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視頻後,蘇念就開始想陸承衍的生日要送什麽禮物給他了。

等外賣都吃完了,還是不知道該送什麽。

因為這男人什麽都不缺!

最後她決定給夏晴打電話,畢竟她看過的電視劇和小說比她吃過的鹽都多。

蘇念給她打電話過去的時候,她剛剛拍完一個視頻,正在卸妝。

蘇念聽到她這麽積極地生活,心下放心了不少。

剛說明來意,夏晴語氣裏帶著三分得意地說:"你算是問對人了,我可是這方麵的專家。"

蘇念一聽,有戲,"那你給我說道說道,但是我先給你說哈,他可是什麽都不缺。"

雖然聽起來很氣人,但不好意思,事實如此。

"咳,你這久不懂了吧,你老公是什麽都有了,但是他沒有你送的東西啊,而且他也沒有你親手做的東西,所以一來你可以送點他能隨手攜帶的東西,比如手表,領帶,皮帶這種。"

蘇念:"那二呢?"

"二就是我剛剛說的親手做的,比如圍巾?"

蘇念嘴角一抽,"女士,請問你知道現在是幾月嗎?就圍巾……"

林夏:"那香薰也行呀,你想,當你男人深夜在書房裏工作感到寂寞,冷的時候……"

蘇念:"咳咳,好好說話。"

林夏在那邊笑得雞賊,"那當他工作感到疲倦辛苦了,這樣總行了吧?這個時候聞到你為他特製的清新提神的香味,就猶如你的愛環繞著他,讓他被滿滿的幸福感包圍!是不是很棒?"

蘇念滿是嫌棄,弱弱地來了一句:"我還是送他手表吧。"

但是手表的話,送個什麽價位的比較合適呢?

對男人手表這方麵她完全不了解,她隻知道陸承衍有三個抽屜的表……

倒是夏晴霆聽到她這麽說,友情提示了一句,"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哈,但是上次我見到你老公的時候,他手上戴的那塊手表估計也就是個兩千多萬,你自己看著買。"

說完,這小妮子在電話那頭偷笑,明目張膽地偷笑。

蘇念聞言,足足沉默了一分鍾。

久到夏晴在那邊直笑,"瞧你那慫樣,你怕啥呀?勇敢地拿起你老公給你的黑卡刷刷刷!你可別告訴我你還沒用過啊,我給你說,像這種級別的男人,你刷他的卡刷得越凶,他會越有成就感!不然他賺錢的速度比花錢的速度快那麽多,他會完全失去賺錢的動力的!"

蘇念自動屏蔽了這個女人的歪理,她覺得,她覺得……要不然還是送條圍巾吧?

就圍巾了。

陸承衍給了她那麽多,送給這個男人的第一份禮物,她想用自己的錢買來,親手做好送給他。

絕對不是因為手表太貴了她買不起!

順便她上網搜索了一下圍巾的含義---想用你的愛套牢他,纏著他,永遠在一起。

這寓意就很好,非常符合她當下的心境。

於是她給夏晴說:"我覺得你剛剛前麵的提議就很好,帝都的冬天那麽冷,過幾個月他就可以拿出來用了!"

夏晴:"……也不是不可以。"

蘇念:"好,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

想了想,她道:"代科那個賤人後麵還有找過你嗎?"

"昨晚給我打個一個電話。"

蘇念眉頭一皺,他找你幹什麽?他怎麽還不去死?"

夏晴頓了一下,"他來找我和好。"

蘇念瞬間炸裂:

"什麽?!我艸,這廝臉不要了,皮也不要了嗎?他這是惡心誰呢?還有臉找你複合,你沒給他說你怕他有艾/滋嗎?你沒有答應他吧?"

"你要是答應他了,我馬上就開個叉車來把你叉走!"

夏晴想著昨晚那個狗男人伏低做小的語氣,冷笑了一聲,"當然沒有!吃過屎的狗,誰愛要誰要。"

"他說以後所有的工資都交給我,買房子寫我一個人的名字,每天下班準時回家,回來後家務和做飯都歸他管,喊我忘了他之前的那些糟心事,一切從頭開始。"

蘇念呸了一聲,"忘掉?怎麽忘掉?又不是他MD得了老年癡呆,說忘就忘!現在這畜生回頭了,該不會是那女的看清楚了他的本麵目,一腳把他給踹了吧?!哈哈哈,那要笑死老娘了,他代科就是一條茅坑裏的蛆,叫他吃屎去吧!!!"

夏晴原本還挺生氣的,但是聽到蘇念這丫頭在電話那頭一直給她抱不平,就隻想笑。

她們倆好像就是這樣,對於對方的事情,比自己的事還要激動。

蘇念半天沒有得到回應,不放心地交代,"聽到沒,叫他離你遠點,不對!下次他還敢來找你,你直接叫他來找我,我見他一次就打一次!"

雖然知道蘇念看不到,但她還是點點頭,"知道啦!放心吧,別氣了啊乖!"

她非常認同蘇念說的話,但是還有一點,蘇念沒有想到,就是代科這種一直想要往上爬的人,現在回頭找她,已經不是單純的感情問題了。

而是覺得她的閨蜜是蘇念,而蘇念的男人是陸承衍!

俗話說,背靠大樹好乘涼,這就是那個賤男的打算。

但是這種話,就沒有必要告訴蘇念了,不然她肯定比現在更生氣,女人生氣容易老,為了這種人不值得。

最後,蘇念又千叮嚀萬囑咐了一番,才掛斷電話。

等她這兩個電話打完,外麵已經徹底冷掉了,上麵漂浮著一層快凝固的紅翻翻的油,看得她直打惡心。

看來還是得聽爺爺的話,找一個煮飯的阿姨才是正經。

蘇念從椅子上站起身,準備把外賣盒子扔掉,結果一轉身,看到陸承衍竟然已經回來了。

現在正好整以暇地靠在玄關的位置,默默地看著她,勾了勾唇。

蘇念腦袋"轟-----"了一聲。

他回來多久了?

有沒有聽到剛剛她口吐芬芳?

蘇念站直身子,故作鎮定般,輕咳了一聲,"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坐在那裏幹嘛?"

陸承衍撇了她一眼,這下是真的笑了,"嗬……"

無情地嘲笑她的故作鎮定。

男人調整了一下坐姿,好整以暇地說:"二十分鍾前,看相聲表演……還有,我才發現你口才是真的不錯。"

蘇念耳根發燙,"你為什麽這麽早回來?不是應酬去了嗎?"

這一說,她又想到車裏的那個美人,"切"了一聲。

陸承衍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經地說:"因為我怕你一個人在家害怕。"

蘇念不解:"???"

怕什麽?

陸承衍無奈地歎了口氣,自己真的是杞人憂天了,還擔心這小女人因為蘇宏達心裏會有陰影,一個人在家害怕什麽的。

結果自己緊趕慢趕地回來,發覺自己想多了。

這女人心理太強大了,而且罵人都不帶喘氣的……

惹不起,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