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翊給薑妧穿好了衣服後,便給薑妧喂了一杯水來。

然後便哄著薑妧吃了一點早餐。

便被傅寒翊著急地送到了醫院裏麵去了。

醫院裏麵的護士小姐姐在看到了傅寒翊之後,她的眼眸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臉頰也是微微地泛紅著,她還是第一次看見傅寒翊這種好看的男人來。

他的周身都散發著一種高貴的氣息來,矜貴的而又讓人不可褻瀆來。

護士小姐姐在看到傅寒翊抱著薑妧的時候,她抿著嘴角笑了笑。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那麽般配的兩個人來呢。

男生高貴矜貴,一副貴公子的模樣來。

而女生則是漂亮而又嫵媚。整個人看起來就是天生的一對情侶來。

薑妧聞著醫院的那一股難聞的藥水味來,她的眉頭就緊皺了起來。

眼眸都是顯示著不耐煩來。

護士姐姐給薑妧測了一下體溫後,便開始想要給薑妧打針。

薑妧她現在的溫度已經是發燒到39.5℃了。

“來,姐姐,你把手給我。我給你打個點滴來。”

護士小姐姐看著薑妧好像一臉難過的樣子來,於是就溫聲地朝她說道。

薑妧一下子就把自己的手給縮了回去。

語氣淡淡地拒絕道:“我不要。我不想要打針。”

“這……”

護士小姐姐看著薑妧這一副不太配合的樣子來,然後把眼神轉向了傅寒翊來。

“先生,要不你勸一下你的女朋友吧?你哄哄她,女孩子都怕打針的。我等會兒,在過來給姐姐打點滴。”

傅寒翊點了點頭來,示意自己已經知道了,還朝護士小姐姐道了一聲謝來。

護士小姐姐在看到傅寒翊朝自己笑著道謝的時候,她的臉頰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然後她有點開心地就走了。

薑妧心裏麵冷嗬了一聲來,這個狗男人就知道要怎麽去勾搭人家女生。

現在還把人家小女生給弄臉紅了。

薑妧掙紮著從傅寒翊的懷抱裏麵下來。

傅寒翊的手裏麵本來就是輕輕地抱住了薑妧來的,薑妧一掙紮,便直接就站了起來。

傅寒翊看著薑妧這幅任性的樣子來,眼眸冷了下來。

“薑妧,你在幹什麽。”

男人拉住了她的手來,薑妧一下子就把男人的手給拍開了。

語氣冷漠地朝他說道:“不用你管。我現在要回家去了。”

回家?她現在這副模樣還回什麽家?

還發著高燒來呢,這個女人還真的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傅寒翊也有點生氣了。

語氣冷冷地說道:“薑妧,你是不知道自己還發著燒嗎?本來就蠢了,要是把腦子燒壞了怎麽辦?”

薑妧的臉色有點脆弱來,她瞪了一眼傅寒翊。

執意想要回去,她現在最討厭醫院的那一股藥水味來,難聞。

傅寒翊看著薑妧那一副倔強的小樣子來,似乎要和自己作對一樣,不管怎麽說,就是喜歡和自己反著來。

薑妧聽到他說自己蠢,本來不好的心情就更加地不好了。

這個男人,在自己生病的時候,還不忘過來損自己幾句話來。

薑妧怒喊:“要你管。走開,別碰我。”

傅寒翊歎了一口氣,他看著薑妧那越來越紅的臉頰來,因為發著燒來,臉頰都是紅潤的,而又因為和自己爭吵,臉上也是氣鼓鼓的。

讓人看了還覺得怪可愛的。

傅寒翊看著薑妧,他深呼吸了一口氣來。

語氣也放緩了一些來,然後就把薑妧拉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來。

語氣中帶著一絲的溫柔來,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手。

然後朝薑妧道歉道:“好了,剛剛是我不對。我不應該那麽說你的。我們打完點滴就回去,知道你不喜歡醫院,我們打完點滴就回去。”

薑妧的心裏麵對於醫院,真的很抗拒。

她覺得一來到醫院,聞著醫院的這一股藥水味來,總覺得有一種窒息的感覺來。

在三年前,薑妧把傅寒翊送來醫院的時候,她在醫院裏麵待了一段時間。

她覺得聞著這種藥水味來,自己的思緒還有回憶就會不自覺地被拉回到三年前,傅寒翊那躺在**,而自己對他又不能夠做什麽的,那一種無力感來。

所以,這三年來,薑妧就算是生病,她也從來都不會去醫院來。

一般生病都是直接請個家庭醫生來,並不會踏進醫院一步。

薑妧的眼眸都要帶出淚花來了,她的眼眶紅紅的。

因為發著高燒,她不僅臉頰會泛紅,就連眼眶也跟著泛著紅來。

“我能不能不打針?”

薑妧眨了眨自己的眼眸來,想要在傅寒翊的眼神中,看到可以讓她不打針的想法來。

但是,她還沒有來得及期待,男人就淡淡地朝她說道:“不行。”

“我打不打和你有什麽關係?我要回家。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

薑妧覺得,自己真的是燒糊塗了,自己為什麽要求傅寒翊不打針。

她不想打就不想打,她聽傅寒翊的意見幹嘛。

傅寒翊看著薑妧還是一副不拿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來。

他的臉色也是一下子就陰沉下來了。

他的嘴巴緊緊地抿著來,語氣冷淡而又帶著怒氣來:“薑妧。你給我聽話一點。”

薑妧看著傅寒翊那充滿寒氣的眼神來,她微微地縮了縮自己的脖子來。

這個男人該不會要打自己吧?

於是,薑妧被傅寒翊這樣一凶,她的眼淚啪啦地就掉了下來了。

一副好不可憐的模樣來。

薑妧覺得,自己本來就生病了,這個男人還在凶自己來。

她是真的一點都不想要打針。

傅寒翊擦拭了一下她的眼淚來,雖然心裏麵也有點動容。

但是,嘴上男人還是凶她。

“哭什麽,不願意打針你還有臉哭了。”

“我發燒,那都是怪誰所賜。”

薑妧癟著自己的小嘴巴來,朝他頂著嘴來。

傅寒翊也知道,也有可能是昨天晚上,他沒有照顧好薑妧,所以才會讓薑妧發燒的。

男人輕笑了一下,朝她說道:“多大了,這麽大的人還怕打針。你要是配合打針的話,你隨便提一個要求,怎麽樣?”

傅寒翊給她開出了條件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