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蘭和王老板齊聲道謝後退出禦書房。
元蘭心中明白,她需要更多的時間和證據來徹底揭露柳櫻櫻的罪行,而今天的謹慎無疑是必要的一步。
她和王老板交換了一個會意的眼神,然後一同緩步離開了皇宮。
隨著王老板和元蘭領了皇帝的賞賜離開皇宮,王老板在外麵的陽光下看起來心情大好。
他邊走邊對元蘭連連稱讚,明顯對元蘭的機智和處理事務的方式感到由衷的佩服。
“元小姐,今天在皇上麵前,您的表現實在是太出色了。”王老板感慨地說,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敬佩,“您那沉著冷靜的態度,真是讓人佩服。我要是能有您一半的應對能力,也不至於落到之前那般田地。”
元蘭微笑著擺了擺手,虛心接受著王老板的讚美:“王老板過獎了,我也隻是盡力而為。畢竟,處理這種事情,謹慎一點總是好的。”
王老板點頭讚同,繼續說道:“不僅僅是謹慎,元小姐您對局勢的把握和時機的掌控,簡直像是棋手中的高手。今日若非您及時提醒我在皇上麵前保持沉默,我幾乎要衝動行事了。”
“王老板,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元蘭謙虛地回答,她的臉上帶著自信而溫和的笑容,“在這京城中,事情複雜,一步錯可能就會步步錯。我們能做的,就是盡可能地保護好自己,同時也保護那些與我們站在同一邊的人。”
“正是這樣,我今天算是深刻體會到了。” 王老板感歎道,“有您這樣的朋友和盟友,真是我的幸運。今後若有什麽需要我王老板做的,盡管開口,絕無二話。”
他們一邊走著,一邊輕鬆地交談,王老板的讚美和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在從皇宮回程的路上,元蘭留意到周圍環境逐漸變得安靜,便借機向王老板提出了謹慎的建議。
“王老板,今後在外行事,還需更加小心。今次的事情雖然有驚無險,但不代表危險已經全部消除。”元蘭語氣嚴肅,顯得頗為關切。
王老板點頭,臉上帶著幾分感激:“多虧了元小姐提醒,我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其實,我是被柳櫻櫻誆騙出了家門。”
元蘭聽到這裏,眉頭一挑,示意王老板繼續說下去。
“那日,柳櫻櫻以商談合作為名,邀請我至她府上。我本以為這是個發展業務的好機會,便欣然前往。”
王老板回憶著當時的情景,語氣中不禁透露出幾分後怕。
“我到達後,她確實拿出了一些契約書,看起來都很正規。但當我開始仔細閱讀條款時,突然感到頭暈目眩。” 王老板的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
元蘭緊鎖眉頭,沉思了片刻,然後問道:“您覺得是被下了藥?”
王老板苦笑一聲,“起初我並未多想,隻以為是勞累所致。後來意識到不對勁時,已經晚了,我被囚禁在一個密室內,直至元小姐將我解救。”
元蘭聽後,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柳櫻櫻的確狡猾。王老板,這是一場預謀已久的陷阱。幸好您現在安全,但這也提醒我們,對於柳櫻櫻,我們不能有絲毫的大意。”
王老板深深地歎了口氣,點了點頭,“元小姐的提醒極是。我以後定會倍加小心,也希望能繼續得到您的幫助和指導。”
“當然。”元蘭微微一笑,眼神堅定,“我們現在是同舟共濟,我也需要王老板的支持。隻有共同努力,我們才能確保自己的安全。”
隨著王老板和元蘭走出宮門,元蘭的眼前突然亮了起來。
在宮門外,裴時瑾站立著,身邊還有她的小兒子夙離。
裴時瑾眉頭緊鎖,顯然是擔心元蘭在宮中的情況。
而夙離則是眼圈微紅,一看到母親安全出來,立刻跑過去,緊緊抱住元蘭。
“娘親!”夙離的聲音帶著哽咽,他把臉埋進元蘭的懷裏,小小的身體因為抑製不住的情緒而微微顫抖。
元蘭一邊撫摸著夙離的頭發,一邊輕聲安慰他:“夙離,不用擔心,娘親沒事,一切都好。”
裴時瑾走上前,關切地看著元蘭,眼神中滿是未散的憂慮:“蘭兒,宮中可有什麽不順?你若有難處,盡管告訴我。”
元蘭微笑,向裴時瑾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她的聲音溫柔而堅定:“時瑾,謝謝你的關心,我真的沒事。今天的事情處理得還算順利,隻是讓夙離擔心了。”
夙離抬起頭,眼中淚痕尚在,但聽到母親的話語後,情緒逐漸穩定下來。
他小聲說:“娘親,我聽說你去見皇帝了,我就怕……怕你會有危險。”
元蘭輕輕捏了捏夙離的鼻子,笑道:“你這小子,娘親的本事你還不信麽?再說了,有裴時瑾在,誰能讓我受一點兒委屈呢?”
裴時瑾也微微一笑,點頭表示認同:“沒錯,夙離,你娘親的本事不是蓋的。今後你大可放心,我會時刻保護你們母子安全。”
夙離聽到這裏,眼中的淚水終於止住,他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容,看起來安心了許多。
“那我就放心了!”他說,語氣回歸到平常的活潑。
三人相視一笑,裴時瑾伸手將元蘭和夙離都擁入懷中,那一刻,所有的憂慮和緊張仿佛都隨風而去。
夕陽灑下溫暖的光芒,照耀在這幸福的小家庭上,他們的身影拉長在宮門前的道路上,構成一幅溫馨的畫麵。
第二天清晨,元蘭與燕雲曦一同前往聚仙樓處理日常事務。
途中,他們必須經過柳櫻櫻的酒樓——一家曾經與聚仙樓爭鋒相對的繁忙場所。
然而今日,那裏的景象讓兩人都感到十分驚訝。
隨著他們接近柳櫻櫻的酒樓,可以看到一群工人正在忙碌地拆除建築的一部分,木料和瓦礫堆積如山,塵土飛揚。
原本熱鬧非凡的酒樓現在隻剩下幾個工人在拆卸殘垣斷壁。
“這是怎麽回事?”元蘭停下腳步,眉頭緊鎖,目光在拆除現場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