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妹插科打諢一會,同時默契地結束話題。
王雁和自家夫君對視一眼,笑著搖了搖頭道:“既然如此,那婉兒跟我一起過去吧,你哥哥跟你爹爹一起過去。”
楊婉兒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我這邊已經準備了禮物,一會勞煩娘親幫我送一下。”
“好~走吧。”王雁說完,就帶著楊婉兒起身,和楊清風點了點頭,出了門。
明辛家本就不遠,幾步路的距離,兩母女就這樣搖搖晃晃的到了明家門口。
明家老太太過大壽,規模本就不小,兩人到的時候,門房已經忙前忙後地在招呼客人了。
見到她們倆單獨過來,府內的管事趕緊上前,“楊夫人,楊小姐,裏麵請,今日事多,多有怠慢了。”
“無妨,你繼續招待吧,我去找你們夫人。”王雁點了點頭,回答道。
管事的趕緊招來小丫鬟,吩咐道:“帶楊夫人和楊小姐到內院聚會處。”
小丫鬟領命,王雁和楊婉兒也跟著進去了。
明家楊婉兒來的次數不少,不過還是頭一次看見這麽多人。
楊婉兒不禁有些好奇,向王雁問道:“娘親,平日裏明家的宴會也不見這麽多人,怎麽會有這麽多人來慶祝?”
王雁微笑著回答:“明家是京城的世家,明老太太又是個慈善和藹的人,許多人都願意來參加她的壽辰。而且,明家和許多朝廷大員也有著密切的關係,這些人也會借此機會來結交明家。”
楊婉兒聽了,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小丫鬟帶著她們穿過一座座庭院,最後來到了一處寬敞的廳堂。廳堂內布置得極為華麗,紅綢掛滿廳堂,壽桃蠟燭擺放整齊,一派喜氣洋洋的景象。
王雁拉著楊婉兒走進去,向廳堂內的管事微微一笑,管事的就趕緊上前迎接。
“楊夫人,楊小姐,你們來了,夫人等候多時了。”管事的笑著說道。
王雁點了點頭,又向楊婉兒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跟著管事的往前走。
楊婉兒看到這個架勢,大概是老一輩和小輩約莫是分開安排了,順從地跟著管事的,前往小輩的聚會點。
楊婉兒跟著管事得到地方之後,才發現,京城的各家小姐基本上都到齊了,現在都在往湖對麵看去。
楊婉兒順著眾人的視線看過去,才發現湖對麵竟然是各家的公子少爺們。
管事的走到一處空位,示意楊婉兒在那裏坐下,然後他便離開了,留下楊婉兒獨自麵對其他各家的小姐。
楊婉兒也不是膽怯的人,看著興致勃勃的看湖對麵公子哥們的各家小姐,好笑的搖了搖頭,取來石桌上放好的茶具,悠哉悠哉的泡起了茶來。
“你怎麽不一起去看看?”一個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嚇得楊婉兒一個激靈,差點把剛剛泡好的茶連杯帶壺一起丟了出去。
好不容易穩住茶具,楊婉兒轉過頭,看見一個身穿身著翠綠長裙的女子,頭發上綴著幾朵淡雅的小花,笑意盈盈地看著她。
“沒有興趣”楊婉兒緩緩地搖了搖頭,輕聲地回答,小臉上揚起甜笑。
“哦?”那女子挑了挑眉,顯然有些驚訝。“那麽,你願意和我一起嗎?”她指了指湖邊的柳樹,那裏有一張石凳,正好可以兩人坐。
楊婉兒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她放下手中的茶具,跟著那女子走了過去。
她們坐在石凳上,麵對著湖麵,湖水悠悠,輕風吹過,帶走了她們的憂慮。那女子看著楊婉兒,微笑道:“我叫秦琳,是秦家的女兒。”
楊婉兒回以微笑,“我是楊婉兒。”
她們的對話輕柔,仿佛怕驚擾了這寧靜的午後。她們談論著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比如詩詞,比如山水,比如生活。
楊婉兒發現,秦琳雖然出身世家,但她的思維很開闊,並不像那些隻知道待字閨中的小姐們。她們的交談讓楊婉兒感到很愉快,她開始有些後悔沒有早些認識這個女子。
“早知道出來能遇見琳姐姐這等女子,我便不會一直在家不出門了。”這樣想著,楊婉兒也這樣說了出來。
秦琳笑著伸手點了點楊婉兒的腦袋,臉上帶著欣喜的笑意,“也是的,你也挺有趣呢!”
兩個小姑娘就這樣相互吹捧起來,最後又相視一笑。
“兩位姐姐在這笑什麽呢?”
“是你!好啊!你還敢出來!”
就在兩人相談甚歡的時候,一前一後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楊婉兒秀眉微擰,她怎麽好像聽見今天遇見的奇葩的聲音了?
這樣想著,楊婉兒循著聲音的方向轉頭過去。
恰好看見今天在月閣遇見的女人。
楊婉兒感歎了一句:“冤家路窄啊!真是的,世界真小。”楊婉兒調侃了一句,臉上帶著微笑,盡量不把心中的不滿表現出來。
她對麵的女人,就是今天在月閣搗亂的那個,此刻正用一種冷嘲熱諷的眼神看著她,嘴唇緊繃,顯然對這個偶遇並不感到驚喜。
“哼,是啊,世界真小。我以為我避開了你,沒想到你居然還是找上門來了。”那女人冷笑一聲,話語中充滿了諷刺。
楊婉兒聽了這話,並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歡了,“你以為我願意遇見你?真是的,不是你我能控製得了的,再加上,我好像是在明家,不是在你家,你急什麽?”
那女人臉色一變,顯然是被楊婉兒的話語刺到了。她瞪了楊婉兒一眼,然後轉身就走,顯然是不想再多說什麽了。
楊婉兒看著她的背影,輕輕地笑了一聲,“琳姐姐,來繼續聊天。”
秦琳看著她們這一來一往的樣子,目瞪口呆地問道:“什麽情況?你怎麽和她鬧起來了?”
楊婉兒聳了聳肩,漫不經心地回答道:“今日我帶著小丫鬟去月閣給明老太太買禮物,恰好和小丫鬟閑聊了幾句月閣的新款首飾,不知怎麽地被她聽了去,然後就和我家小丫鬟鬧起來了。”
“這打狗還需要看主人呢,我家小丫鬟說的話又沒有問題,她屁顛屁顛上來就是一頓陰陽怪氣的,我可忍不住,然後就成現在這樣嘍。”楊婉兒頓了頓,繼續解釋了一下,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