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謝堯和陸為都消停了,陸承衍和蘇念對視一眼,勾起唇角,推門而入。
趁兩人進門的空擋,謝堯喝了兩口水潤潤嗓子,開口道:“這麽快。”
陸承衍沉聲應,“不堵車,還有千萬別說男人快。”
蘇念在一旁聽著忍笑。
陸承衍說完拉開一把椅子讓蘇念坐下,然後自己才又拉開一把椅子在蘇念旁邊落座。
見狀,謝堯‘嘖’了一聲,“老陸,瞧見沒,寫學點,不然你每個男朋友都分得那麽快,肯定是你不夠體貼。”
陸為剔了謝堯一眼,強忍著想打他的衝動看向蘇念,”嫂子,你打電話問問林夏今晚有空沒,有空的話叫上她一起過來吃飯,人多熱鬧。”
蘇念知道陸為的用意,嘴角一彎,故意問道,“方便嗎?”
陸為,“方便。”
謝堯,“不方便。”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謝堯說罷,先是從桌下踢了陸為一腳,轉頭看向蘇念,“嫂子,你怎麽能幫著陸為說話呢?明明是我和你比較熟悉好嗎?”
蘇念笑了笑,“那你要不要給我說說到底怎麽回事?”
話音一落,謝堯收起嬉笑的表情,薄唇半勾,若有所思,“夏夏現在沒有男朋友吧?”
蘇念被這個問題問得有點懵。
據她了解,是沒有。
蘇念如實地搖了搖頭,“應該是沒有。”
謝堯一顆懸著的心莫名落地。
“然後呢?”
這沒頭沒腦地問題究竟是什麽情況。
蘇念話落,隻見見謝堯眼神閃爍,臉頰兩邊還有兩塊看起來十分可疑的紅暈。
陸承衍見好兄弟這模樣,嘴角一挑,緊接著道:“真喜歡上了?”
蘇念聽著他們閑聊,拿起手機給林夏發了條微信:死丫頭,你跟謝堯是不是發生了點什麽沒告訴我?
過了幾分鍾,曲惜才回了句:在老家的時候,喝醉了酒,不小心強吻了人家。
蘇念怔了怔:???
下意識抬頭看了看坐在對麵的謝堯。
額,確實很帥。
自從林夏從上次的情傷裏走出來以後,她的人生格言:俗人一個,努力找工作賺錢,貪圖男人美色。
所以她完全不懷疑這丫頭是不是在逗她玩。
在來的路上,她想過一百種他們之間可能發生的故事,唯獨沒想過這一種。
蘇念回了回神:那你吃晚飯了沒,要不要一起?
林夏:相親。
然後配了一張小貓哭泣的表情。
蘇念:???我怎麽覺得你像個親了就不負責的渣女?
林夏:哎,說多了都是淚,還不是被我爸媽騙過來的,姐妹,快想個辦法拯救我啊。
看著林夏發過來的信息,蘇念隔著屏幕都感受到了她的無奈。
她又掀了掀眼皮看謝堯。
蘇念正看得出神,坐在她身邊的男人不願意了,靠近了點,用胳膊肘碰了碰蘇念。
蘇念扭頭看他。
陸承衍揶揄,“你老公這麽帥,看謝謝這醜鬼做什麽?”
蘇念瀲笑,這男人現在真的好幼稚啊。
笑夠了,她把手機屏幕湊到他麵前。
陸承衍一向沒有窺探蘇念隱私的習慣,見狀挑了挑眉,“嗯?”
蘇念,“你看。”
陸承衍聞言垂眸,在看清兩人的聊天內容後,薄唇忽地勾起,用不高不低,卻剛好夠在場所有人聽到的聲音說:“什麽?林夏被她家裏人逼去相親?”
謝堯:“……”
陸承衍:“聽說對方是個高富帥。”
蘇念:“……”
你聽誰說的,我怎麽不知道?
謝堯:“……”
能有我高,能有我富,能有我帥?
包廂內的氣氛凝固了約莫那麽五六秒鍾,謝堯倏地一笑,“這有什麽,正值適婚年紀相親不是很平常。”
陸承衍眉梢挑了挑也跟著附和,“說的不錯。”
接下來的時間,謝堯也沒有再和陸為鬥嘴的心思了,整個人屁蔫屁蔫的。
等服務員上了菜後,陸為還估計搶他菜吃,謝堯也隻是在桌下踢了他幾腳,沒說話。
陸為看了眼陸承衍。
陸承衍掀了掀眼皮,“謝謝?你不是說一定要叫我老婆吃飯,有什麽話要跟她聊嗎?“
謝堯拿過桌上溫熱的濕毛巾擦了擦手,“公司突然有點急事我先走了,單已經掛我賬上了啊。”
說完也不等他們接話,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看著謝堯離開,屋內三人無奈相視一笑。
陸為:“看樣子還真是開竅了。”
陸承衍:“這竅開得還挺晚。”
陸為夾了一筷子菜,說:“你好像也早不到哪裏去。”
陸承衍:“……”
忽然陸承衍好像想到了什麽,意味深長地看了陸為一眼,開始絕地反擊。
“你倒是開竅開得早,不過好像也沒什麽用,上次你說的那個真愛找著了嗎?”
陸為放下手裏的筷子,沉聲說:“還真沒找著。”
陸承衍輕笑,“需要幫忙嗎?”
陸為搖了搖頭,“監控這些我都查了一遍,這家夥從我家裏離開的時候那臉擋得比劫匪還嚴,還挺有反偵查意識。”
陸承衍往椅背上一靠,視線往桌麵上的菜色一掃,又按下服務鈴點了兩份甜點。
都是蘇念平常愛吃的。
蘇念搖搖頭,“我飽了,不用給我點了。”
她發現自己自從懷孕後胖了好幾斤,最近一直念叨著會不會變成大胖子一枚。
陸承衍又她盛了碗湯,安慰道:“你飽不飽我還不知道了?放心吃吧,不會胖的,什麽都沒我老婆身體健康重要。”
等招呼好老婆,才轉過去問陸為,“就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陸承衍眼睛眯了眯,以陸家的勢力在帝都找個人根本不是什麽難事。
陸為坐直身子,把領口的領帶扯鬆了一點,把茶杯裏的水一飲而盡。
“人是沒找到,恰巧那天酒吧線路檢修,沒記錄,後來我又去調了對麵煙酒店的監控,好像看到你的車停在門口了。”
“我的車?”
“對,但是就隻照到後半截車屁股和拍照,前麵沒拍到,那天你也在附近應酬?”
“具體哪天?”
“您老是年紀大了健忘?不就是你過生日那天。”
陸承衍:“……”
陸承衍骨節分明的手把玩著空杯,眼底有笑,“你說你那天把人怎麽著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