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元啟善深吸一口氣,重新坐下,手中的筆快速飛動,繼續完善著他們的上書內容。

“我們要用足夠的證據和理由,讓聖上無法回避,隻有這樣,才能給女兒和那些受苦的百姓一個公道。”

夜越來越深,書房內的燭光仍舊明亮。

當清晨的陽光照進紫禁城的金碧輝煌的大殿時,朝會已經莊嚴地開始。

元啟善身著官袍,步入朝堂,神色莊重。

裴時瑾緊隨其後,兩人的臉上都帶著一股決然的冷靜。

元啟善首先上前,他的聲音在寬敞的殿堂內回**,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中。

“陛下,臣有一事上奏。近日得知某地知縣濫用私權,肆意妄為,殘害良民,臣懇請陛下派人徹查此事,還百姓一個公道。”

全場一片寂靜,所有大臣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元啟善的身上。

皇帝的眉頭緊鎖,他的目光轉向元啟善,沉聲問道:“啟善,此事屬實?你有何證據?”

裴時瑾這時上前,從袖中取出一封詳盡描述了知縣罪行的信件,他遞給了侍衛,侍衛快步將信件呈遞給皇帝。

裴時瑾繼續說道:“陛下,此信是從當地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良民手中得來,詳細記錄了知縣的惡行。臣願意親赴該地,查明真相,以安民心。”

皇帝接過信件,目光一掃之下,麵色更加沉重。

他抬頭望向裴時瑾,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我派你去調查此事,務必要查個水落石出。”

隨後,皇帝轉向眾臣:“朕要提醒在座的各位,朕的天下,朕的百姓,不容任何人橫行霸道,破壞朕的法紀。無論是誰,若有此等行為,朕必嚴懲不貸!”

眾大臣紛紛磕頭,聲聲“陛下聖明”。

清晨的朝堂會議結束後,元啟善在寬闊的宮廷回廊中找到了即將出發的裴時瑾。

他看著裴時瑾忙碌的身影,臉上掩不住的擔憂,語重心長地說道:“此行關係重大,你一定要小心,不僅是查清真相,更要保重自身安全。”

裴時瑾停下手中的動作,認真地點了點頭,聲音堅定:“放心,我會小心的,一切都會順利的。”

隨後,他迅速收拾好行囊,裝備整齊。

元啟善長歎一聲,回到府上,麵對還未知曉一切的燕雲曦,他試圖保持平靜。

燕雲曦看著父親的表情,感覺到了不同尋常,便問道:“父親,是不是出了什麽事?為何一大早就見你神色不寧?”

元啟善輕描淡寫地回答:“無事,無事,隻是朝堂上有些瑣事需要處理,不必掛心。”

盡管他盡力掩飾,但他的眼神透露出一絲焦慮,燕雲曦依舊能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燕雲曦眼神透著擔憂,輕聲說道:“父親,如果有什麽困難,您一定要告訴我,我和蕭明雖不能上朝堂,但也願盡綿薄之力幫助家中。”元啟善看著女兒,心中一暖,點點頭,表示了感謝。

夜色漸深,元蘭在客棧的房間裏等待著最新的消息。

馬武急匆匆地推門進來,臉上滿是緊張之色,低聲道:“東家,夙離小少爺被官府的人找到了,他們已經包圍了藏身的客棧。”

元蘭聽聞此消息,心頭一緊,憂慮之色頓時布滿了俏臉。

她迅速站起身,步伐有些慌亂,嘴唇緊抿,眉頭緊皺:“怎麽會這樣?”

正在此時,客棧門口傳來敲門聲,一名官府的使者站在門外,“元東家,請您隨我一同前往知縣府上,知縣大人有事相詢。”

元蘭知道此時已無退路,她深吸一口氣,平複心緒,決定應對:“我這就與你同去。但我要先確保我兒的安全。”

官府的使者點頭答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元東家放心,知縣大人已經下令,保證您兒子的安全。”

元蘭跟隨使者出發前往知縣府,馬車裏,她的心緒無法平靜。

到了知縣府,知縣親自出來迎接,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連聲道歉:“元東家辛苦了,今日之事實在是誤會,我已確保您兒子安全,請您放心。”

元蘭麵無表情,心中卻是波濤洶湧,她看著知縣,眼神冷冽:“知縣大人,我兒在哪裏?我需要親眼看到他才能放心。”

知縣連忙應諾,派人帶領元蘭去見夙離。

夙離看見母親安然無恙,立即撲進她的懷裏,眼中含淚。

元蘭抱著兒子,心中鬆了一口氣。

在寬敞的書房內,知縣手捧茶杯,輕抿一口,眼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

師爺持著從京都帶來的密信,步履匆匆地走進書房,遞上消息。

“大人,京都那邊並無動靜。”

師爺的聲音平穩。

知縣聽後,臉上的笑容更加深了,“哈,看來這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那女子竟也敢在這裏放肆。”

師爺微微點頭,卻眉頭緊鎖,似乎有所思考,“大人,那元蘭雖然來頭不小,但我們既然已將其兒子牢牢掌控,她也不敢輕舉妄動。不過,我們還是應當小心行事,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知縣撫摸著胡須,沉吟片刻,“你說得對。那元蘭如今雖然暫時收斂,但終非泛泛之輩,我們不能大意。”

師爺沉思了一下,回答道:“大人,我覺得我們可以繼續觀察一段時間。如果她真有後手,定會有所行動。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證她的兒子在我們手上,這樣她便不敢輕易反抗。”

知縣點頭讚同,“嗯,這個籌碼至關重要。我們也要做好準備,一旦她有任何異常舉動,立刻采取行動。”

師爺微微彎腰,“遵命,大人。我將安排更多的人手,確保無懈可擊。”

兩人的對話在書房內回**,空氣中彌漫著深沉的算計和不安的預感。

知縣再次端起茶杯,目光深邃。

在曙光初破的清晨,城門口的氛圍緊張而沉重。

知縣的線人,一個中年漢子,身穿普通的布衣,表情焦急,手中緊握著一封密封的信件,眼神不斷掃視著周圍,尋找逃離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