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行囊中掏出一個精心雕刻的小木馬,遞給夙離,柔聲說:“這是給你的禮物,希望你喜歡。”
夙離一看到小木馬,眼睛立刻亮了起來,高興地接過木馬,連連跳躍:“哇,太好了!”
元蘭看著這一幕,微笑著提醒夙離:“夙離,要好好道謝哦。”
夙離乖巧地向白梅鞠了一躬:“謝謝,我很喜歡這個木馬。”
白梅見夙離如此懂禮,心中更加喜愛。
她撫摸著夙離的頭,眼中滿是慈愛:“夙離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你娘親教得好。”
元蘭和白梅相視一笑。
當夜幕降臨,燭光搖曳的客棧中,元蘭步入後廚,尋找掌櫃的。
掌櫃的是個中年男子,看起來精明能幹,正在忙碌地檢查帳本。
“掌櫃的,晚上我想親自為我的家人做幾道菜,不知能否借用一下廚房?”
掌櫃的抬頭看了元蘭一眼,眉頭微皺,有些為難。
“這個……我們廚房晚上也有不少要準備的,可能會有些不便。”
正當氣氛稍顯尷尬之際,裴時瑾從外麵走了進來,見狀便從袖中掏出一枚閃閃發光的金葉子,遞給掌櫃的。
“這應該足夠彌補了。”
掌櫃的目光一瞥見那金葉子,立刻變得眉開眼笑,連忙接過,態度轉變得異常諂媚。
“小的這就去安排。廚房裏的東西您盡管用,需要什麽盡管吩咐。”
看著掌櫃的離開的背影,元蘭輕笑著搖了搖頭。
“看來不動用點‘真金白銀’,還真是辦不成事呢。”
裴時瑾被她的話逗笑了,他的眼神中滿是寵溺和愛意。
“今晚你隻需專心展示你的廚藝就好。”
接著,裴時瑾的表情稍顯嚴肅,轉而告訴元蘭:“關於金礦的事情已經妥善處理完畢,你無需擔心。所有的問題都已解決,礦工們也將得到應有的待遇。”
元蘭聽後,心中一塊石頭落地。
“那我今晚就好好做頓飯,慶祝一下。”
隨著晚飯時分的臨近,廚房內的氣氛變得熱鬧。
元蘭穿著一件幹淨整潔的圍裙,手腳利落地在廚房中穿梭。
一邊檢查著各類食材,一邊開始烹調她精心準備的滿漢全席。
裴時瑾在一旁幫忙,他雖然不擅長廚藝,但在元蘭的指導下,勤快地洗菜、切配料。
他時而傳遞一些調料,時而關心地觀察元蘭的動作,兩人配合得十分默契。
“時瑾,幫我拿那個砂鍋過來,接下來要燉雞了。”
元蘭指著櫃子上方的砂鍋說道。
裴時瑾小心翼翼地將砂鍋遞到元蘭手中。
元蘭接過砂鍋,放入已經準備好的整雞和藥材,淺笑著說:“今晚你和二嬸還有夙離都能嚐到我獨家的藥材滋補雞湯,保證你們喝後暖身又補氣。”
“我已經開始期待了。”
廚房裏,鍋爐邊的火苗跳躍著,熱氣騰騰。
元蘭又開始處理其他菜肴,一邊調製紅燒肉的鹵汁,一邊炒製一盤盤色香俱佳的素菜,如玉蘭片、糖醋蓮花白。
“時瑾,把那些切好的蔬菜遞給我,接下來要做糖醋蓮花白了。”
元蘭指著一旁的切菜板。
裴時瑾連忙遞過去,同時好奇地問:“這道菜是怎麽做的?看起來既美觀又應該很好吃。”
元蘭一邊調整火候,一邊解釋:“這道菜的關鍵在於醬料和火候控製。將切成蓮花形的白蘿卜先用油炸至金黃,然後用我特製的糖醋醬快速翻炒,使其外酥裏嫩,酸甜可口。”
廚房中的香氣越來越濃,每一道菜都準備得近乎完美。
裴時瑾不時地嚐試著做些簡單的任務,雖然手忙腳亂但樂在其中。
在廚房裏,元蘭正在忙碌地烹飪,刀工熟練,動作流暢。
突然,白梅帶著好奇的表情走了進來,看著元蘭那幾乎與身體成一體的刀法,不由得讚歎道:“蘭兒,你的廚藝真是讓人佩服,這刀工流暢自如。我也想學學,你能教我嗎?”
元蘭轉頭微笑著看向白梅,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二嬸,今天可能來不及了,菜都快做好了。等我們回到京城,我一定慢慢教你,保證讓你也成為一個廚藝高手。”
就在這時,夙離跟著走進廚房,小臉上寫滿了期待:“娘親,我能先吃點心嗎?我餓了。”
元蘭看著夙離的小模樣,哭笑不得。
心中突發奇想,決定當場創作一個簡單的小甜點。
她從櫃子中取出幾樣必要的材料:白糖、雞蛋、麵粉還有一些奶油。
“夙離,娘親給你做個簡單的甜點,就叫‘蜜糖小圓子’吧。”
元蘭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動手做甜點。
她先將雞蛋打入碗中,加入適量的白糖,用筷子快速攪打至糖完全溶解。
然後,緩緩篩入麵粉,攪拌成均勻的糊狀。
最後,她加入了一小勺奶油,繼續攪拌使得麵糊更加細膩。
元蘭將麵糊倒入預熱的小油鍋中,用小火慢慢煎烤,不一會兒,香甜的味道便彌漫開來。
待小圓子兩麵呈金黃色時,她用鍋鏟輕輕地將它們盛出,撒上一層薄薄的白糖粉。
白梅看著這一幕,感到十分有趣,忍不住問道:“蘭兒,這就完成了嗎?”
元蘭點頭,遞給夙離一個還冒著熱氣的小圓子。
“是的,非常簡單。等你學會後,可以隨時為家裏人做,尤其是小朋友,一定很喜歡。”
夙離接過甜點,高興地咬了一口,甜蜜的味道讓他眼睛都亮了。
“娘親,真好吃!”
元蘭和白梅相視而笑,廚房裏充滿了歡聲笑語。
晚餐準備妥當,香氣四溢的佳肴鋪滿了長桌。
元蘭擺好最後一道菜,招呼著白梅和元鬆等人入座。
這一桌豐盛的菜肴,從燉雞到紅燒肉,從清蒸魚到糖醋裏脊,每一樣都是她精心準備的。
白梅和元鬆他們走進餐廳,看到這滿桌的食物,頓時愣了神。
在被非人對待的漫長日子裏,他們幾乎未曾享受過這樣的美味。
現在,這些美食不僅僅是飽腹的象征,更是自由的味道。
不待多言,白梅和元鬆便開始狼吞虎咽起來,仿佛要將這些日子的苦楚全部用食物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