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原本站在大師兄的身邊,聽到這句話後卻往旁邊退了一大步。

大師兄看到她的反應後眸光冷了下來,他緩緩地道:“明慧,你該不會想要背叛我吧?”

明慧咬著牙道:“你已經不是我的大師兄了。”

“我的大師兄寬厚待人,對同門師兄妹十分關照,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大師兄問她:“那你想要做什麽?想要殺了我嗎?”

他說到這裏將頭揚了起來,指著自己脖子道:“來啊,往這裏刺啊!”

明慧聽到這句話流著淚往一旁退。

今日發生的事情, 對她而言幾乎是幻滅的。

她最敬重的大師兄竟是她最鄙視的那種人。

這件事情對她的衝擊很大,她到如今還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師折月看著她的樣子有些不忍心,隻道:“師姐,這件事情換做是我也很難接受。”

“你若不願意對他動手,那便不動手吧!”

“這個陣法是以龍脈之力驅動的,若我們不能破除陣法將蘇城重現於世,那麽我們都會死在這裏。”

“大師兄的邪功再厲害,進到這裏都會被陣法壓製。”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不用管他,隻需要尋找破陣的法子。”

就她給大師兄下的毒,就算她不動手,最多三天時間,就能將大師兄的魂魄撕得稀碎。

眼下拖的時間越長,大師兄中毒就越深。

明慧紅著眼睛道:“聖女,對不起。”

師折月微微一笑:“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是他太會演戲。”

明慧吸著鼻子道:“我不是為這件事情跟你說對不起,而是……”

她說完抽出短刀架在師折月的脖子上道:“而是就算大師兄的行事和我想的不太一樣,他也是我的大師兄。”

“不管他是什麽樣子,又或者千年後變成什麽樣子,他都是我的師兄。”

師折月之前見明慧有所鬆動,以為她接受不了大師兄現在的樣子。

可是到如今她才知道她錯了,明慧確實不太能接受這樣的大師兄,但是她所有的是非觀在遇到大師兄之後都得讓路。

明慧這種情況有個專業的詞語來形容,那就是戀愛腦。

戀愛腦這種情況是沒有任何道理可以講的。

她看著明慧問:“所以你想殺了我?”

明慧咬著唇道:“是的,不管大師兄要做什麽事,我都會幫他。”

大師兄哈哈大笑:“這才是我的明慧!”

“我也答應你,若這一次我們能平安出去,我必娶你為妻。”

明慧聽到這話眼裏最後的一絲愧疚也散了個幹淨。

她對師折月道:“對不起。”

她說完拿起手裏的短刀就刺向師折月的咽喉。

師折月原本就纖細柔弱,纖長的脖頸似乎一刀主湧割斷。

明慧沒有手下留情,這一刀用了全力。

師折月站在那裏沒有躲,隻睜著一雙幽黑的眼睛憐憫地看著明慧。

明慧避開她的視線,短刀割下,師折月卻安然無恙,大師兄慘叫一聲捂著咽喉。

明慧萬分震驚地看著手裏滴血的刀,驚恐地看向師折月:“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