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一群廢物!”她怒斥道,“我的女兒身處何地,你們竟然一個個都無動於衷!”
“夫人息怒,請夫人息怒。”一位老管家上前,躬身試圖安撫,他的聲音顫抖但盡力保持鎮定,“我們立刻派更多人去尋找,定不辱使命。”
丞相夫人指著他們,眼神冷厲如冰:“我要你們在今日日落前,找到櫻櫻,否則你們一個個都不用在這府上待了!去!快去!”
管家和小廝們一陣慌亂,紛紛應聲而去,場麵一片混亂。
丞相夫人則氣得直捶胸口,轉身坐回椅中,臉色蒼白,低聲嘟囔:“櫻櫻,你到底去了哪裏……為何讓母親如此擔心……”
隨後,她又拿起桌上的鈴鐺狠狠一搖,召喚貼身侍女:“去,帶我去丞相那裏,此事必須告訴丞相,讓他也出麵找人!”
她的語氣透露出無助與焦急,心裏對女兒的安全深感憂慮,整個府上因她的憤怒而陷入一片緊張的氣氛中。
在丞相夫人的嚴厲命令下,府上的小廝們如喪家之犬般急匆匆奔出府邸,他們分頭行動,朝著京城各個可能去處尋找柳櫻櫻的蹤跡。
一組小廝被派往京城郊外,他們在茂密的樹林和荒郊的小道上穿梭,心情焦急而又緊張。
一行人撥開林間的濃密灌木,踏過雜草叢生的小路,希望能在這片僻靜之地發現柳櫻櫻的蹤跡。
天色漸暗,尋找的任務變得愈加困難。
突然,隊伍中的一個小廝在前方的灌木叢中發現了異常,他輕聲叫道:“大家快看,這裏有血跡!”
眾人連忙圍了過去,隻見在一片雜草中,幾滴已經幹涸的血跡斑斑,引領他們進一步深入樹林。
心中充滿不安,他們小心翼翼地追蹤血跡,直至來到一個隱蔽的小坡上。
那裏,他們發現了幾具護衛的屍體,衣衫襤褸,顯然已經死去多時。
這些護衛顯然是柳家的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不甘與恐懼的表情。
小廝們麵麵相覷,震驚之餘更是恐懼,急忙派人回報丞相夫人。
“這,這怎麽可能……”一個小廝顫抖著聲音,回頭對其他人說道:“快,快回去報信,這裏有事情發生。”
隨後,他們匆匆幾人留下守著現場,其他人則急匆匆地返回京城,向丞相夫人報告這一慘劇。
天空中烏雲密布,仿佛預示著即將發生的風波。
整個搜索隊伍的心情沉重至極,知道這次的事件隻怕不簡單。
天色已晚,丞相府內一片忙亂。
小廝帶著幾分驚恐與不安匆匆回到府中,見到丞相夫人便跪地報告:“夫人,府外發現幾位護衛的屍體,都是咱們家的人。但小姐她……她不知所蹤了!”
丞相夫人一聽此言,麵色瞬間慘白,心中驚慌失措,聲音都帶著顫抖:“怎麽會這樣?是不是哪裏還有遺漏?再派人去找!”
小廝急切地回應:“夫人,我們已經搜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周圍隻有他們的屍體,沒有發現小姐的蹤跡。”
此時,丞相走進屋內,見到夫人神色慌張,急忙上前詢問情況。
丞相夫人急促地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丞相,聲音裏滿是焦急與擔憂:“大人,櫻櫻她失蹤了,護衛都死了,怎麽辦才好?我們的女兒啊!”
丞相聽後,眉頭緊鎖,臉上的擔憂顯而易見,沉聲說道:“此事必有蹊蹺,我這就命令所有可用之人再次全力搜索,務必要找到櫻櫻。”
夫人握緊了丞相的手,眼中含淚:“你一定要把櫻櫻找回來,她是我們的心頭肉啊,若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麽活?”
丞相緊緊回握著夫人的手,盡力安慰:“你放心,我一定會將櫻櫻安全帶回。此事絕不輕饒,我會查出幕後之人,絕不會讓他們好過!”
話音剛落,丞相立刻轉身派出信使,調動府中所有力量,開始了更為密集和廣泛的搜尋行動。
整個丞相府因此而籠罩在一片沉重和緊張的氣氛中。
丞相臉上堆滿了焦急,快步走進將軍府。
將軍迎出來迎接,見丞相神色不對,急忙問道:“丞相,今日這般匆忙,所為何事?”
丞相深呼吸一口氣,沉聲道:“將軍,在下實不願打擾,但現有家中大事。我家櫻櫻昨晚失蹤,家中護衛盡數遇害,現急需您的協助。”
將軍聽聞此事,臉色一沉,認真地回答:“丞相,這事情確實嚴重,我這就命人協助你搜查。有什麽線索麽?”
丞相迅速從袖中掏出一件物證,是櫻櫻平日喜歡佩戴的發簪,上麵沾有血跡,他遞給將軍看。
“這是櫻櫻的物事,昨夜發現於血案現場,怕是有人蓄意對她不利。”
將軍接過發簪,麵露沉思:“丞相,你放心,我這就派出人全力配合你的人馬,我們必須盡快查明此事,若是有人敢在京城中作亂,絕不輕饒。”
丞相感激地點頭:“將軍果然義氣,櫻櫻若有所失,我與夫人實不知何以為繼。您這番幫助,我日後定當重重相報。”
將軍命令部下立刻動身,同時聯係城內所有關卡,一麵通報櫻櫻失蹤的消息,一麵要求加強監視,防止任何嫌疑人逃離京城。
丞相放心離開後,將軍身著戎裝,急步走進元蘭府邸,吩咐人將丞相找柳櫻櫻的消息告訴元蘭。
他忍不住心中懷疑柳櫻櫻的失蹤跟元蘭有一些關係。
元蘭接到將軍的訊息,立即想到柴房中的柳櫻櫻,急忙帶著將軍一同前去查看。
兩人來到柴房,隻見柴房陰暗潮濕,柳櫻櫻蜷縮在角落,顯得極其狼狽。
元蘭見狀,眉頭一皺,指示丫鬟快去取水來。
丫鬟迅速帶來水,元蘭親手端給柳櫻櫻。
柳櫻櫻緩緩睜開眼,看見元蘭站在麵前,氣憤交加,隨即破口大罵。
“你這惡毒女人,竟敢把我關在這破地方!你等著,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元蘭平靜地看著她,聲音冷冽:“柳櫻櫻,你應該清楚自己為何會落到這步田地。你的所作所為,早已逾越了底線。今日之事,也隻是你自食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