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還沉浸在她媽的“我一定會叫我女兒給你個交代的”以及謝堯的“下次我做好準備再登門拜訪”中神遊,這會兒完全不在狀態。

林媽媽見狀,輕咳兩聲,“夏夏。”

林夏自動屏蔽外界一切幹擾,隻想安安靜靜地做一隻逃避現實的美麗鴕鳥。

盡管實際上鴕鳥美麗不到哪裏去。

林媽媽:“夏夏?”

林夏繼續扮演鴕鳥中…

林媽媽一巴掌呼在手臂上,“林夏!!”

林夏搓了搓微微發痛的小臂癟癟嘴,還真是親媽一枚。

眼見裝鴕鳥失敗,林夏不情願地開口,“啊?您老有什麽吩咐請講。”

林媽媽,“堯堯要走了,你送送人家。”

堯堯?

瑤瑤?

怎麽不幹脆直接叫他瑤瑤小公舉~

林夏聽到她媽給謝堯取的這個小名,想到謝堯頭戴小皇冠,穿著蓬蓬公主裙的模樣,一雙眼睛垂順著看著地麵,忍俊不禁。

她媽給他取了個這麽可愛的小名,他媽知道嗎?

“聽到沒有?你低著頭笑什麽呢?”

然而這一幕在旁邊堯堯小公主的眼裏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人家想的是,讓她出去送我她就這麽開心嗎?

看來還真是喜歡到無法自拔了。

謝堯嘴角彎彎地看著林夏朝她媽媽點點頭,“哦哦,好的,我送我送。”

林夏說著朝門邊走,抬起手揮了揮示意謝堯跟上。

謝堯秒懂,衝著林媽媽點點頭小弧度地彎了彎腰,也跟著往門外走去。

眼看兩人關上房門離開,林媽媽拿起茶幾上林夏給她倒的水一口喝盡,抿著唇角笑了笑,“這孩子看著就比夏夏那個前男友強,起碼應該不是個渣男。”

另一邊,林夏在把謝堯送出門後,看著他高大的身影,腸子都悔青了。

這一天天的都是什麽事。

反正強吻橋段也有了,就不能再來個穿越橋段嗎?

直接魂穿回醉酒的那晚,按住強上的自己,一左一右呼上兩個大嘴巴子。

怎麽就那麽沒定力呢?

怎麽就輕易地被美色給洗腦了呢?

雖然說謝堯這顏值和身材確實能打,當時要不是在大馬路上,恐怕自己還不是一個強吻就能完事的…

太可怕了。

好歹自己多少也清清白白了二十多年。

跟之前那個渣男前男友在一起那麽幾年,都一直清心寡欲得猶如代發修行的師太。

結果到了謝堯這,怎麽就變成餓虎撲食了呢……

師太有點想不通啊,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林夏腦子裏一邊思忖著,一邊滿臉苦惱地往前走。

結果,‘砰’的一聲,前臉和一具堅實的後背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謝堯走個路其實也沒專心到哪裏去,這會兒被林夏冷不丁地一撞,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下。

男人單手撐在車門上穩住身子,轉過頭來看她。

“哎喲我去,謝總你這個背怕不是不鏽鋼做的吧?”,林夏摸著自己酸痛的鼻梁倒吸了一口涼氣,眼淚水都給她撞出來了。

謝堯沉默。

這小姑娘怎麽眼睛紅紅的看起來更好看了?

讓人忍不住想欺負。

林夏,“……”

這人怎麽麵無表情。

該不會是被撞痛了想還手吧?

兩人一個抬頭一個低頭對視,數秒後,謝堯率先撇開視線,打開副駕駛的車門,“上車吧。”

林夏,“上車幹嘛?”

謝堯,“那是你自己不願意上的,不怪我。”

謝堯話落,右手一揮。

副駕駛的車門‘砰’一聲被幹淨利落地關上。

林夏一臉黑人問號,這位爺怎麽情緒好像不是很穩定的樣子。

不過,俗話說得好。

金主爸爸永遠都是對的。

之前強吻他,的確是她不對。

犯了錯就要道歉。

但是周圍氣氛安靜如斯,林夏忽然就有點緊張。

這男人平時看著吊兒郎當,總喜歡插科打諢的,怎麽這會兒氣場這麽強大?

林夏不由地舔了舔嘴角,又抿了抿嘴唇。

最後,鼓足了勇氣仰頭看著謝堯道:“謝總,之前輕薄你的事情我很抱歉。”

說完,還往後退了一小步。

像模像樣地鞠了一個大約190度的躬。

結果林夏這動作保持了大約半分鍾,謝堯都沒什麽反應。

林夏見他不作聲,癟了癟嘴,保持著鞠躬這個動作往前靠了靠,“謝總?謝老板?謝大俠?謝謝?”

結果由於兩人之間的身高差,再加上林夏此時此刻的動作…

兩人之間的姿勢忽而就有些微妙了。

尤其是兩人被路燈投照在地上的影子…

那簡直了。

謝堯喉結動了動,忽然傾…身…彎…腰…

拉起鞠躬正鞠得正感動的林夏,低頭吻在她的嘴角。

因為低頭的時間有點久,林夏感覺自己都快腦充血了,看著謝堯驟然靠近放大的臉的一瞬間有些懵。

直到唇角傳來溫熱的觸感,她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謝堯在吻她?

在、吻、她!

謝堯好像在這方麵沒有什麽經驗,隻是憑著感覺情不自禁地將手扣在林夏後腦勺後,加重了這個吻。

溫柔又耐心十足的吻落在她柔軟的唇瓣,林夏還沒反應過來,不經意地紅唇微張,謝堯便趁勢攻城略地,往裏探尋芳醇。

男人在這方麵似乎完全不需要學習,無師自通。

林夏眼裏滿是慌亂,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看。

謝堯對上她的眼,低笑一聲,捏了捏她的後頸,“閉上眼睛。”

林夏不知所措,眼睜睜地看著謝堯越吻越深,也感受到自己胸腔內的空氣越來越稀薄。

吻到最後,兩人的氣息都開始不穩。

“林夏,閉眼要我教,換氣也要我教你嗎?”,謝堯用鼻尖觸了觸林夏的鼻尖說道。

林夏懷疑自己肯定是剛剛洗澡沒及時吹幹頭發發燒了,要不然現在怎麽會覺得全身都這麽燙呢?

像是灶上的水壺‘咕咚咕咚’要沸起來了一樣。

“謝…謝…”

謝堯又是悶笑一聲。

要不是現在不合時宜,謝堯真的想說一句‘不用謝’。

這個傻丫頭叫他名字竟然叫出了一事後感謝致辭的意味來。

此時此時兩人站在車旁,粉紅泡泡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