未來的期待。
歡呼聲和笑聲充滿了整個聚仙樓,每個人的心裏都充滿了溫暖和力量。
元蘭看著這一切,心中充滿了滿足和幸福。
她知道,有這樣一群才華橫溢、勤勞可靠的夥伴,聚仙樓的明天會更加美好。
這一夜,聚仙樓不僅慶祝了一個成功的宴會,更慶祝了團隊間的團結和友愛。
當元蘭回到家中,她找到了自己的父親,準備把一天中在宮裏發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他。
她坐在父親對麵,興奮而詳細地敘述著。
元蘭滿臉的喜悅之情難以掩飾。
元啟善聽完女兒的敘述後,臉上的表情複雜,眉頭緊鎖,沉吟了一會兒說:“蘭兒,皇帝的舉動確實令人欣慰,但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皇帝會這麽做?難道僅僅是因為你在民間的名聲?或者……皇帝對你的身份有所猜測?”
元蘭被父親的話語震驚了,她有些不安地說:“父親,您的意思是……皇帝可能知道了我們的秘密?”
元啟善歎了一口氣:“我也不是很確定,隻是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讓我不得不多想。我們的身份一旦暴露,後果不堪設想。蘭兒,你在宮中時,有沒有什麽不尋常的跡象?”
元蘭趕緊搖頭:“父親,我在宮中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皇帝和王子對我都非常友好,沒有任何表示出對我的身份有所懷疑的舉動。我覺得,可能真的隻是皇帝看重了我為民做的一些事情。”
看著女兒堅定的眼神,元啟善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放鬆:“也許你說的對,皇帝賞識你,也是因為你的確做了很多好事。不過,蘭兒,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小心,尤其是在宮中行事時,更要低調謹慎。”
元蘭點頭應諾:“父親,我明白了。我會更加小心的。但不論如何,我們也不能因為害怕而停止做正確的事情,不是嗎?”
元啟善看著女兒,心中充滿了驕傲與愛意:“是的,蘭兒,你的心地善良,做事又有分寸。我相信,無論麵對什麽困難,我們都能一起克服。”
雖然元啟善的心中仍有些許擔憂,但看到女兒的堅定和智慧,他相信,隻要小心行事,一切都會好的。
柳櫻櫻氣憤地回到家中,臉色陰沉,一進門便摔了手中的折扇,大發脾氣。
“那個元蘭!憑什麽得到皇帝的賞識?這一切都是屬於我的!”
柳夫人聽到女兒的怒吼,趕忙從內室走出來,看到女兒如此憤怒,她心中一緊,連忙上前勸慰。
“櫻櫻,你為何這麽生氣?元蘭得到的那些,隻不過是皇上的一時興起。我們不必太過在意。”
柳櫻櫻聞言更加氣憤:“不必在意?母親,您知道這對我意味著什麽嗎?!元蘭隻不過是個平民女子,憑什麽就能得到這樣的尊榮!而我,作為丞相的女兒,卻什麽都沒有!”
柳夫人試圖平息女兒的怒火:“櫻櫻,你也知道,皇上的心思我們難以揣測。現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靜,不要因為一時的情緒做出什麽衝動的事來。”
柳櫻櫻卻不肯聽母親的勸,咬牙切齒地說:“冷靜?我怎麽可能冷靜!元蘭的地位一躍超過了許多人。如果不將她除掉,我日後在京城中還有何麵目?!”
柳夫人被女兒的話嚇了一跳,連忙製止:“櫻櫻,你不能說這種話!做出這樣的事情,後果不堪設想。我們必須要聰明一些,找到其他的方式來恢複你在京城中的地位。”
柳櫻櫻聽母親這麽一說,雖然心中的怒火未減,但稍微冷靜了一些。
“母親,那您說,我們該怎麽做?”
柳夫人歎了口氣,心中也是一片迷茫:“這件事需要好好思考。但無論如何,我們不能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櫻櫻,你先冷靜一下,這幾天我會好好想想對策。”
柳櫻櫻雖然心中不甘,但知道母親的話也有道理,隻得暫時壓下心中的怒火,但她心中的計劃並未就此放棄。
柳夫人看著女兒的背影,心中憂慮重重,她知道這一次的事情,可能會給家中帶來前所未有的危機。
第二天,元蘭如往常一樣,來到了聚仙樓,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她沒有想到的是,外國王子竟然親自光臨了酒樓。
得知這一消息後,元蘭立刻安排人員將王子請到了酒樓中最雅致的包廂裏,並決定親自下廚,為王子準備一頓精致的美食。
在廚房,元蘭挽起袖子,開始了繁忙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