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蘭隨後加入了適量的辣椒粉和花椒,一瞬間,辣味和麻味交織擴散,整個廚房似乎都被這濃鬱的香味所充滿。

“現在的關鍵是控製好火候,讓所有香料的味道都能充分融合,但又不至於炒糊。”

元蘭細致地解釋著炒製火鍋底料的技巧。

燕雲曦聚精會神地聽著,她輕聲問道:“這些辣椒和花椒是不是也是從家裏的菜園子裏來的?”

“沒錯,這些都是父親親手種的,天然無汙染,味道自然是不同凡響。”

元蘭回答,她的臉上滿是自豪之色。

隨著底料炒製的接近尾聲,元蘭又按個人口味加入了少許糖和鹽,調整口味,最後撒入一些切好的蔥花,增加清香。

整個廚房被辣麻的香氣填滿,燕雲曦被這香氣深深吸引,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真的好香啊,我都迫不及待想試試了。”

元蘭將火關小,笑著對燕雲曦說:“好了,底料差不多完成了。一會兒大家一起吃,保證讓你們讚不絕口。”

兩人一起將炒好的火鍋底料從鍋中盛出,放在專用的火鍋爐上,隨著底料再次被加熱,香氣再度四溢,預示著一頓美味的晚餐即將開始。

晚風習習,院子裏擺上了一張大圓桌,元蘭將剛炒好的火鍋底料倒入了一個巨大的銅鍋中,放在桌中央的炭火爐上。

炭火慢慢地燒熱,香氣四溢的底料開始冒出熱騰騰的泡沫。

夙離和元鬆在元蘭的指導下,幫忙將新鮮的蔬菜洗淨切好,包括脆嫩的油麥菜、翠綠的菠菜和香甜的白菜。

他們還準備了各種丸子、豆腐產品和細切的肉片。

一籃籃的食材擺滿了桌麵,色彩繽紛,誘人欲滴。

元啟善和白梅也都拿來了家中自製的蘸料——芝麻醬、蒜泥、香菜和蔥花,還有一小碟碟的辣椒油和花椒油,讓每個人都可以根據自己的口味調製喜歡的蘸料。

一切準備就緒,大家紛紛圍坐在火鍋周圍。

元蘭微笑著邀請大家開始:“好了,大家可以開始了,趁熱吃,喜歡什麽就盡管涮。”

夙離和元鬆最為興奮,兩個孩子挑選了最喜歡的食材,小心翼翼地放入沸騰的鍋中。

夙離愛好肉丸子,而元鬆則偏愛新鮮的蔬菜和豆腐。

元啟善則更喜歡涮牛肉,他將切得薄如蟬翼的牛肉片輕輕散開,放入鍋中,幾秒鍾後便撈了出來,蘸上自己調好的特製醬料,滿意地品嚐。

白梅則擅長調製蘸料,她將芝麻醬、蒜泥和香菜蔥花攪拌均勻,每次涮菜出鍋,都能迅速蘸上,享受那獨特的風味。

“這底料真是太棒了,香味濃鬱,辣而不燥。”

元啟善誇讚道,他的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是啊,父親,這是姐姐親自炒的,還加入了一些新的調味,確實別有風味。”燕雲曦也附和著,一邊說一邊幫自己的碗裏加了些熟菜。

隨著晚風繼續吹拂,火鍋的熱氣與大家的笑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幅溫馨的畫麵。

大家邊吃邊聊。

白梅突然調侃起元蘭和裴時瑾的關係。

“蘭兒,我一直很好奇,你和時瑾殿下的事情進行到哪一步了?難道還沒有公開嗎?”

元蘭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有些害羞,臉上微微泛起紅暈。

她尷尬地笑了笑,用筷子輕輕攪動著麵前的火鍋,“其實我們...還沒有正式公開,一切都在慢慢考慮中。”

白梅聽了,先是一愣,隨即表情變得更加驚訝和興奮,“哎呀,這怎麽可以!時瑾殿下那麽出色,你們倆又那麽般配,難道還有什麽好猶豫的嗎?你可得抓緊啊,蘭兒,趁年輕,早點成親才好。”

元蘭輕輕地笑了,“嬸嬸,謝謝您的關心。我們確實很合適,但是關於婚事,還是需要一步一步來。時瑾他也有很多事務要忙。”

白梅聽後,雖然還想繼續追問,但看到元蘭那平靜幸福的神態,也不好再多說什麽,隻得笑著搖頭,“好吧,好吧,我這老人家就不再多嘴了。不過,時機到了你可得告訴我一聲,我可是要好好準備一番。”

第二天一早,陽光灑滿庭院,帶著清新的暖意。

元蘭提議帶白梅去京城裏最大的布料店選購衣物,白梅一聽這消息,頓時眼前一亮,連忙換上她最喜歡的精致衣裳,兩人興高采烈地出了門。

京城裏的大街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元蘭和白梅走進了城中最著名的布料店——“錦繡堂”。

店鋪門前掛著飄逸的紅綢,金字招牌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顯示出一種不凡的氣派。

店內,琳琅滿目的布料陳列著,從平常的棉麻到高級的絲綢、緞麵,各色各樣,花色繁多。

一進門,便有店小二熱情地迎了上來:“兩位貴客,請慢用看,這裏的布料都是上等貨色,不知二位想要些什麽樣的?”

元蘭微笑著回應,“我們想看看新進的絲綢和繡花布料。”

店小二領命,快步帶她們向店內深處走去,那裏擺放著一些精美的高端布料。

白梅被一匹繡有牡丹花的絲綢吸引了,她輕撫著那光滑的麵料,讚歎不已:“這絲綢繡得真是細致,牡丹花活靈活現的,穿在身上一定很顯得氣質。”

元蘭也挑選了一些素雅的緞麵,考慮給夙離和元鬆做一些新衣。

她對白梅說:“這些布料質地都非常好,我們不妨多選幾匹,回去可以請裁縫做些新衣服。”

兩人在店中挑了好一陣,幾乎每一種布料都細細觀賞了一番。

白梅對於這樣的選擇顯得尤為興奮,她偶爾還會詢問元蘭的意見,兩人討論著款式和顏色,樂此不疲。

最後,她們選擇了幾匹最滿意的布料,以及幾件已經做好的成衣。

白梅對這種特殊待遇感到好奇,不禁問道:“蘭兒,這掌櫃的為何對你如此恭敬?”

元蘭笑了笑,輕描淡寫地回答:“可能是因為我們元家在京城的元寶商行做得不錯,他們認為我是個重要的客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