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昨晚吐得太幹淨太徹底,現在看著滿桌子的美味,已經沒有心思去顧及麵前這個男人的心思是否脆弱了。
她尋思著先把肚子填飽了再說。
看著完全在狀態外的小女人陸承衍一口氣堵在胸口不上不下,差點沒把他給憋過去。
蘇念的奶酪麵包還沒能放進嘴裏,就聽見陸承衍說:“我的意思是,昨天晚上你吐了我倆一身,那些衣服我直接給扔掉了,你的,還有我的一起……”
陸承衍修長的手指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
蘇念楞了下,麵包被嚇得掉到桌上,她覺得太丟人了,“你說的昨晚的事就是這個?”
“嗯,不然你以為呢?”陸承衍黑著臉反問。
他一直告訴自己要冷靜,要冷靜,半晌還是忍不住了,凶道:“你剛剛說沒有感覺、不是我不行,下次會發揮得更好,是什麽意思?”
“啊這,這是能直接拿上桌麵說的事情嗎?”
蘇念瞬間尷尬住了。
陸承衍這個問題顯然憋了很久了,從兩人的第一次的事後清晨,蘇念毫不留戀地揮揮衣袖離開到現在!
他說:“蘇念女士,我的陸太太,請問你到底為什麽覺得我表現得這麽差?”
最後一個字加重了語氣,幾乎是咬著牙說的。
蘇念覺得陸承衍之所以能這麽成功真的是有理由的,連這種事情都要做事後複盤!
不該他成功,誰成功?!
所以她很配合地解釋說:“既然你這麽想知道,那我就直接說了啊?”
“嗯,您請。”
陸承衍雙手環抱坐在椅子上,下巴微微抬了抬,示意她可以開始了。
在男人焦灼地等待中,蘇念先是吃了一個煎蛋,完事又喝了一杯熱牛奶。
要不是怕陸承衍等得太急,她高低還要再整幾個水煎包,她怕等會陸承衍聽到她說的話會掀桌子,那就沒得吃了。
等肚子差不多飽了以後,她打了個嗝才開始說:“因為……我昨晚真的一點,一點點感覺都沒有。”
陸承衍眉頭一皺,“喝醉酒你還想要什麽感覺?飛一般的感覺嗎?”
蘇念:“……”
這人失敗了不找自己的原因,說話怎麽還帶嘲諷的呢?
她聽著這話有點不爽,於是幹脆破罐子破摔地說:“陸總,那就算是我喝醉了,也不至於做不做完全沒區別吧?是完全、徹底、通通沒有感覺!重要的事情我要說三遍!”
蘇念以為她這麽說,陸承衍多少會有點不高興。
結果,這男人好像反而鬆了一口氣,原本環抱著的胳膊也放了下去,修長白皙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地敲著。
蘇念的心也跟著他的動作一上一下的,她還不太熟悉陸承衍的脾性,隻知道外麵都說他不好惹。
她這剛到手幾天還沒捂熱的結婚證不會很快就變成離婚證吧?
誰知道,陸承衍竟然嘴角一挑,露出一抹寓意難辨的笑來,“我很好奇,既然你都沒任何感覺,是憑什麽就覺得我們做/過了?”
蘇念一臉看智障的表情,“因為……我早上起來一絲不掛!這個理由夠了嗎?”
還問還問!
這男人不是明擺著自取其辱嗎?
陸承衍:“很抱歉地告訴你,你昨晚之所以會光著,是因為你不僅僅是到家的時候吐了一次,並且!在**的時候你又吐了一次!而我不知道你別的睡衣在哪裏,也不想再折騰,索性就直接讓你光著吧……”
當然,他也很想但是沒機會,在臨入門的時候被迫刹車,這種事陸總是不好意思說出口的。
蘇念已經徹底搞清楚是怎麽回事了,尷尬得說不出話來。
她真的沒想到她酒量會這麽差,還吐兩次……
她狗腿子地道:“那個,對不起啊,還有謝謝你,抱歉抱歉。”
蘇念雙手合十在麵前,眨巴眨巴眼。
“下次不要了啊。”,陸承衍拿起旁邊的熱牛奶喝了一口,脫口而出道:“關鍵時刻能不吐還是別吐了……”
話一出口,他就愣住了。
屋裏,也安靜了。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安靜地各吃各的,目不斜視,專心致誌。
一種說不清是尷尬、害羞、還是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流淌……
早餐吃完,按時間來說的話,其實這頓應該算午飯。
陸承衍要去公司,要不是擔心蘇念醉酒後今天會不舒服,他早就已經到了。
今天的時間已經去了一半,不出意外的話,晚上又要加班了。
陸承衍明顯有點煩躁,蘇念看他皺著眉頭扯了扯領帶,還以為他沒睡好,“我看當老板也不是想幹嘛就幹嘛,你這一天天忙到爆炸。”
蘇念不明白的是,陸承衍這明明是欲/求/不滿的男人,很可怕!
陸承衍駕車離開後,蘇念回到臥室。
她頭還是疼得難受,這段時間工作室這段時間也沒接到什麽工作,所以她索性睡個回籠覺。
蘇念是被電話吵醒的,看了看時間,已經四點多了,她這一覺居然睡了四個小時。
她看了眼來電顯示,電話是林夏打來的。
“喂?夏夏?”蘇念迷迷糊糊地說。
平時接起電話後就笑眯眯說話的人,今天卻很反常地沒出聲,隻隱隱約約地聽到一點抽泣的聲音。
蘇念瞌睡一下子醒了,從**彈坐起來,因為動作太過迅速,眼前突然黑了幾秒,她也顧不得這麽多,穩住身子後趕忙問:“夏夏,你怎麽了?別嚇我!”
“暖暖,我不想和代科結婚了,我要和他分手。”電話裏的林夏聲音還帶著哭腔。
“啊?為什麽?”
蘇念實在是太意外了,林夏昨天還很幸福地跟她說,他們準備結婚了,“你先別著急,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因為林夏不是那種想一出是一出的人,她對待感情的態度很謹慎,不然當初也不會那麽久才同意和代科在一起。
“那個渣男出軌了!”
蘇念頓住了,她本來以為是情侶間的小打小鬧,秉持著勸分不勸和的態度,她還打算勸勸林夏。
毫不誇張地說,他們大學全班同學都知道代科愛林夏愛得不得了,當初苦苦追求了那麽久就不說了。
在一起之後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摔了。
要說任何一個男人出軌別人都會信,但是代科那真的是要驚掉她下巴。
蘇念震驚地說不出話,“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