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蘭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地說:“太子殿下,燕雲曦是我家的人,您這樣做無異於挑戰我的底線。立即放人,否則後果自負。”
太子的表情突然一沉,他步步逼近元蘭,聲音低沉而危險。
“元蘭,你以為你能夠得到皇上的賞識就能夠肆無忌憚嗎?告訴你,現在的你,不過是個靠做飯的小女人而已。別以為你的那點小聰明可以在我麵前放肆。”
元蘭平複了一下情緒。
“太子殿下,切莫以為高位就能為所欲為。燕雲曦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我會讓您付出應有的代價。”
太子冷笑一聲,揮手示意守衛靠近。
“看來你是不打算好好回去了。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麵對太子的威脅,元蘭神色不變。
“太子殿下,我今日是來要人的,若是燕雲曦有事,這京城,也未必容得下您太子爺。”
兩人的對峙,在夜色中愈發緊張,空氣仿佛凝固,即將爆發的氣氛彌漫在庭院裏,預示著一場風波的來臨。
夜色朦朧之中,元蘭握緊手中的匕首,眼中燃燒著怒火,一步步逼近太子。
太子見狀,麵色一變,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他輕笑一聲,緩緩從袖中掏出一小瓶粉末,突然一揮手,粉末化作一片霧氣向元蘭襲來。
元蘭本能地想要躲避,但反應稍慢,一陣頭暈目眩,匕首從手中脫落,身體開始搖搖欲墜。
太子的身後,幾名忠誠的侍衛迅速上前,穩穩地接住了即將倒地的元蘭。
太子走上前,俯視著昏迷的元蘭,臉上帶著一抹得意的冷笑。
他輕蔑地說:“元蘭,你以為你真的能在我麵前耀武揚威嗎?看看現在的你,不過是我手中的棋子。”
侍衛將元蘭攙扶進了一間安靜的側室,將她放在**。
太子跟隨進來,站在床邊,看著昏迷中仍帶著堅毅的元蘭,心中的嘲諷更甚。
他輕輕地坐在床沿,觀察著元蘭平靜而美麗的麵容,心中的欲望與算計交織。
他的手慢慢地伸向元蘭的臉龐,輕撫著她的發絲,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元蘭,你這般傾城傾國,今夜居然淪為我的玩物。”
太子的聲音低沉,滿是戲謔與權謀的味道。
他的手指輕輕滑過元蘭的頰,想象著當裴時瑾知道這一幕的憤怒與無奈。
正當太子的手逐漸不安分起來,房門被敲響,一名侍衛低頭進入,打斷了太子的舉動。
侍衛臉上帶著急切的神色,快步走到太子麵前低聲匯報:“殿下,聚仙樓那邊至今沒有任何異常動靜。”
太子的手頓了頓,目光冷冽:“保持密切監視,我不希望有任何閃失。”
侍衛恭敬地應是,頭也不回地退出房間。
太子再次望向元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與此同時,裴時瑾得知太子把元蘭困住,他怒氣衝衝地趕往現場。
青娘在樓外焦急等待,門口站著太子的侍衛,嚴陣以待。
青娘見裴時瑾到來,迅速上前低聲報告:“太子帶人守著,我沒法進去。”
裴時瑾眼神一凜,臉上寫滿了決斷,毫不猶豫地衝進去,麵對守門的侍衛,他直接動手,幾招之內便將對方製服。
侍衛們未能阻擋他半刻,隻能眼睜睜看著他推門而入。
包間內,太子正站在昏迷的元蘭旁,見裴時瑾突然闖入,他臉色大變,慌忙後退。
裴時瑾怒目圓睜,迅速上前,一把將元蘭抱起然後放在一邊。
“她是我的人,你若敢再觸碰一分,必讓你後悔莫及!”
太子見狀震怒。
裴時瑾眼中的憤怒如熊熊烈火,他迅速上前,一把抓住太子的衣領。
太子驚恐萬分,掙紮著試圖逃脫,但裴時瑾的力量如同鐵鉗,讓他動彈不得。
“你以為自己是誰?不就是太子?” 裴時瑾的聲音冷冽,充滿了不可抗拒的威嚴。
他的拳頭猛地揮出,重重打在太子的胸口。
太子哀嚎一聲,感覺整個身體都要裂開了。
太子痛苦地捂著胸口,淚水模糊了他的雙眼。
他試圖叫喊,希望自己的侍衛能來救援,但門外早已寂靜一片,裴時瑾的手下已經將所有可能的救兵擊退。
“敢對她動手,你就應該想到今天的下場!”
裴時瑾的聲音低沉而危險,他再次抓起太子的領子,把他狠狠摔在地上。
太子滿臉塵土,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記住,她是我的底線。再讓我發現你有任何非分之想,不是這麽簡單的幾拳能解決的。”
裴時瑾冷冷地說完,一腳踢開太子,抱起還在昏迷中的元蘭,迅速離開了房間。
太子躺在地上,呻吟著,心中除了恐懼還有深深的屈辱。
沒了麵子,他氣勢洶洶地返回自己的寢宮,一進門就開始恣意摔東西,宮內的珍貴瓷器和裝飾品紛紛成為了他發泄怒氣的對象。
每一次砰然聲響都似乎在訴說著他的憤怒和屈辱。
手下們驚慌失措,互相對視,誰也不敢上前,隻能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勸說:“殿下,請您稍安勿躁,事情或許還有轉機。”
太子聽後更是怒火中燒,瞪大了眼睛斥責他們:“轉機?你們看到了今天的屈辱嗎?我可是太子,是儲君,他隻是一個皇子,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侮辱我!”
手下連忙低頭,不敢對視,聲音顫抖地回答:“殿下英明,我們當然不敢質疑,但是……”
太子打斷他的話:“我不想聽什麽可能!我隻要結果!我要那裴時瑾付出代價,我要他比我今天受的屈辱痛苦百倍!敢跟我叫板?敢對我動手!”
氣氛凝重,宮內一片寂靜,隻有太子的怒吼回**。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戾,慢慢平複下來的怒氣又被重新點燃。
他舉起手,厲聲道:“你們,立刻去找出他的弱點,還有,那女人,我也不會放過她!”
手下聞言心中一緊,雖然擔憂太子這樣做可能會引起更大的麻煩,但誰也不敢再勸,隻能低頭應諾:“遵命,殿下,我們這就去辦。”
“隻是還是給您叫個太醫吧,您畢竟受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