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眼睛,臉頰,耳朵,最後輕柔的吻落在頸間。
"累嗎?"
陸承衍呼吸微沉,嗓子暗啞地問道。
蘇念耳根發燙,秀氣的眉頭微皺,"有點。"
她還以為這個男人這麽好心問她,是準備放過她,誰知道陸總不走尋常路,是個半點不落俗套的人。
他說:"那我幫你。"
蘇念:???
她本來是想鬆一口氣,結果…
她無奈地歎了口氣,陸總您的禁欲人設真的不需要好好維護的嗎?
也不知道陸承衍還要多久,不會…那麽久吧?
應該不會吧?
應該會吧?
會吧?
會的…
正喘著粗氣的男人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分心,懲罰性地在她嘴唇上狠狠咬了一下。
"嘶-"
瞬間溢出口的輕呼又被他吞了進去。
蘇念被吻得暈頭轉向,心髒在跳,指尖在跳,兩人壓在一起的唇也在跳。
時間又過去十五分鍾。
"就累了?"
男人埋在她的頸間,深吸了一口氣,灼熱的呼吸輕撫著她的脖子。
什麽叫就!!!
廢話!
"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
蘇念一說完就咬緊住了下唇,因為明明想表達的是抱怨,但聽起來更像是情人之間的低喃撒嬌。
蘇念就覺得很無語!
"嗬",陸承衍從胸腔裏發出一聲悶笑來,"你怎麽知道我自己沒試過?隻是…頻率沒那麽高而已,你老公我是一個有自製力的男人。"
蘇念聞言,又羞又怒,"是嗎?!你到底哪裏看出來自己自製力好了?"
陸承衍看著懷裏臉頰潮紅,額間發絲微潤的女人,心裏一股火燒得旺極了。
終於……
夫妻倆平躺在**。
陸承衍撐起身子,從床頭櫃上唰唰唰抽出紙巾仔仔細細地給她擦拭…
清理完事後,自己還大喘著氣,仍不忘騰出一隻手來給老婆按摩按摩。
服務可謂是很到位了。
兩人都在調整呼吸,誰都沒說話。
蘇念休息夠了,正欲起身洗漱,
而且…
嘖,反正就是嫌棄。
休息了一會,蘇念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
陸承衍聽著她均勻的呼吸,喉嚨滾動了一下,一個翻身傷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定定地看著。
???
這眼神,蘇念頓時心下一驚。
還來?
!@#¥*&%)&*……¥
等被陸承衍抱進衛生間,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的事了。
她突然很後悔今天這麽好心了,真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再看陸承衍,則是一臉饜足的表情。
蘇念聲音無力:"你是吃糯米飯長大的嗎?"
陸承衍挑眉,"嗯?"
蘇念擰眉,"我以前好像在哪裏聽過一句話,吃糯食長大的人精力比較足。"
聽出語氣裏的揶揄,我們神清氣爽的陸總也不氣不惱,反而笑著說:"你就當我是。"
見她望過來的視線,還露出八顆牙齒笑了笑。
蘇念由著他給自己洗手,這心裏是更塞了…
很大方地賞了他一連串白眼。
等手上清理完,再去給她清理大腿的時候,才發現蘇念大腿內側的肉都發粉,發紅,甚至感覺有點破皮了。
蘇念自己也看到了,她滿臉怨念地盯著自己胸口麵前的腦袋。
"抱歉,用力過猛。"
她看陸承衍一臉心疼,一邊用溫水輕輕擦拭一邊還輕柔地吹了吹。
"算了,算了,沒事,一會擦點藥膏就好了。"
她正準備收回視線,忽然感覺有溫熱的**滴到腿上,"你…你怎麽流鼻血了?!"
蘇念從洗漱台下滑下來,一臉擔憂,"你快先把頭仰起來呀!現在怎麽辦?我們要去醫院嗎?還是叫劉醫生過來看看?"
相較於她的緊張,陸承衍則淡定許多。
他站起身,抽了兩張紙壓住鼻子,棱角分明的臉上用故作鎮定掩飾著滿滿的尷尬,他低聲說:"咳咳,我沒事,就是內火太重。"
陸承衍說完快速出了衛生間。
他嘴上說著沒事,蘇念還是不放心地拿出手機查了查。
百度一下你就知道:
「男人為什麽會流鼻血?」
廣大網友的發言那可謂是積極踴躍:
"上火?"
"內火重。"
……
噢,蘇念點了點頭,和他自己說的差不多,那應該是沒有什麽大問題。
解決辦法:
"這題我會,早上一次。"
"我也會,晚上一次。"
"你們不懂,都流鼻血了怎麽夠?那必須得早晚各一次,謹遵醫囑。"
蘇念:……
瞬間覺得自己的擔憂有點多餘。
毀滅吧。
讓明天的太陽別再升起了。
等她從衛生間出來,陸承衍已經清理幹淨。
蘇念隻穿了一條連身睡裙,雙腿筆直,陸承衍隻是不經意地餘光一瞟,視線又定格。
"你看什麽!"
她一下子又想到剛剛在網頁上看到的內容,又羞又惱。
早上不是才**了嗎?
怎麽現在還越來越不對勁了。
陸承衍聲音低沉,"我看…看地毯上有沒有灰塵。"
不愧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被老婆這麽一吼,表情瞬間鎮定,正經。
她忽然間想到網頁說的流鼻血就得早上一次,晚上一次。
抿了抿唇,看著陸承衍睡袍要垮不垮,胸膛半露的模樣。
竟然有一種想要親他的衝動。
蘇念被自己這種大膽的想法驚到了…
她這是怎麽了!
怎麽變得跟個好色之徒似的?
難道是跟他待久了…
這種東西,這種需求還會傳染???
蘇念一張小臉不受控製地紅了起來。
她覺得陸承衍不是被奪舍了,應該是被妖孽附身了。
那種專蠱惑人心,**人犯罪的那種流氓妖精。
她在想了就做,和穩住別動之間心理鬥爭…
可是……
今早不是才說要和陸承衍好好過日子嗎?
那他就是她老公!
對自己老公有想法,那不是天經地義?!
蘇念在心裏理直氣壯地想,她在這裏多猶豫一秒,那都是對陸承衍這張臉的不尊重。
就這麽給自己洗完腦,蘇念猶豫的眼神變得堅定。
"咳咳。"
她輕咳兩聲,抬頭挺胸站直。
踩著雲朵般軟綿的地毯,向著幾步之遙的男人走去。
陸承衍看著她在幾分鍾之內瞬息萬變的臉,覺得有趣極了,"你在想什麽?"這句話還沒說出口。
整個人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