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之後,元蘭親自端著精心製作的珍珠丸子走進包間,將菜肴一一擺放在桌上。

這些菜肴的色澤鮮明,香氣撲鼻,每一道都是她傾注心血的作品。

張慕靈看著眼前的菜肴,麵露不屑,尖酸地說道:“這就是你們聚仙樓的所謂新菜?看起來也沒什麽特別的,我還以為會有什麽驚為天人的大菜呢。”

元蘭聽到這番話,雖然麵上依舊保持著冷靜,但內心的怒火已經被點燃。

“張小姐,每一位客人的口味我都尊重,但並不代表可以無理取鬧。您如果覺得不合口味,完全可以提出改進的建議,而不是一上來就嘲諷。”

張慕靈不甘示弱,冷笑著挑釁:“哦,我看你是不能接受批評吧。難道聚仙樓就隻接受讚美,不允許別人說真話?”

元蘭的眉頭微微一挑,她的聲音透著一絲冷意。

“在聚仙樓,我們歡迎所有公正的評價。但張小姐,您今天的所作所為,似乎更像是帶著目的來的,而不是真心來品嚐。”

張慕靈氣急敗壞,她站起身,指著元蘭道:“你這是什麽態度?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告訴你,我不是你可以隨便得罪的人!”

元蘭不為所動,“無論您是誰,聚仙樓都一視同仁。來這裏的大人物不少,您覺得我會在意你的身份嗎?”

張慕靈被堵得啞口無言,她轉向太子,試圖讓他開口助自己。

但太子麵對這突然的爭執,卻顯得不耐煩,他輕蔑地掃了張慕靈一眼,冷冷地說:“夠了。”

隨後太子站起身,“真是無趣!”

太子的態度如同晴天霹靂打在張慕靈頭上,使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尷尬與憤怒。

她無力地看著太子離開,自己也隻得尷尬地跟隨。

元蘭目送他們離開,冷笑一聲。

張慕靈離開聚仙樓後,滿臉羞憤與怒火,她的步伐急促而沉重。

回到府中,她的心情仍然無法平複,一進門聲音尖銳而充滿怒氣。

“無用的東西!”她狠狠地踢了一腳門邊的矮凳,然後又將怒火轉向丫鬟,“你們這些人都是怎麽做事的?!竟讓我在那麽多人麵前丟這麽大的臉!”

丫鬟們嚇得臉色蒼白,一個勇敢些的前來勸解:“小姐,息怒,請息怒。這都是那個元蘭人不識趣,小姐您千金的身份,怎能和她一般見識。”

張慕靈聽到丫鬟的話,反而更加激動:“不識趣?她不僅不識趣,簡直是目中無人!我要讓她知道,得罪我張慕靈的下場!”

她的手突然抬起,憤怒之下,掌心對準那丫鬟的臉頰,“啪”的一聲響亮的耳光,讓整個房間都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丫鬟捂著臉頰,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但不敢作聲。

“你們都給我出去!”張慕靈氣喘籲籲,指揮道,眾丫鬟唯唯諾諾地退了出去,隻留下張慕靈一人在房間裏氣呼呼地走來走去。

她在房間裏來回踱步,每走一步,心中的恨意就加深一分。

思緒在怒火中漸漸清晰,“元蘭,你給我等著。今天的羞辱,我一定會讓你千百倍地償還!”

張慕靈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抹狠戾的光芒。

隨著張慕靈的房間門突然被敲響,門外傳來張方海的聲音,沉穩而帶有幾分關切。

“慕靈,你在裏麵嗎?我聽到有些聲音,出什麽事了嗎?”

張慕靈迅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些,快步走到門邊打開門,麵帶微笑地看著父親:“父親,沒什麽大事。”

張方海步入房間,環顧四周,顯然對房內的氣氛感到有些疑惑。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女兒的臉上,眉頭微微一皺,語氣轉為期待:“那麽,你今天與太子的會麵怎麽樣?有沒有什麽進展?”

張慕靈心中一陣尷尬,她知道今天的會麵完全沒有達到父親的期望,她支支吾吾地回答:“今天的會麵…呃…我們隻是簡單地吃了些飯,聊了聊。太子殿下似乎並不是很感興趣,我們沒什麽特別的交流。”

張方海的表情逐漸沉了下來,聲音中帶上了幾分嚴厲:“沒有特別的交流?慕靈,你知道這個機會對我們張家意味著什麽嗎?我希望你能更加主動,這不僅關係到你個人的未來,也關係到整個張家的榮耀。”

張慕靈低下了頭,心中感到委屈卻不敢表露出來,她小聲回答:“我知道父親的期望,我會努力的。”

張方海看著女兒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仍然嚴肅地提醒:“慕靈,你現在不是一個小孩子了,你的行為需要為張家考慮。我不希望聽到你在重要的場合丟張家的臉,明白嗎?”

張慕靈緊咬著唇,隻能低聲應是:“是,父親,我明白了。”

“那你們在酒樓都發生了什麽事情?”

張慕靈猶豫再三,還是將酒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你是說?太子丟下你救走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急切地解釋道:“父親,都是那個東家的錯!她在酒樓裏公然輕視我,甚至在太子麵前讓我難堪,我……”

張方海聽著女兒的話,眉頭緊鎖,他的聲音更加嚴厲:“輕視你?元蘭是個聰明的人,她怎會無緣無故輕視你?我看是你自己做了什麽不當之事,讓太子不悅!”

張慕靈的淚水開始無聲地滑落,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與無助。

她抽泣著試圖辯解:“不,父親,真的不是我……那個女人故意挑釁,她……”

然而,張方海並未給她機會繼續解釋,他的臉色愈加鐵青,突然舉手,一巴掌重重地落在了張慕靈的臉上。

這一擊不僅帶來了身體的痛楚,更是對她心靈的重創。

“你這個不知檢點的丫頭!”張方海的聲音在房間內回**,充滿了憤怒,“你的行為讓太子生氣,給張家招來恥辱,你還敢在這裏撒謊!”

張慕靈捂著臉,痛苦地低頭,淚水不停地流淌。

她的心中對元蘭的恨意如同洪水猛獸,徹底決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