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很困惑。

柳櫻櫻更是感到好奇了,她俯身向前,低聲問道:“那後來呢?現在有什麽頭緒了嗎?”

貴妃歎了口氣,搖頭表示目前還沒有任何線索:“一點頭緒都沒有。”

隨後,柳櫻櫻跟隨貴妃來到了皇帝的寢宮前,準備進去請安。

寢宮的門緩緩打開,一股濃烈的臭味撲麵而來,柳櫻櫻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捂住了鼻子。

她的表情在這一刻變得極為複雜。

“這...這是何種氣味?”柳櫻櫻小聲問道,聲音中難掩驚訝與不適。

貴妃苦笑一聲,輕聲回應:“正是先前我所說的那股奇怪的臭味。”皇帝顯得有些尷尬,卻也對柳櫻櫻和貴妃展現了理解,他們彼此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皇帝隨即讓人為柳櫻櫻和貴妃遞上香囊,以遮掩些許不快。

請安結束,柳櫻櫻跟隨貴妃離開皇帝寢宮時,那股臭味仍然縈繞在鼻尖,她心中充滿了困惑。

行至宮廷的長廊上,微風拂麵,臭味漸漸散去,柳櫻櫻的思緒也隨之清晰。

“等等,這不就是...螺螄粉的味道嗎?”柳櫻櫻自言自語,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一個靈光。

原來,之前在與貴妃談話時提到的寢宮中的臭味,竟是她熟悉的螺螄粉氣味。

柳櫻櫻記得自己在京城中某些街頭小攤上曾經聞到過這樣的氣味,那是一種獨特的、令人難忘的香氣與臭味混雜的味道,隻不過在寢宮這樣的地方出現,實在是讓人意想不到。

心中有了答案,柳櫻櫻的步伐不禁輕快了起來。

柳櫻櫻踱步回到自己的閨房,她的眉頭緊鎖,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在貴妃那裏得知寢宮中彌漫著螺螄粉的味道後,她不禁開始胡思亂想。

“或許,這是皇上對螺螄粉這個食物的不滿,導致它被灑得到處都是,以此來表示他的厭惡。”

柳櫻櫻自言自語,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身邊的丫鬟聽了,連忙附和:“小姐說得極是,這螺螄粉的味道如此獨特,傳到皇上那裏,必然會讓他感到不悅。”

柳櫻櫻聞言,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那女人做的螺螄粉,竟然惹得皇上如此不悅,這下她可要遭殃了。”

她的語氣中滿是幸災樂禍,似乎已經預見到了元蘭因此而陷入困境的場景。

丫鬟見狀,也跟著得意起來,兩人交換著這樣的眼神,仿佛已經看到了元蘭的下場。

“不過,我們是否應該做些什麽,來確保這件事能對那女人造成足夠的影響?”丫鬟小心翼翼地提議。

柳櫻櫻搖了搖頭,神秘一笑:“不急,在這件事上,我們隻需靜觀其變。如若皇上真的因為這螺螄粉的事情對她失去了寵愛,到時候我們再出手不遲。”

柳櫻櫻則是越想越覺得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心中對即將到來的場麵充滿了期待,她相信,這次元蘭定會因為螺螄粉這件小事,而在皇上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

次日,按捺不住的柳櫻櫻興致勃勃地來到了元蘭的酒樓,滿心以為自己掌握了對方的軟肋。

她走進酒樓,四下裏瞧了瞧,終於在角落裏找到了元蘭。

柳櫻櫻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上前,嘴角掛著諷刺的笑意,開始了她的“表演”。

“哎呀,這不是我們京城有名的酒樓東家嗎?聽說你的螺螄粉連皇帝都得罪了,這下可怎麽辦啊?”

柳櫻櫻的聲音誇張,故意讓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燕雲曦正在一旁幫忙,聽到柳櫻櫻的嘲諷,她的眉頭緊鎖,臉上的笑意一掃而空,衝上前來,正色道:“柳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們酒樓的事情用不著你來操心。”

柳櫻櫻見燕雲曦出麵,更是得意:“哎喲,我這不是關心嘛。你們這螺螄粉真是厲害,臭到連皇上都受不了,這下元蘭你不是要失去皇上的寵愛了?”

燕雲曦氣得臉色鐵青,壓抑著怒火,一把推了柳櫻櫻一把。

“夠了,柳小姐,請你立刻離開我們酒樓。這裏不歡迎你!”

柳櫻櫻沒想到燕雲曦會這樣強硬,她被推得一腳踉蹌,差點摔倒,這讓她的臉上掛不住,氣急敗壞地叫嚷起來。

“你們這是什麽態度?等著瞧吧,皇上不會放過你們的!”

話音未落,燕雲曦已經不耐煩地招呼人將柳櫻櫻趕出了酒樓。

柳櫻櫻被幾名酒樓的員工推著出了門,她憤怒地瞪了他們一眼。

一邊咒罵:“你們等著,我一定會讓你們後悔的!”

酒樓裏的人都看著這一幕,有的搖頭,有的竊笑,柳櫻櫻的這場出糗,很快就成了街頭巷尾議論的話題。

當柳櫻櫻在元蘭的酒樓門口被燕雲曦趕出來時,不少百姓已經駐足觀看這場罕見的熱鬧場麵。

京城中的百姓對於丞相府的大小姐柳櫻櫻自然是有所耳聞,但沒想到今日竟然能親眼見到她如此狼狽的一幕。

“看看,這就是丞相府的大小姐?這種作為也太失禮了吧!”一位路過的商販搖頭歎息,語氣中透露出不滿。

“是啊,平日裏我們都以為貴人家的女兒禮數周全,今天這一看,原來也有失態的時候。”旁邊的婦人接話,聲音不低,引得周圍人一陣點頭。

“丞相府的小姐怎麽可以這樣無理取鬧?在酒樓門口大吵大鬧的,這對酒樓的生意有影響。”一位老者撫須而談,臉上露出不悅之色。

還有些年輕的百姓則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我還以為丞相府的小姐們都是高高在上的呢,今天看來,原來也有被人趕出門的時候。”

“確實,她這樣對元蘭和燕雲曦發難,真是太沒有禮數了。哪有這樣在街上撒潑的道理?”另一位百姓同樣表示了不滿,語氣中充滿了對柳櫻櫻行為的譴責。

柳櫻櫻被燕雲曦趕出來後,頭皮發麻,臉上的尷尬和憤怒交織在一起,但她又無處發泄。

周圍百姓的議論聲如同一根根針刺在她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