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衍一臉黑人問號。
蘇念怕是對他有什麽誤解…
他沒出聲,掀開被子在**躺了下來。
蘇念以為他終於消停了,也以為他是默認了她剛剛的說法。
雖然已經打定了主意要遠離陸承衍,但是知道這個男人因為碰了自己就要去洗澡,還是很傷自尊的。
蘇念吸了吸鼻子。
陸承衍想了想,覺得還是有必要跟蘇念說清楚,雖然可能會有一點尷尬。
"你以為我剛剛去洗澡,是因為潔癖?"
蘇念沒說話。
不是因為潔癖,難道是因為老年癡呆?
"我其實是因為……"
說著,陸承衍側著身子貼了過來。
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在被子裏摸索著什麽。
他已經盡量小心,不要碰到不該碰的地方,但還是因為業務不熟練,蘇念被驚了一下,連忙伸手拍他。
氣洶洶地說:"你幹嘛?"
陸承衍順勢拉住她的手,蘇念還在使勁掙脫。
"別動!"
男人暗啞著聲音說。
或許是男人嗓音中壓抑和懇求太過明顯,蘇念微怔,還真的沒再掙紮了。
陸承衍手掌滾燙得不行,蘇念都要懷疑他是不是發燒了。
夜晚,老宅裏很安靜。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覺得窗外的風聲也停了,蟬鳴也停了,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隻能聽見男人沉重的呼吸聲,以及兩人交疊的手掌的被子裏移動的摩挲聲……
"我們是夫妻,而且我喜歡你,想要/你。"
他喜歡蘇念,也想蘇念喜歡他。
"你真是個小傻瓜,我去洗澡不是潔癖,我不希望我們之間再產生什麽誤會……"
蘇念聽著他刻意放輕柔的說話聲,手掌在男人的帶動下忽然碰到了一個硬/物。
滾燙似火。
她心下一驚,條件反射地就想把手抽回來。
"你感受到它了嗎?"
陸承衍側身的方向剛好朝著她的右耳,男人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道中。
手掌下的它還在跳動。
像是有生命,有脈搏一般。
"我們是夫妻,親一下很正常,甚至我對你有/反應也很正常,我是有潔癖,但不是對你,你能明白嗎?"
他之前已經讓蘇念生氣過一次了,以後再也不會。
所以就算現在這樣坦白有多尷尬都好,他還是想要直白地告訴她,怕她不相信,也因為不知道怎麽表達。
所以最直觀地就是讓她自己親身感受。
陸承衍抿了抿幹燥的唇,有些不確定地問,"所以你可以不要生我氣了嗎?"
蘇念覺得她的臉都快燒起來了。
手也是。
兩人躺在被窩裏,說著少兒不宜的話,偏偏陸承衍的語氣還一本正經,讓她想發飆都發不出來。
因為雖然她很不自在,但是他態度好像很認真,很在意自己的看法。
蘇念又把手往回抽,這次陸承衍沒有阻止她。
蘇念順利地抽回了手後,拉過被子擋住臉,低聲地說:"知道啦!"
她和陸承衍也不是什麽苦大仇深的夫妻,如果不是發生她先動心的小意外,兩人之間相處的還算和諧愉快。
也不是至於親了她一口,或者有反應就要生氣。
對女人來說,會動情是因為愛。
對男人卻不是。
男人永遠可以把心和下半身分得清清楚楚…
陸承衍聞言則是鬆了一口氣。
他現在真的是被蘇念的一言一行吊著心,蘇念現在不抵觸他,不煩他,是不是代表他在她那裏還沒有被判si刑?!
陸承衍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想到蘇念剛剛半露在外的白嫩香肩,想到輕觸輕咬到的粉嫩軟唇,便心下微動。
看著那處被子被頂了起來,像個小帳篷,陸承衍在心裏微微歎了口氣。
這麽多年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蘇念麵前竟然這麽不堪一擊。
沒想到如今三十而立,還像個初初躁動的高中生。
他突然覺得以前的自己有病。
好好地夫妻睡在一張**,被他處得像是合租室友!
……
空氣中頓時有些安靜。
蘇念連呼吸都放輕了,但是陸承衍的呼吸卻一如既往的沉重。
甚至比剛剛更甚。
下一秒,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
"我還想親親你。"
蘇念頓時動作一僵。
陸承衍自顧自地說完,好像也知道蘇念不會回答。
黑暗中,他咽了咽口水,撐起了身子,緩緩靠近蘇念。
在女人背著他的後腦勺處觀察了一下,最後柔軟的唇落在她的耳骨上。
蘇念能感覺到他的輾轉發側,她覺得自己耳朵都要燒起來了。
還有完沒完了…
片刻後,他才直起身子躺了回去。
"你可以轉過身來嗎?"
蘇念臉上一熱,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不可以!"
回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雖然很遺憾,陸承衍還是乖乖地說:"那好吧。"
反正以後還有機會。
今晚不行,那就明天,後天……
以後天天。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睡吧,我去洗個澡。"
蘇念:"……"
您老可以自己悄悄地去洗嗎?
低調,低調,再低調!
她覺得自己以後都不能好好正視'洗澡'這兩個字了。
等陸承衍再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身上還冒著寒氣。
他這次在浴室待了很久。
久蘇念已經從僵硬到放鬆,再到沉沉入睡。
夜晚匆匆過去,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上,蘇念在迷迷糊糊中,感覺到臉頰上,耳朵上溫溫熱熱的觸感,她瞬間就知道是誰了。
這人還真是沒完了!
但是陽光透過窗戶照被子上,暖洋洋的,她不想睜眼,還想再睡會。
迷迷糊糊中她在想,那些早上被寵物叫醒的人是不是就是她現在這種感覺。
-想一巴掌拍暈他/它。
結果下一秒,臉頰突然被一隻大手撫上。
力道很輕,但她還是很不耐煩。
正準備發飆。
"還想睡?"陸承衍挑了挑眉,他輕輕地把臉頰掰過來吻了一下。
"那你再睡會,真是個小懶貓。"
男人說完又撐著身子看了蘇念好一會兒,才意猶未盡地下床洗漱。
煩人的家夥終於走了,蘇念又沉沉睡去。
等她再次醒來,睡飽了整個人神清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