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人來人往,白梅跟在元蘭身後,心中既緊張又期待。
到了酒樓門口,恰好蕭明也在那裏,他今天來這裏是為了幫助處理一些日常事務。
看到元蘭,蕭明的臉上露出了溫暖的笑容,迎了上去。
“元蘭,今天來這裏有什麽特別的事嗎?”
“我打算將這家酒樓交給白梅來管理。”
蕭明看了看白梅,點頭表示支持:“這是個好主意,二嬸看起來很有能力。”
張慕靈看見蕭明與元蘭以及一個陌生女子在酒樓門口熱絡地交談時,她的心如被重錘擊中。
他們的笑容、親密的談話姿態在張慕靈眼中仿佛是一場嘲弄。
她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失落和嫉妒。
張慕靈的心情急轉直下,情緒開始失控。
她不再掩飾內心的痛苦和憤怒,怒氣衝衝地轉身離開了聚仙樓。
回到家中,她的情緒仍舊無法平複。
一進門,就將手邊的花瓶用力摔在地上,碎片四濺,發出刺耳的破碎聲。
丫鬟小芸聽到聲響,嚇了一跳,連忙跑來看看發生了什麽。
看到張慕靈臉色蒼白,眼中含著淚光,她小心翼翼地問道:“小姐,您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張慕靈憤怒的眼神讓小芸本能地感到一陣寒意,她的聲音因憤怒而提高:“沒有不舒服!”
小芸不敢多問,隻能在一旁靜靜地站著,她知道此時的張慕靈極其脆弱和易怒。
張慕靈走來走去,她停下來,突然下了決心,“去,給我查清楚那個女人是誰!查清楚她和蕭明之間的關係!”
小芸聽到這樣的命令,心中雖然有些不安,但還是忠誠地應聲:“是,小姐,我這就去安排。”
元蘭和白梅到達了那家準備交給白梅管理的酒樓。
這是一家風格古樸的酒樓,木製的招牌在晨風中輕輕搖晃。
兩人剛踏進酒樓,門口的老夥計立即認出了元蘭,急忙上前迎接。
“元小姐,您來了!”老夥計滿臉堆笑,對白梅也露出了歡迎的表情。
元蘭點點頭,微笑著回應老夥計的問候,然後轉向白梅:“二嬸,這裏就是你將要管理的酒樓,我會先帶你熟悉一下環境和日常運營。”
隨後,元蘭開始帶著白梅在酒樓內部參觀。
她詳細介紹了酒樓的每一個角落,從接待的大堂到後廚的布局。
“這裏是大堂,是接待客人的第一線,氛圍和服務都需要格外注意。”
走進廚房,元蘭向白梅展示了各種廚房設備和烹飪工具,“廚房是酒樓的心髒。”她一邊說,一邊指給白梅看各種調料和存放食材的地方。
接著,元蘭帶白梅到了存酒的地窖,解釋了如何根據不同的酒類進行存儲和挑選。
“不同的酒有不同的存放要求,這對提升客人的用餐體驗非常關鍵。”
過後,元蘭將白梅介紹給了酒樓的夥計們,這些都是些經驗豐富的員工。
“這位是白梅,她將接管這裏的管理工作,希望大家以後多多支持她。”
夥計們紛紛點頭表示歡迎。
白梅雖然感到一些緊張,但在元蘭的引導下,她逐漸放鬆。
“我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希望未來能得到大家的幫助。”
白梅誠懇地說,她的態度贏得了夥計們的好感。
正在這時,馬武急匆匆地走了進來,他的眉頭緊鎖,顯得有些焦急。
他直接找到了元蘭,急切地說道:“元東家,有急事,聚仙樓的存酒不足了,需要立刻補充,否則可能會影響營業。”
元蘭聽到這個消息,立刻皺起了眉頭。
她深知酒樓如果缺少了酒,對營業會有很大的影響。
“好,我這就安排人手去處理。”
轉身對著酒樓的夥計們招了招手,命令道:“立即安排兩人跟馬武一起去酒窖,把所需的酒拉回來。”
夥計們迅速安排,兩位身強力壯的夥計立刻準備與馬武一起前往酒窖。
元蘭向馬武交代:“確保一切順利,酒樓不能沒有酒,你們快去快回。”
馬武點頭應是,帶領著夥計們迅速行動起來。
此時,未被人注意到的角落裏,張慕靈派來的監視人員正悄悄觀察著這一切。
他見到了元蘭和馬武,小心翼翼地退出了酒樓,避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此時的張慕靈在自己的居室裏來回踱步,心情煩躁不安。
自從在聚仙樓見到蕭明和另一名女子親密交談後,她的心中就一直是波濤洶湧。
她的心思糾纏在那個瞬間的場景上,無法自拔。
正當她心煩意亂時,她派去酒樓的手下匆匆而來,神色緊張。
手下進門後,立即單膝跪地,“小姐,我回來了。”
張慕靈瞬間停下腳步,急切地問道:“說,你有什麽發現?”
手下低頭匯報:“小姐,在酒樓我看到元小姐和一個名叫馬武的男子交談甚歡,二人似乎關係不一般。”
這番話如同火上澆油,張慕靈原本就複雜的情緒頓時爆發。
她的臉色驟然陰沉,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憤怒:“不守婦道!她一個未婚女子,竟然和不同男人這般親近,還在外頭!”
手下見狀更是不敢抬頭,隻能繼續低頭等待張慕靈的吩咐。
就在張慕靈怒火中燒時,她的丫鬟小芸聽到聲音,快步走進來,看到張慕靈氣憤的樣子,連忙上前勸解。
“小姐,您先息怒,莫要因為一時的傳言傷了身體。元小姐的事,或許有我們不知道的情況。”
張慕靈聞言,眼中怒火仍舊未消,她冷哼一聲:“不知道的情況?一個女子如果無事,又怎會與一個男子如此親近?我看她不過是外表斯文,內裏荒**!”
小芸看到張慕靈如此氣憤,心中也是擔憂,隻能盡力安撫。
“小姐,您先冷靜,我們還是多收集一些信息再做決斷。現在大發雷霆,恐怕對您的名聲也無益。”
張慕靈氣呼呼地坐回椅子上,手中緊握著扇子,臉上的怒色未消,但在丫鬟的勸說下,她勉強壓下了心頭的火氣,冷靜下來思考下一步該如何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