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堵住元啟善的去路,語氣帶著明顯的質疑和憤怒。
“元大人,你今日的言論,是何居心?為何非要在眾臣麵前針對於我?”
元啟善麵對尚書的質問,神態依舊平靜。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尚書大人誤會了,我今日所言,無非是為朝堂考慮,絕無針對之意。事關朝廷大臣的家風,自是關係到朝堂風氣與國家治理。大人若無不妥之處,自然無需憂心。”
尚書顯然不滿意元啟善的回答,他冷笑一聲,語帶諷刺。
“元大人倒是說得輕巧,難道這是您的公正?難不成這不是所謂的冤冤相報?”
元啟善聽到尚書的嘲諷,依然保持著冷靜。
“尚書大人若覺得我有冤枉之處,完全可以向陛下申訴。至於我,確信自己的本心,無愧於心即可。臣不與尚書大人爭執,隻希望朝廷清明,國家安定。”
兩人的對峙,引起了旁邊一些官員的注目。
尚書眼看著周圍的目光,知道再繼續爭執下去可能會損害自己的形象。
他冷哼一聲,壓低聲音:“元啟善,你今日的行為,我會記在心裏。希望你未來不會後悔。”
元啟善則淡淡回應:“尚書大人言重了,朝堂之上,公事公辦,私心雜念,元某不敢有,也不會有。今後的路,還望尚書大人自重。”
正當元啟善與尚書大人的氣氛越發緊張之際,裴時瑾恰好路過此地,見狀不由加快了步伐。
他穩重而有力地握住了元啟善的手臂,勸道:“伯父,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走。”
尚書見到裴時瑾的出現,臉上閃過一絲憤怒與尷尬的複雜表情。
心中的火氣難以壓抑,隻得哼了一聲,掉頭憤怒地離去。
裴時瑾帶著元啟善來到相對安靜的走廊。
“伯父,您今日到底是作何打算?”
元啟善望著宮廷內錯綜複雜的走廊,緩緩說道:“尚書他......哎,我今早在朝會上提及了他家的不正之風,但你也知道,這一切我也是出於無奈,因為這直接關係到聚仙樓,關係到蘭兒。那尚書家事雖是小節,卻也反映出其人的品行,我實在不願意看到女兒受到牽連。”
裴時瑾聽後,神情嚴肅。
“伯父所做皆因公義,尚書的行為的確有損朝廷清風。尚書針對聚仙樓的事,我也早有耳聞,您為父親的心情我十分理解。不過,在朝堂之上,我們還需更加謹慎,避免給對手留下可乘之機。”
元啟善微微頷首,表情中帶著幾分疲倦與無奈。
“是啊,我也是心急。但在這宮廷深宮之中,每一步都需謹慎。幸好有你在旁幫助,我也能稍感安慰。”
兩人緩步前行,裴時瑾繼續勸慰元啟善:“伯父,我會更加留心尚書的動向,同時也會找機會向陛下說明聚仙樓的事情。我們不能讓一時的衝動影響了大局。”
元啟善看了看裴時瑾,眼中閃過一絲欣慰:“有你這句話,我也放心不少。我們一定要保護好蘭兒,確保她不受這朝堂之爭的牽連。”
“您放心,一切有我。”
晚風輕拂,裴時瑾步入元蘭的府邸,氣氛略顯凝重。
兩人坐定後,裴時瑾便將今日早朝的一幕一一道來。
元蘭聽得聚精會神,她的眉頭隨著敘述不時緊鎖,表情間透露出擔憂。
“尚書如此行為,顯然不單純。我想,他很可能是你的敵對陣營中的一員。”元蘭分析道。
裴時瑾輕輕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憂慮的光芒。
“你說得對,他的背後很可能有更複雜的力量。我們現在必須更加謹慎,避免直接衝突,以免被他們抓住把柄。”
元蘭看著裴時瑾,溫柔地勸慰,“你和父親都要保持冷靜,這朝堂之爭複雜莫測,一不小心就可能陷入困境。我們不能無謂地樹立更多的敵人。”
裴時瑾眼中閃過一抹溫暖,“我明白了,蘭兒,我們會小心行事的。”
他頓了頓,笑了笑,“說來也怪,我餓了。”
元蘭聽到這話,立刻起身,“你等一下,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說罷,她便走向廚房,開始準備食材,準備做一碗雞蛋麵給裴時瑾。
廚房裏,元蘭取出新鮮的雞蛋,輕輕敲開放入碗中,用筷子輕輕打散,加入適量的鹽和一點點雞精,調和均勻。
然後,她將一鍋清水放在爐火上,待水開後,輕輕下入掛麵。
麵條在滾燙的水中迅速舒展開來,元蘭用筷子輕輕攪動,防止粘連。
在麵條快熟的時候,她在另一個小鍋中加入少許油,待油熱後倒入打好的雞蛋液,用小火慢慢煎至雞蛋兩麵金黃,再將煎好的雞蛋切成細絲備用。
最後,將煮熟的麵條撈出,放入碗中,加入煎好的雞蛋絲,再撒上一些蔥花和香菜增香。
一碗熱騰騰的雞蛋麵就這樣完成了。
元蘭將這碗雞蛋麵端到裴時瑾麵前。
“來,嚐嚐看,雞蛋麵。”
裴時瑾看著麵前這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麵,嘴角上揚。
麵條的韌性正好,雞蛋的香氣與麵條完美融合。
裴時瑾一邊品嚐著元蘭手作的雞蛋麵,一邊不斷地讚不絕口。
他抬頭看著元蘭,眼中滿是讚賞:“蘭兒,你這手藝真是越來越精湛了,這麵做得細致入味,簡直比外麵的館子還要好吃多了。”
元蘭聽到裴時瑾的誇獎,臉上不由得泛起了一抹羞澀的紅暈。
“看來你變了,嘴巴都練得這麽甜了。”
元啟善不經意間走到了廚房門口,正巧聽到他們的交談。
看到兩人甜蜜的相處,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
他沒有打擾,隻是靜靜站了一會兒。
然後輕聲開口,打破了這溫馨的一刻。
“蘭兒,已經不早了,今天你們都辛苦了,早點休息吧。”
“好的,父親,您也早些休息。”
......
兩日後,隨著天色漸亮。
聚仙樓的生意恢複如初。
元蘭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自從尚書事宜解決之後,她一直擔心酒樓的生意會受到持續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