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衍不說話,保鏢也不敢多嘴,隻能默默地又退回到暗處,靜靜地等待老板下一次的指示。

他看少爺好像打了兩個電話。

不多時,耳麥裏傳來了聲音。

嘿,來活了。

他剛剛還在奇怪,知道有人調戲少奶奶,怎麽少爺都不會生氣的。

“少爺,我在。”

保鏢大哥趕緊應聲。

隨著陸承衍低低的吩咐聲,保鏢的瞳孔逐漸放大。

大少爺這是要搞事情的節奏啊!

而跟著回到宴會廳的薑維越想著最近發生的事,就越是心煩。

他目光又在大廳裏掃了一圈,還是沒看到要找的人,他今天本來是要來找他新女友的,就是當時出軌被林夏發現的那個女同事。

叫裴穗。

老板帶她來應酬。

薑維在心裏憤憤不平,自己每天在公司那麽拚命工作,為了簽單,為了升職,天天陪客戶喝酒,一天隻睡四五個小時,在老板麵前那就是隻實打實的舔狗,老板出來應酬怎麽就不帶他呢?

他倒是要來看看,裴穗是哪裏比他能幹了!

沒想到人還沒找到,在蘇念那裏就先碰了一鼻子灰。

看著侍應生托盤上那些好酒,他忍不住一連多喝了好幾杯,不久後就覺得尿急,往廁所走。

站在遠處的保鏢時刻觀察著周遭的環境,忽然他看到大老板朝他微微抬了一下下巴。

嘿,來活了。

早先還死迷死眼站在角落的保鏢大哥,頓時像打了雞血似的對著耳麥裏說:“各就各位!各就各位!action!”

薑維匆匆忙忙趕到洗手間,放完水出來忽然聽到一陣說話聲。

“鴻圖設計算個什麽東西,居然也參加這場慈善晚宴,確定他們有資格嗎?”一個男人不屑地說道。

鴻圖?

那不就是他現在就職這間?

薑維腳步頓了頓。

“可不是嘛,一個靠睡覺拉業務的破鞋公司,業內大家都清楚,像我們這種正經人避開都來不及。再說了,鴻圖那個小老板來湊熱鬧,他有那麽多錢拍東西嗎?!”

薑維臉上一陣發熱,這些人明著譏諷的是鴻圖,可他卻感覺一下下地都是在打他的臉。

什麽叫靠睡覺拉業務?

他每次陪客戶喝酒差點吐死在路邊的時候,他們怎麽不說了?

正經大公司避開都來不及的,他卻拚死拚活地賣命?!

“對了,你們剛剛說靠睡覺拉業務的就是陪鴻圖小開來的那女的,知道吧?”

“當然知道,你看她剛剛那欠睡的模樣,怕是把拍賣會當成獵豔場了。”

“不過,你們還別說,這鴻圖小開也是大方,這自己的女人拿出來給人到處睡。”

“什麽呀,這女的還不是願意,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說完,又是一陣竊笑。

後麵這些人又說了些什麽,薑維已經聽不進去了。

和鴻圖小開一起來的?

應該說的就是裴穗了。

他耳朵裏嗡嗡作響,他跟林夏分手後就跟她無縫銜接,沒想到那個賤人還瞞著他,亂跟別的男人睡覺,還不止一個!

那裴穗第一次跟他時,那些血…難道都是假的?

TMD,

他的睡友該不會合起來能繞地球一圈了吧?!

怪不得每次那個的時候,她都不讓自己看下麵,估計都不知道被用成什麽鬼樣子了!

想著自己還不止一次吃過,薑維忽然覺得好想吐。

可即使這麽反胃,他還是忍了忍。

今晚喝的都是至少好幾萬一瓶起步的酒,吐了可太不劃算了。

薑維自詡這幾年背著林夏斬女無數,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會有被女人玩弄在裙擺下的一天,簡直不可思議。

回去的路上他感覺自己快被氣炸了,等涼風一吹,清醒了一些後。

他更願意相信剛剛那些男的是在說酒後胡話。

裴穗那麽愛他,怎麽會被著他和這麽多男的好呢。

再說了,她明明說自己技術好,說他這種男人又厲害又長久的男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了…

欸?

薑維想到這裏,忽然發覺自己好像就他媽是個大傻逼。

她要沒有參照物,哪知道誰厲害誰不厲害?!

人的心理就是這樣,平時無所察覺的東西,隻要埋下了一顆種子,那就會生根發芽。

再想到什麽情況都會對號入座進去。

等薑維再次回到宴會場,目光下意識地開始搜尋起裴穗的身影。

忽然,他目光定在牆角某處。

找了一晚上的人,這次終於出現了。

裴穗並沒有發現他,隻是鬼鬼祟祟地上樓。

薑維狠狠地看了她一眼,陰沉著臉遠遠地跟在她身後。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既然都聽到有人這麽說了,他難免要看看她到底搞什麽鬼。

眼看她走向的地方人越來越稀少,薑維的臉色陰晴不定。

出來拉人脈的人不往人多的地方湊,那還不是有鬼?

這麽想著,他看見裴穗終於在一個走廊拐角的暗處停了下來。

一個男人忽然從窗簾後現身抱住了她。

“我的好穗穗,我想死你了,快讓我先扣一下。”

說完,右手就迫不及待地往下。

“你個死樣,想我你還把我往別的男人**送,有你這麽想的嗎?”

裴穗一邊說著,一邊嬌喘不休。

薑維聽著這熟悉的嬌喘聲,一股熱血衝上腦門,這簡直就是現場直播戴綠帽。

他不由地握緊了雙拳,好想上去給這對狗男女一頓揍!

本就因為喝太多洋酒而感到頭痛的腦袋,現在太陽穴猛跳,感覺分分鍾就要炸開來。

此情此景,是個男人都不能忍。

但是,他得忍。

因為對方是他老板!

就是剛剛衛生間裏那幾人口中所說的鴻圖設計公司的小開。

薑維頓時覺得胸口卡著一口氣,不上也不下。

好不容易他調整好自己,勸自己不要犯傻,正準備悄無聲息地離開時,竟然看到剛剛還陷在**中的倆人突然分開。

裴穗把已經被男人撩到腰上的緊身裙扯了下來。

氣喘籲籲地說:“那邊還在等我,來不及了,我得先過去了。”

薑維:???

然後他就看見老板使勁拍了一下她渾圓的屁/股蛋說:“好好幹!爭取今晚在張總**把這張單搞定,搞定後副經理的位置給你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