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公主說:“立刻派人去請宮中太醫,元蘭她情況不好。”

公主點頭應諾,命人急速前往宮中傳訊求醫。

裴時瑾小心翼翼地抱著元蘭,步伐匆匆地向外走去,每一步都顯得異常小心,生怕驚擾到仍在昏迷中的元蘭。

走出宴會的偏殿,裴時瑾對隨行的仆從說:“快,備好車。”

仆從們見狀,立刻行動起來,迅速準備馬車。

馬車很快便停在殿外,裴時瑾細心將元蘭放入車內,自己也隨之上車,催促駕車人速速前往醫館。

馬車在夜色中疾馳,裴時瑾抱著元蘭,一路上心情極為緊張。

他低頭看著元蘭蒼白的臉龐,輕聲對她說:“蘭兒,你一定要堅持住,我們馬上就到,你會沒事的。”

元蘭在昏迷中微微動了動,但並未醒來。

車輪滾滾,夜風呼嘯,裴時瑾的心卻如同被壓上重石,憂心忡忡。

他心中默默祈禱,希望元蘭能夠平安渡過這一劫,也希望太醫能有良策,使她早日恢複。

隨著裴時瑾抱著元蘭急速離開,小公主焦急地欲跟隨前往。

然而,她的侍衛上前輕聲勸阻道:“公主殿下,夜色已深,前去醫館並不妥當。太醫來了便可解決,公主此刻應留在宮中,以免夜路不安。”

小公主原本心急如焚,聽了隨從的話稍感猶豫,但仍堅持道:“我怎能在此安心?元蘭姐姐情況危急,我必須去看望。”

侍衛再次低聲勸說:“公主,有殿下陪同,定能得到妥善治療。公主若非必要,不宜夜出,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關注和**。”

小公主見隨從言之鑿鑿,隻得勉強留在原地,心中卻滿是擔憂。

與此同時,在醫館中,裴時瑾抱著仍未蘇醒的元蘭。

太醫已經急忙趕來,見狀立即上前檢查元蘭的情況。

太醫仔細察看元蘭的呼吸和脈象,見她臉色蒼白,呼吸微弱,便迅速拿出藥箱,開始進行緊急救治。

太醫邊治療邊向裴時瑾解釋:“殿下,小姐可能是中了藥,且藥性不小,現在需用解藥和調理之物穩住其脈。”

裴時瑾緊張地注視著太醫的一舉一動,心中忐忑不安。

太醫從藥箱中取出幾味藥材,迅速研磨成末,然後與水調和,小心翼翼地喂給元蘭。

此外,太醫還拿出針灸包,為元蘭施針,以助藥力發揮,盡快令她蘇醒過來。

隨著針灸的進行,元蘭的麵色逐漸由蒼白轉為稍有血色,呼吸也逐漸平穩。

太醫見狀稍感安心,轉頭對裴時瑾說:“殿下,小姐情況已穩,需要靜養片刻,待藥力完全發揮後應能醒來。”

裴時瑾點頭,麵色仍舊擔憂,他守在元蘭身邊,手心裏出汗,心中默默祈禱,希望元蘭能平安無事。

太醫則繼續觀察元蘭的反應,不時調整治療方案,確保一切都在可控之中。

整個醫館內靜悄悄的,隻有太醫輕微的動作聲和裴時瑾偶爾的詢問聲,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元蘭蘇醒的那一刻。

宴會之事令貴妃心情極為不快,回到自己的宮中後,她難以抑製心中的怒火。

宮中的宮女侍衛皆感受到了貴妃的憤怒,個個如臨大敵,不敢有絲毫的差池。

貴妃走進自己的寢宮,見桌上擺放的花瓶未按她的喜好擺放,便一掌掃去,“啪嗒”一聲響,花瓶碎裂一地,碎片四散。

“無能之輩!連花瓶都擺不正,還有何用!”貴妃怒聲斥責在場的宮女。

一個小宮女嚇得臉色蒼白,跪地求饒:“娘娘饒命,奴婢再不敢。”

貴妃的怒氣未消,又看向另一側未及時打掃的角落,怒指一名小太監:“眼瞎了不成,看不見這角落積了塵土?”

小太監戰戰兢兢,連忙跪下:“娘娘息怒,奴才立即清掃。”

就在貴妃大發雷霆之際,皇帝悄無聲息地來到了貴妃的宮門外,正巧聽到裏麵傳來的怒斥聲。

皇帝皺了皺眉,推門而入,見到貴妃正在發怒,不由得出聲問道:“愛妃何故如此發怒?”

貴妃見是皇帝來了,立刻收斂怒氣,強行壓抑心中的不快,麵帶微笑地迎上前:“陛下來了,妾身正因宮中小事稍感煩躁,未曾注意陛下到訪,還望陛下恕罪。”

皇帝目光掃過散落一地的花瓶碎片,心中起了疑慮,但麵上仍是溫和地說:“愛妃若有不快,大可向朕訴說,何需對這些無辜之人發怒?”

貴妃輕笑,掩飾道:“陛下言重了,妾身隻是片刻心緒不寧,自會注意分寸。”

皇帝微微點頭,心中的疑慮未消,轉身離開貴妃的宮中,命身邊的心腹太監道:“去查一查,最近宮中有何異動,特別是貴妃娘娘所涉之事。”

太監領命,皇帝則帶著不解和憂慮的心情,步出宮門,心思深沉。

他知道貴妃心機深沉,此次怒火中燒,必有隱藏的緣由,這背後定非尋常。

到了後半夜,元蘭漸漸從昏迷中蘇醒,眼前一片模糊。

當她的視線逐漸清晰時,便看見裴時瑾正坐在床邊,他的麵容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特別疲憊,眼中卻充滿了關切和溫柔。

元蘭微微動了動,喉嚨發幹,聲音嘶啞地呼喚:“時瑾。”

裴時瑾聽見元蘭的聲音,立刻振奮起來,緊張地詢問:“蘭兒,你感覺如何?身體有何不適?”

元蘭嚐試坐起,裴時瑾連忙伸手扶住,小心翼翼地幫助她靠在床頭。

元蘭看著他滿是擔憂的眼神,心中湧現出一股暖流,雖身體疲憊,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幸福。

“我…我現在好多了,隻是身體還有些乏力。”

元蘭輕聲回答,她伸出手,輕輕抓住裴時瑾的手,感受他掌心的溫度。

裴時瑾握著她的手,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你能醒來對我來說便是最大的安慰。昨夜你昏迷不醒,我真是怕極了。”

元蘭感受到他的真切擔憂,心頭一陣酸楚,她輕聲說:“時瑾,是你守了我一夜嗎?你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