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衍離開主臥後,沒有去書房開他秒秒鍾上億的跨國視頻會議,而是飛速地衝進了次臥的浴室。
男人胸口上下劇烈地起伏著,急不可耐,再多等一分鍾感覺都要炸裂。
陸承衍走到花曬下,把水溫調到最低,冰涼的水順著背脊滑下激得他一陣激靈,內體的燥熱和水溫的冰涼絕美的冰火兩重天。
他就那麽站在,一隻手虛扶在牆壁上,過了好一會兒終於把衝動一點點釋放。
定力再強,也做不到毫無反應!
陸承衍抵在牆上,狀似無奈地搖搖頭,三十年來他什麽樣的女人沒見過,怎麽一向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這個小女人麵前竟然這麽脆弱?
究竟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直到洗完澡陸承衍都還沒想明白,最後隻能歸結於最近天幹物燥,內火重……
第二天一早,蘇念醒過來時,扭過頭看到陸承衍竟然還在睡。
這可真是難得。
昨晚她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這男人還沒回來。
除了第一次在酒店的那晚不算,這還是蘇念第一次正兒八經看到這個男人熟睡的樣子。
閉著眼睛的陸承衍,臉部整個線條都柔和了下來,一張薄嘴輕輕地抿著,氣息均勻,長長的睫毛微微上翹,還有一縷陽光好巧不巧地打在他臉上,形成了一個天然的濾鏡。
他長得真是好看啊。
美中不足的是男人眼眶下方有著一點淡淡的青紫,看來他昨晚真的工作到很晚。
好辛苦。
當總裁也是不容易的,能力越強責任越大。
蘇念臉色微紅,看著他的睡顏不知不覺地臉蛋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唇瓣已經貼在了男人的側臉上。
!!!
蘇念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她睫毛都快要杵在人臉上去了,嚇得她急忙坐直身子,捂著嘴,小心髒緊張得都快跳出來了。
美色誤人啊,美色誤人啊!
現在她終於理解以前那些從此君王不早朝的皇帝,要是後宮裏有一百個這樣的美色,她也不想上朝……
她隻想這樣盯著他看,百看不膩,然後……
然後陸承衍突然睜開了眼睛,看著她。
"嘿嘿,你醒了?"
蘇念不尷不尬地扯了扯嘴角,打了聲招呼。
男人還是盯著她沒說話,蘇念頓時心虛起來,他不會早就醒了吧?
畢竟她看過的電視劇上都是這樣演的--早就醒來的男人被偷偷親吻,睜開眼後便反撲了上去。
呸,想啥呢大早上的!
現在怎麽辦?
大寫加粗體的後悔兩個字刻在腦門心!
"怎,怎麽了?你……是不是還想再睡會?"
陸承衍掀開被子從**起來,"不睡了,還有工作要做。"
語氣聽起來不那麽好,蘇念撇撇嘴,這男人居然還有起床氣,什麽鬼?真是有錢人一身毛病多。
大寫的嫌棄!
她在後麵碎碎念的時候,殊不知前麵的陸承衍也沒好到哪裏去。
剛剛睡醒前,他竟然夢到他在親蘇念。
夢!到!親!蘇!念!
而且要不是因為被她吵醒的話,恐怕接下去還有別的劇情發展。
真是操蛋了,最近真的內火重到這種地步了嗎?
等蘇念洗漱完到到客廳的時候,陸承衍已經坐在餐桌旁吃早餐了……
他穿著簡單的黑色襯衫,黑色西褲,袖子挽到小臂的位置,看起來清爽又帥氣……隻是那頭發又在滴水。
蘇念:???!!!
這潔癖,真怕他有一天洗成個禿頭小寶貝。
蘇念看著滿桌種類豐富的早餐,疑問臉,"你……叫了外賣?"
"劉昊買的。"
剛說完,小特助就拿著兩個碗從廚房裏出來,他十分恭敬禮貌地跟蘇念打招呼,"夫人早上好。"
自從他昨天看到自家老板的種種行為表現以後,已經在心裏暗暗打定主意,以後一定要和夫人打好關係,這比較有利於他職業人生的可持續發展。
畢竟不想和老板娘打好關係的特助不是好員工。
蘇念看他手上隻拿了兩個碗,笑著問道:"你吃了嗎?一起吧?"
劉昊露出八顆大白牙,禮貌地拒絕了這個提議。
"特地這麽早過來,有什麽事嗎?"陸承衍問。
劉昊立即報備道:"總裁,按照您的吩咐,夫人的包裹已經取回,包括被蘇宏達藏在保險櫃裏的一翡翠吊墜,還有夫人作廢掉的身份證和戶口本也一應取回,相關人員也受到了相應的懲罰。"
這個"相應"一詞就用得很是微妙了。
陸承衍聞言隻是"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麽。
劉昊這人在他身邊這麽多年,辦事效率向來很高,他很放心,並且有些東西現在不方便問得很詳細,免得嚇到她。
蘇念聽到這個消息,既覺得在意料之中,又覺得驚訝。
他是陸承衍,放眼整個帝都,誰敢不聽他話?
除非那人活膩了!
驚訝的是,她那塊小小的翡翠竟然也值得他們放在保險櫃裏。
沒有陸承衍的話,想要拿回來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謝、謝、你!"蘇念看著男人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盡管他可能不能明白那些東西對她的意思,但她還是鄭而重之地說。
陸承衍看著她炙熱的目光,一下子竟然不知道怎麽去應對,隻好丟了個問題給她:"東西不是被藏了好久了嗎?不想快點拿到手?"
"想,當然想!"蘇念脫口而出。
小女人臉上的雀躍那麽鮮明,大大的眼睛閃著亮光。
"夫人,就在門口的車上,有司機在。"劉昊對著一溜煙衝出去的背影喊道。
"好!知道了,謝謝~"
那語調都是帶著一串串波浪線的。
陸承衍看著像隻小貓咪一樣跑得飛快的人,嘴角上揚……
"陸總,按照您的吩咐,蘇宏達的那間小公司的資金鏈和供貨鏈都被斷掉了,還有他那家夥以後估計也用不成了。"
陸承衍點點頭。
見他沒有事情交代,劉昊正準備出去,又聽到他不放心地說了一句:"這些話不要讓她聽到,免得髒了她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