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吾頓了頓,繼續說道:“這和我上輩子看的那些修仙小說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了,至於別的,我都有係統開掛了,那還需要別的呢?不急不急!”
“......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係統提示音咬牙切齒地說完,也不再說話了。
就這樣走了將近半個月。
莫雲輕等人白天趕路,晚上修煉上課。
莫竹不愧是變異雷靈根,已經是煉氣期中級六段的修為了。
除了莫竹的修為最高以外,就是開了掛的南吾,煉氣期高級八段。
而莫雲輕和莫雲禮緊隨其後,煉氣期中級五段。
恰恰相反的是,莫雲雪的修為卻是最低,才煉氣期中級四段前期,莫雲然都到了煉氣期中級四段後期了。
南吾有點擔心地問過柳笙歌,柳笙歌表示這是正常現象,之後換了屬性心法就會好了。
南吾點了點頭,算是放下心來。
-------
一路上走走停停,一行人終於在官兵的帶領下到了漠北山脈腳下,隻要過了這個山脈,就到達流放之地的漠北了。
南吾歎了一口氣,這一路走走停停,沒遇上什麽大危險,偶爾有人感染風寒,也因為莫雲輕這個便宜閨女的不忍心而出手救下來了。
時久安看著不遠處的漠北山脈,指揮著手下的官兵道:“吩咐下去,所有人原地休息,前方是漠北山脈。”
南吾看了一眼天色,還很早,為什麽要停下來修整呢?
這疑惑間,身邊的便宜閨女一聽見漠北山脈這個地方,身體都緊繃起來了。
南吾和在旁邊伺候的莫竹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疑惑。
南吾示意莫竹到那邊指揮族人修整,自己拉著緊張兮兮的便宜閨女到旁邊坐下說說話。
“乖雲兒,怎麽了?”南吾倒是很直接,她在第一天就猜出來自家便宜閨女是重生的,現在雖然還沒有坦白,不過既然都修仙了,那有些話也不用藏著掖著了。
莫雲輕被南吾的直白問話給刺激得回過神來,她看著眼前的娘親,又看了看上輩子埋葬了莫家嫡係一脈的漠北山脈,內心掙紮著要不要說實話。
大概是看出來了莫雲輕的遲疑,南吾笑著說道:“我們已經不是凡人了,踏入修仙道途,所有的一切都會有所改變的。”
莫雲輕聽著南吾說的話,想到上輩子自己一行人終於經過千辛萬苦,到達了漠北山脈,也是和現在一樣,時久安讓大家原地休整。一個時辰後才開始出發。
誰知道,進入漠北山脈後不久,大家迎來了第一批暗殺,大伯母和大伯為了護著小輩們,讓小輩們先一步離開,就這樣大家走散。
之後第二批暗殺襲來,等時久安尋到自己的時候,才發現嫡係一脈就剩下自己了。
南吾為難地看了一眼又進入發呆狀態的便宜閨女,歎了一口氣道:“不想說就算了,趕緊休息吧。”
“時久安不是莽撞之人,這眼看著快到期限了,翻過這漠北山脈就到地方了,他還吩咐大家夥休息,估摸著前麵估計有匪徒。”
南吾說著,頓了頓又說道:“你們五人現在最高的已經煉氣期六段了,到時候對付匪類還需要你們多看著點自己人,別分散了。”
雖然沒有從便宜女兒嘴裏得到答案,不過看著這連綿不斷的山脈,不用想也知道是一個很好的暗殺地點,畢竟小說都是這樣寫的。
南吾很早之前就感覺到有人一直在盯著自己,獲得修為之後,她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這些盯著自己的人有一部分是原主她爹安排的,而有一部分卻是通風報信的。
這一路上走走停停,不是沒有遇見好的逃跑機會,但是每次都會被莫名其妙地打斷。
以至於南吾私底下和原主安排下來的人偷偷摸摸商量好,到了漠北在行事。
很快,時久安看著大家都休息好了之後,招呼著官兵把人集合起來,“之後進入的是漠北山脈,隻要過了這座山脈,就能到漠北了,現在我提醒大家一下,這漠北山脈因為靠近流放之地,所以匪類眾多,若到時候遇見危險,大家便往那邊逃去,屆時我們在山的那本集合。”
時久安的話一出來,本來已經因為這半個月趕路累的不想說話的一行人安靜不下來了。
絮絮叨叨的聲音在人群中傳開來。
時久安也不在意大家討論,他已經很仁至義盡了,這一路走來都客客氣氣的,但是如果為了那幾兩銀子讓手下官兵誓死保護一群流放的犯人,這就不太夠了。
南吾聽完時久安說的話,暗道一聲:“果然如此!”
隨即安排莫竹帶著莫雲禮、莫雲然走在莫家族人前麵開路,自己帶著莫雲輕和莫雲雪走在後麵段路,防止族人走散。
這邊剛剛安排妥當,那邊時久安就說道:“既然都清楚了,那就不耽誤了,出發。”
一行人裏雖然有話想說,但是還是在官兵的押送下乖乖地往漠北山脈行去。
一路行進,一整天都還算安全。
時久安安排大家繼續修整,順便安排了手下的官兵和流放的犯人一起守夜。
大家見到今天一路順風的樣子,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開始做起了各自的晚飯來。
南吾和時久安說了一聲之後,帶著莫竹去打了點兔子、野雞回來。
眼看著天色已晚,南吾笑著說道:“今天就不修煉了,你們都警醒一點,晚上可能有一場惡戰呢~”
莫竹等人已不是當初的天真富家少爺小姐了,理所當然的也聽出來了南吾的暗示。
眾人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開始各自架著火做著晚飯。
難得大家今天不修煉,莫雲雪笑了聲,對著莫雲輕說道:“姐姐,我們是不是很久沒有在一起談過心了?”
莫雲輕看了小姑娘一眼,手裏翻轉著烤兔子,嘴裏念道:“小姑娘家家的,哪裏來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