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店長被元蘭的氣度和變換話題的技巧所折服,稍微放鬆了些,開始談起自己的經驗。

“在我看來,最重要的還是要抓住顧客的心。比如說,提供獨一無二的商品,我一直很佩服您的酒樓,不僅菜品獨特,服務也是一流。”

元蘭聽後,點點頭,深知這些話中有話。

“確實如此,抓住了顧客的心,自然就能抓住市場。”

盡管陳店長始終沒有完全放下戒備。

隨著話題的深入,元蘭感覺到了陳店長的焦慮與迫切,她悠悠地放下手中的茶杯,柔聲道:“陳店長,每個人在商場上都希望能多賺一些,這是人之常情,我完全理解您的心情。”

陳店長聽後稍感安慰,他微微頷首,回應道:“確實如此,東家,感謝您的理解。”

元蘭點了點頭,起身微微一禮。

“陳店長,此事我還要跟家裏人商量一下,所以,之後再給你消息吧。”

陳店長也站起身,“多謝東家。”

說完,他帶著一絲不舍和許多思考離開了包間。

元蘭目送陳店長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然後緩緩坐回座位,心中雖然還有些不安,但至少暫時澄清了一些疑惑。

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

青娘輕輕關上包間的門,神情稍顯擔憂地望著元蘭,聲音低沉:“東家,這陳店長,究竟有何不妥?您真的要做出這樣的決定嗎?”

元蘭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深邃。

“青娘,我一直知道你的謹慎和細心。但在商場如戰場,我們需要的還有慧眼識人。這個陳店長,表麵上恭維有加,實則心懷叵測,今日的言辭中透露出的貪婪和隱藏的意圖,不是我們所需要的夥伴。”

青娘聽後,依舊有些不解:“但是,將他逐出商行,恐怕會在商界引起一番波瀾,甚至可能會影響您的名聲。”

“青娘,我知道這會引起些許波瀾,但我們必須立場鮮明。我們的商行,從創立至今,一直以誠信和質量取勝,不能因為一時的利益,而讓這種人攪渾水。”

青娘聽後,心中的迷霧似乎有所散開。

“東家,我明白了。那我這就去安排,將陳店長的事情通報給其他商家,確保從今以後,他無法在我們的商行中再有任何位置。”

“青娘。這件事情處理妥當後,可能還會有一段時間的風波,你我都要做好準備。”

青娘認真地回應:“東家放心,我一定會小心處理每一個細節,保證不會給聚仙樓帶來不利影響。”

這時,後廚的大廚匆匆找來。

“東家,有點急事。”

“怎麽了?”

後廚是酒樓的關鍵,可不能出現什麽問題。

“東家,您要不然來看看?”

“走吧。”

後廚的門開啟,溫熱的蒸汽夾雜著各種調味料的香味撲鼻而來。

元蘭步入廚房,隻見大廚站在廚台旁,麵色略顯擔憂。

荔枝燒鵝放在案板上,色澤金黃卻稍顯幹澀。

“東家,這荔枝燒鵝的味道我總覺得差了那麽一點,不夠嫩滑,香味也不夠濃鬱。”

大廚手中拿著調味勺,眉頭緊鎖。

元蘭走近一看,“這道菜的關鍵在於火候和調味。來,我給你們示範一次。”

隨手拿起一塊已經處理好的鵝肉,元蘭輕巧地在鍋中加入適量的油,待油溫微熱時,她將鵝肉下鍋,瞬間油花四濺,響聲劈裏啪啦。

待鵝肉微微煎黃後,元蘭迅速加入了事先調好的荔枝汁和少許蜂蜜,甜香撲鼻,整個廚房瞬間被荔枝的清甜與鵝肉的鮮美香氣所充斥。

“注意觀察這油的顏色變化,和荔枝汁的粘稠程度。火候要小,慢慢燉,讓鵝肉充分吸收荔枝的甜味。”

元蘭邊做邊詳細解釋每一個步驟。

大廚和幾個幫廚圍在元蘭周圍,目不轉睛地觀看著這精湛的烹飪技藝。

鍋中的鵝肉漸漸變得飽滿,湯汁也由淺變深,香氣越來越濃。

“好了,這樣就可以了。”元蘭將火關掉,用漂亮的瓷盤將燒鵝盛出,此時的燒鵝色澤紅潤,湯汁光亮透明,荔枝的香甜與鵝肉的鮮美完美結合。

大廚嚐了一口,頓時眼前一亮,“東家,這味道真是絕了!鵝肉嫩滑,荔枝甜香,完全不同於剛才的。”

“記住,做菜不僅僅是烹飪,更是一門藝術。每一個細節都不可以馬虎。”

元蘭笑著提醒大廚,然後留給他們一些細節上的注意事項。

大廚和幫廚們連連點頭,元蘭滿意地離開了廚房。

在某個狹小而熙熙攘攘的茶館中,眾多商家的店長聚在一起,氣氛有些緊張而又充滿猜測。

茶館裏的空氣中彌漫著茶香和不安的低語。

“你們聽說了嗎?元蘭竟然真的將那家店長踢出了商行,這下可真是煞有介事了!”

一個年長的店長搖頭歎氣,他的聲音低沉但在這寂靜的氛圍中顯得尤為清晰。

“我聽說是因為那家店長做了些見不得光的買賣,元蘭才這麽做的。但這也太狠了些,一點兒風吹草動就被趕出商行,以後誰還敢在商行裏放心做生意?”

另一個略顯年輕的店長攪動著手中的茶碗,眉頭緊鎖。

一位中年的商人拍了拍桌子,把茶碗放下,他的態度似乎更為激動。

“這明明就是元蘭在用行動告訴我們,她希望掌握全部的話語權,可這商行不是她一個人的,我們每個人都傾注了不少心血!”

“可也有人說這是元蘭在為我們所有人做表率,警示那些打小算盤的人,畢竟她總是能先一步洞察市場動向,不是嗎?”

一位女商人輕聲插話,試圖為元蘭辯解,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尊重和敬畏。

“不過,我們也不能全信元蘭的決定就是對的。她現在的行為也許真的意在一家獨大,這對我們每一個人都是威脅。”一個精明的商人眯著眼睛,聲音冷靜而充滿推斷,“如果她繼續這樣,我們可能真得考慮如何聯合起來,以防我們中的任何一人成為下一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