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和青娘站在一旁,雖然表麵上保持著平靜,內心卻是風暴激**。

當青娘小心翼翼將菜品逐一擺放好,張慕靈挑剔地嚐了幾口,隨即臉色大變,表情憤怒。

她突然站起身來,猛地一掌掀翻餐桌,聲音尖利且充滿憤怒。

“這也叫菜?這麽難吃,你們聚仙樓是不是故意的?”

青娘見狀,急忙上前,嚐試安撫情緒,同時解釋道:“張小姐,請您稍安勿躁,這些都是我們聚仙樓的招牌菜,很多賓客都十分喜歡。”

張慕靈聽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嘲諷地笑了笑,“喜歡?哈,難道是你們自己人互相吹捧?我告訴你,這種地方,我隨手就能買下來。叫你們元蘭出來,我要親自跟她談判。”

青娘保持著禮貌,盡管內心焦急,仍然平靜回應。

“抱歉,張小姐,東家目前有要事在身,暫時無法前來見您。如果您有什麽需要,可以先告訴我。”

張慕靈不滿地哼了一聲,壓低聲音冷冷地說:“你們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回答,否則我會讓你們聚仙樓名聲掃地,沒有人敢來你們這吃飯!”

場麵一度陷入尷尬,四周的賓客都暗自竊竊私語,目睹了這一幕的醜態,有的搖頭有的歎氣。

青娘心中雖然憂慮,但表麵上依舊保持著鎮定,她微微彎腰,禮貌地回應道:“張小姐,請您稍安,我們盡力安排。”

張慕靈冷哼一聲,揚長而去,留下一地狼藉和緊張的氣氛。

青娘站在原地,深呼吸一口氣,朝廚房裏的夥計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開始收拾殘局。

“這個張慕靈,實在是太過分了!”

白梅氣不打一處來。

“是太過分了,無非是覺得自己要嫁給太子了,所以才來鬧事。”

青娘歎口氣。

與此同時,裴時瑾在書房中,皺著眉頭,聽著暗衛的匯報。

暗衛麵露憂慮,詳細地描述了元蘭在客棧中的失蹤情況。

“殿下,我們已經徹底調查了客棧的每個角落,包括詢問了所有的店小二和客棧的主人。據他們說,那天晚上除了一些普通的客人外,並無其他特別之人進出。”

裴時瑾緊握拳頭,臉色陰沉,沉思了片刻,急切地追問:“你們確定沒人注意到任何可疑人物或異常動向嗎?難道真的一點線索都沒有?”

他的聲音透露出焦急和不安。

暗衛低頭回答:“大人,確實如此。不過我們發現了一個小細節,就是那晚有一輛無標記的馬車在客棧後麵停留了一段時間,不久後就離開了。我們正在追查這輛馬車的去向。”

裴時瑾走動了幾步,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立刻派人追蹤那輛馬車,查清楚是誰在背後操縱。此事非同小可,我要你們動用一切手段,無論代價如何,都必須將她安全帶回!”

暗衛緊張地應是,隨即急忙退出書房,去組織更多人手加入搜索行動。

裴時瑾則獨自留在書房,眼神中滿是擔憂和堅決,低聲自語:“無論你在何處,我都會找到你,帶你回家。”

他的心中充滿了決心,同時也暗自祈禱,希望元蘭無恙。

在客棧裏,馬武的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急步跑回元蘭的房間,翻找起任何可能隱藏信息的角落。

他連床底也沒放過,床單被褥被他攪得一片混亂。

房間裏的每一個抽屜都被他翻遍,連書架上的每本書都被他仔細檢查過,希望能找到一絲關於元蘭失蹤的線索。

馬武歎了口氣,無奈地對著掌櫃的說:“掌櫃的,你確定沒有看到我家東家離開嗎?或者有什麽不尋常的人進出?”

掌櫃的一臉愧疚,連聲道歉:“大哥,真的沒有,昨晚我一直在前台,除了常來的幾位客人,沒有發現什麽可疑之人。我這就再仔細問問小二們。”

馬武的擔憂更甚,他走出房間,站在客棧的門口,望著來往的車馬,眉頭緊鎖。

此時,一名小二走過來,小心翼翼地說:“馬大哥,我記起來了,昨晚確實有輛馬車在後門停了很久。”

聽到這話,馬武的心沉了下去,他立刻拉過小二,急切地問:“你能描述一下那馬車的模樣嗎?”

小二努力回憶,詳細描述了那馬車的特征。

馬武聽後,連忙拿出隨身攜帶的紙筆,記錄下所有信息,並決定立刻通知裴時瑾的暗衛。

“我得立刻通知京城,找人追查這輛馬車。掌櫃的,這裏的事情就拜托了,如果有任何新的線索,立刻通知我。”

說完,馬武跨上馬,策馬急馳,消失在塵土飛揚的道路上。

每一刻的耽擱都可能讓元蘭陷入更大的危險中。

他的心裏隻有一個念頭——無論如何,也要將元蘭安全帶回。

元蘭慢慢地睜開眼睛,意識逐漸清晰。

她感到自己的手腳被粗麻繩牢牢綁住,身體感到極度不適。

周圍的顛簸說明她正在一輛行駛中的馬車上,她抬頭看見兩個魁梧的壯漢正專注地駕駛馬車,沉默不語。

元蘭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堅定而有力。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元府的小姐,我父親有能力找到我,你們最好立刻放我回去,否則你們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其中一個壯漢聞言,粗魯地掀開車簾,陰沉的臉龐出現在元蘭麵前,他的眼神裏滿是警告。

“少在這裏威脅我們。你就老實點。”

元蘭看著他們鐵青的臉,心中一陣寒意,但她還是強作鎮定,試圖用金錢**他們:“放我走,我可以給你們每人五百兩銀子,這比你們綁架我能得到的要多得多。”

另一個壯漢聽了,嗤之以鼻,粗聲粗氣地回應:“你以為我們缺你那點銀子?命令是命令,別以為用錢就能擺平一切。你最好安靜點,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元蘭心中一沉,意識到這兩人不是普通的綁匪,他們顯然是受人指使,有著特定的目的。

她悄悄觀察四周,思索著逃脫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