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吧,薑先生,去我辦公室談。"
薑維穩了穩心神,恢複鎮定,"噢,好的,請。"
劉昊在前麵帶路,三人去總裁辦。
而蘇念則是準備回她的秘書辦公室。
她以為昨天在陸承壓的辦公室睡覺人不知鬼不覺,但實際上私底下,除了秘書室,整個公司都傳得沸沸揚揚。
都說蘇念這個小秘書不得了,一邊拽著劉昊這個大總管,一邊拽著陸大總裁,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蘇念這會兒才走到門口,就聽兩個秘書室的前輩在旁若無人地說著這件事。
"你們聽說了嗎?昨天新來的這個實習上從總裁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臉上還有睡痕,明顯不是交代工作這麽簡單。"
蘇念皺了皺眉,是小珍說的?
那算是她看錯人了,還以為她不是個嘴碎的。
"聽說什麽聽說呀!這是我親眼看到的好嗎?嘖,小姑娘不簡單啊,看來總裁還是比總管香。"
親眼看到?
那就不是小珍了?
"真的啊?你什麽時候看到的?"
"哎呀,我就是去給陸總送文件,還好我當時反應快躲在牆角。"
"嘖嘖嘖,你說陸總和大總管哪個比較厲害?"
蘇念聽她們越說越離譜,聽不下去了。
她輕咳了一聲。
兩個女人驚得手一抖,咖啡直接潑在筆記本電腦鍵盤上。
看那模樣正欲轉過頭來質問,結果下一瞬間就石化了。
因為此時此刻她們八卦的正主就站在門前,還是傳說中在大總裁和大總管之間遊刃有餘的八卦主人公。
不僅如此,竟然大總管也在。
兩人連電腦上的咖啡汁都顧不上擦拭,隻知道瑟瑟發抖,"劉,劉特助……我們,我們……"
劉特助?
蘇念順著她們目光朝身後看去。
還沒來得及問他不是去總裁辦了嗎,為什麽會在這裏?就聽到他冷冷地開口:"你們倆自己去人事部遞交辭呈,然後立馬收拾東西走人,等會我會叫保全上來看著你們的。"
劉特助雖然是個雷厲風行的人,但那是他的做事風格。
在為人方麵,很少這麽疾言厲色。
蘇念看著他如此嚴肅的模樣,直想笑。
這麽看來,他冷下來臉說話的模樣還挺像陸承衍教出來的人。
自從這件事以後,蘇念再沒有聽到公司裏有人說她小話了。
感覺劉總管一發威,就像是淨網一樣。
而此時總裁辦。
"不知道薑先生今天找來是-?"
"噢,那個設計大賽不是沒多久了嘛,但是現在我們還沒收到貴公司的報名表,所以來問問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陸承衍靠坐在辦公椅上,手指輕敲桌麵。
"真是沒想到報名這麽小的事,竟然還需要薑少爺操心,陸某真是受寵若驚了。"
"哪裏哪裏,主要是家母也很欣賞陸總,叫我定要找機會向陸總學習學習,而且她很期待這次你們會有什麽表現。"
陸承衍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
"那替我多謝謝另堂了,以後還需要你們多加照拂。"
陸承衍覺得這人今天這趟來得莫名,但打太極說幾句場麵話他倒是十分擅長。
隻不過,這樣一來,豈不是又要耽誤他下班時間?
耽誤下班時間就是耽誤他貼老婆的時間!
薑維在社會上摸爬打滾了這麽多年,多少也個是人精,因為養母selinna醉心設計,所以很多事情都是由他處理。
除了養子的身份,他感覺更像是經紀人。
雖然也算是閱人無數,但在和他年紀差不多的陸承衍麵前,卻總有一種無論是外形還是氣勢都被他碾壓一頭的感覺。
這讓一直借著養母東風受人吹捧的薑維感覺很挫敗。
看出陸承衍頻繁看表,已經有要下逐客令的趨勢,薑維硬著頭發開口,"貴公司真是人才輩出,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的大型比賽,總有你們員工獲獎的身影,薑某真是佩服得很。"
陸承衍不是一般順風順水借著父母親庇佑的那種富二代,所以對於人性看得更加透徹,一般這種恭維奉承的話,他都是左耳進右耳出。
不過今天,他倒是想看看這人到底想說什麽。
於是,他沉聲笑了笑,"多謝誇獎。"
薑維看他緩和了不少的臉色,心下一鬆。
看來外界傳言如此不得了的天之驕子,也不過是個喜歡聽人阿諛奉承的蠢蛋罷了。
自己剛剛竟然還覺得在他前麵渾身不自在。
傳言的水分可真是太大了。
或許他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不過是祖上積德,走了幾分狗屎運而已。
腹誹完他笑了笑,坐姿也鬆快了幾分。
"我聽說尊夫人之前也是設計師?不知道比賽她會不會參加呢?"
話落,辦公室內出現了片刻的安靜。
約莫半分鍾,就在薑維在想自己這句話是不是說得太突兀了,沒有鋪墊好的時候,陸承衍開口了。
他沉聲笑了笑,"她那點半吊子的水平參加什麽呀?不就是在家裏待久了無聊來公司玩一玩而已。"
陸承衍說話的勁又寵溺又無奈,放佛蘇念就真的是閑來無事到公司找樂子的富太太。
而對麵的薑維聽到這個回答,似乎鬆了一口氣。
陸承衍微眯著眼睛,好笑地看著他的反應。
薑維:"哦,這樣是吧?那還真是挺可惜的,本來還想著有幸能一睹尊夫人的風采。"
"以後有機會。"
"那陸總,我就不到擾您了,您先忙,找時間咱們一起吃個飯。"
"好。"
陸承衍把人送到了辦公室門口,再回來時身後跟著劉特助。
"陸總,這薑先生到底過來找您談什麽?"
陸承衍嗤笑,"不過就是瞎扯一通。"
劉特助,"瞎扯?"
劉昊話落,陸承衍慢條斯理地坐到落地窗前的沙發上,想了想,"劉昊,給我好好查一下他。"
劉特助,"哪方麵?"
陸承衍,"生活,感情,經濟…各方各麵。"
劉昊會意,"知道了,我會給他扒個底朝天。"
陸承衍冷聲,"豈止扒個底朝天,他既然心思敢動到我的人身上,那就要做好心理準備了。"
陸承衍正陰惻惻地說著,門邊突然傳來咚的一聲。
是重量物落地的聲音。
陸承衍陰沉的表情突然一頓,輕敲的手指顫了顫。
劉昊也聽到了動靜,轉身朝門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