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我會救你們出去的。" 元蘭語氣堅定,她轉身對馬武說:"馬武,通知所有手下,我們要立刻把他們安全帶出去。"
馬武點頭,立即行動起來。
他們迅速地打開牢門,將白梅和其他囚犯一一引出。
地牢中的潮濕空氣與外界的清新形成鮮明對比,但對於長期被困的人來說,任何一縷新鮮空氣都仿佛是久旱逢甘露。
當白梅步出陰冷的牢房,她的眼淚忍不住滑落。
白梅顫抖著嘴唇,聲音哽咽:“真是你嗎?我們…我們真的可以離開這裏了嗎?”
元蘭迅速上前,輕輕地擁抱了白梅,用力地點頭,聲音中帶著堅定與安慰:“是的,二嬸,我來帶你們回家。你們再也不用在這裏受苦了。”
此時,元鬆被幫扶著,步履蹣跚地從牢房中出來。
整個人看起來極為憔悴,臉色蒼白,眼中沒有了往日的光彩。
馬武連忙扶住他。
他們一行人緩緩來到院子裏。
元蘭看著每一個人的臉,溫柔地說:“你們受苦了,但現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元鬆虛弱地靠在馬武身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元蘭細心檢查白梅以及其他人的傷勢時,發現他們的身體上布滿了青紫和舊傷。
白梅的手腕和腳踝有明顯的繩索磨痕,顯然是被長時間捆綁所致,她的手背上還有被粗糙的石壁擦傷的痕跡。
其他人情況也不樂觀,有的甚至還有未完全愈合的老傷,顯然是在地牢中受到了不人道的對待。
“這裏,這個傷口可能發炎了。”
傷口周圍泛著紅腫。
“你們太遭罪了。” 元蘭的聲音裏滿是憐憫和憤怒。
她轉向馬武,聲音急促:“快去請大夫,告訴他情況緊急,要最好的藥材。”
馬武點頭,急匆匆地出去。
元蘭隨後帶領白梅和其他人到了她住的客房,其中幾個人因為體力透支,幾乎是被攙扶著行走。
到了客房,元蘭讓他們一一坐下,開始輕柔地為他們清理傷口。
“你們先休息一會兒,大夫很快就會來。” 她一邊清理,一邊安撫著他們。
白梅坐在床沿,看著元蘭忙碌的背影,眼眶再次濕潤:“我真沒想到能在這樣的地方見到你。”
元蘭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頭微笑:“不要這麽說,二嬸,我隻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你們是我的家人,我不能坐視不理。”
隨後,她繼續處理被鞭打留下的傷痕,元鬆忍痛不住微微顫抖。
片刻後,大夫趕來。
大夫迅速打開他的藥箱,取出紗布、草藥和瓶瓶罐罐的藥膏,開始一一為白梅和其他人治療。
房間內彌漫著草藥的氣味,大夫的動作穩健而細致,他先是仔細檢查了白梅的傷口。
“這裏的傷口雖然觸目驚心,但幸好未傷及內髒,也無大礙。”
大夫邊說邊輕輕清洗傷口,白梅忍住疼痛,眉頭緊鎖。
“會疼,忍一忍。” 大夫的聲音平和,開始用碾碎的草藥敷在白梅的傷口上。
藥物接觸到傷口,白梅微微顫抖,但很快就穩定了下來。
大夫再用幹淨的紗布輕輕包紮。
隨後,大夫轉向元鬆,他的情況稍微好些,主要是營養不良和虛弱。
大夫遞給他一些補藥:“這是補氣血的藥,每日三次,飯後服用,能幫助你恢複體力。”
元蘭在一旁認真觀察,不時詢問:“這些藥材,有沒有什麽需要特別注意的?”
大夫邊給其他人處理傷口邊回答:“主要是保持傷口幹燥,防止感染。這些藥每日換藥三次,堅持一周,應該就能見好。如果出現發熱或傷口更加紅腫的情況,必須立即通知我。”
處理完眾人的傷口後,大夫站起身來,叮囑道:“你們盡量保持傷口的清潔和幹燥,不要讓傷口受到壓迫。”
元蘭向大夫道了謝,隨後大夫收拾好藥箱,告辭離開。
元蘭轉向眾人,目光溫柔但堅定:“現在你們先好好休息,我會安排人照看你們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白梅和眾人感激地點頭,盡管身體依然疼痛,但心中的重擔已經卸下不少,因為有元蘭在,他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和溫暖。
白梅坐在**,身上已經覆蓋了厚厚的繃帶,藥香混合著潮濕的木香彌漫在空氣中。
元蘭坐在她的床邊,輕聲詢問她路途中的遭遇。
窗外月光灑入,照亮了房間一角,帶來一絲涼意。
白梅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的回憶,聲音低沉而沙啞:“我們原本是想通過這個縣城,沒想到,剛進城沒多久,就被縣令的人給盯上了。”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整理思緒,繼續說道:“那個縣令見我一行人,特別是看到我之後,他的眼神就變了。他以檢查身份為由,將我們全都帶到了縣衙。我拒絕了他的非分之想,他大怒之下,就將我們投入地牢。”
元蘭的眉頭緊鎖,握著白梅的手,輕輕地撫慰著:“那之後呢?他們怎麽對待你們的?”
白梅的眼眶泛起淚水,聲音顫抖:“在地牢裏,我們受盡了折磨和侮辱。那些獄卒對我們毫無人性,每天除了最基本的食物,我們什麽都沒有。甚至有幾次,他們還威脅要對我們做更過分的事情……”
說到這裏,她已是泣不成聲。
元蘭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憤怒,她緊緊握住白梅的手,語氣堅定:“對不起,是我來晚了。我保證,會讓那些人付出代價。他們不能這樣逍遙法外。”
白梅抬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元蘭,點了點頭:“蘭兒,真的謝謝你來救我們。我本以為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元蘭輕輕拭去白梅的眼淚,“二嬸,你是我的親人,你們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們是一家人。”
深夜,白梅眾人已經熟睡,元蘭來到了關押知縣的地牢中。
元蘭的臉色冰冷,步履堅定地走進了地牢。
牆壁上昏黃的火把投射出搖曳的光影,長長的走廊中回響著她每一步堅決的腳步聲。
知縣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個囚犯,被鐵鏈鎖在昏暗的牢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