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不是一直都很喜歡自己的嗎?
怎麽在經過了昨天晚上之後,她對自己的態度就變了呢?
她的眼神也冷冷的,看著自己的眼神也早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愛慕之情來了。
一夜情?
這個女人居然隻想要和自己一夜情?
一夜情之後,淡淡地評價了一句和夜郎也差不多。
這話真的是在傅寒翊的心裏麵一下子就氣悶了。
傅寒翊在這一方麵真的是有點百思不得其解了。
很快,到了深夜的時候,傅寒翊才剛剛把手上的工作給處理完。
他揉了揉疲憊的眉頭來,然後去客房裏麵洗漱了一下。
在睡覺之前,他象征性地打開了薑妧睡覺的主臥來。
在看到薑妧好像一副熟睡的樣子,他放下心來,正打算離開的時候,他卻耳尖地聽見了薑妧帶著一絲痛苦的呻吟來。
傅寒翊輕聲地走到了薑妧的麵前來。
打開燈來,發現薑妧的眉頭都是緊緊地皺了起來。
額頭上也布滿了冷汗來,浸濕了額頭的碎發來。
她的臉頰也是異常地紅。
傅寒翊的心裏麵一緊,伸出手來摸了一下她的額頭來,發現她的額頭十分地滾燙。
傅寒翊的心裏麵一著急,想要直接抱起薑妧來,想要抱著薑妧去醫院來。
但是,薑妧睜開眼來。
聲音沙啞地說道:“傅寒翊,你在幹什麽?”
傅寒翊聽著她的聲音都已經是很難說話了。
男人給她倒了一杯水來。
“還說幹什麽?薑妧你看看你,你現在又開始發起燒來了,你這都幹什麽了。”
薑妧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燒起來了。
她聽著傅寒翊那有些生氣的語氣來,她也有點委屈。
自己才起來,就看到傅寒翊那麽凶地對待自己來。
嘴角扒拉了下來,語氣沙啞地朝他控訴道:“怎麽了,你又凶我。”
“來,喝水。”
傅寒翊看著薑妧那可憐兮兮的樣子,也沒有再說她什麽。
薑妧覺得自己的十分地口幹舌燥的,就乖乖地低頭喝著水來。
傅寒翊在了薑妧一杯水後。
薑妧輕輕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來。
薑妧眼巴巴地看著他。
男人看了一下她的表情,朝她問道:“還要嗎?”
她點了點頭來,像是小貓咪一樣地乖巧。
“要,我還想要水。”
傅寒翊給薑妧倒了兩次水來,薑妧都把它給喝完。
“還要不要了?”
“不要了。”
薑妧喝完之後,她看著傅寒翊的臉色來,還是十分地難看。
傅寒翊把她抱了起來,薑妧下意識地尖叫了起來。
“啊,你幹嘛。”
“幹嘛,你又發燒了,去醫院。”
薑妧一聽到醫院,她整個人都開始從傅寒翊的懷抱的劇烈地掙紮起來了。
傅寒翊看著她那麽抗拒的樣子。
“薑妧,你再鬧一下看看。”
傅寒翊沒有抱住她,薑妧一下子就滾到了**來。
然後整個人都蜷縮在了一個小角落裏麵。
她眼眸泛紅:“小舅舅,你又凶我。不管怎麽樣,我死都不會去醫院的。我討厭去醫院。”
傅寒翊看著躲自己躲得遠遠的人,他隻能是把語氣緩和下來。
“妧妧,你聽話。你要是不去醫院的話,你的燒怎麽降下來。”
“我不去。再說了,現在都那麽晚了,醫院也關門了。”
薑妧和傅寒翊兩個人僵持了很久,最後,傅寒翊終於是有點妥協了。
然後朝浴室那邊,拿出了毛巾來,弄了一個濕毛巾來。
男人出來的時候,薑妧還是處在角落中來。
“過來。”
男人看著薑妧。
薑妧眨了眼睛來,沒有動作。
不知道這個男人會不會又突然把自己拉去醫院來。
傅寒翊看著薑妧的表情來,就知道薑妧的心裏麵在想什麽了。
於是就朝薑妧開口解釋地說道:“放心吧,不會讓你去醫院。過來,你這都開始發燒了,過來濕敷一下,降降溫。
“你真的不會送我去醫院了?”
“對,不會。”
薑妧在確定了傅寒翊真的不會把自己送去醫院了之後,她才乖乖地躺下來。
傅寒翊給她的額頭上敷了一下毛巾。
薑妧覺得著額頭上冰冰涼涼的,一下子就舒服起來了。
傅寒翊覺得有點奇怪,薑妧她今天才剛剛輸完液,還吃了藥了。
怎麽又會突然發起燒來了呢。
傅寒翊一直守在薑妧的床邊來,時不時地把已經敷熱的毛巾,又浸濕了冷水來,繼續朝薑妧的額頭上敷上去。
而薑妧對於傅寒翊這種細心的照顧來,她的心裏麵也是樂得清閑來。
乖乖地閉上了眼睛來。
不一會兒,薑妧又開始睡著了。
傅寒翊就這樣,為了薑妧的燒,一直在忙忙碌碌了起來。
等薑妧額頭上的溫度降了下來之後,他才鬆了一口氣。
然後直接就躺在了薑妧的邊上來。
傅寒翊覺得自己這也是累得夠嗆的。
才剛剛忙完工作,半夜照顧薑妧,他一下子也很累了。
他有些疲憊地直接就躺在了薑妧的**來。
反正他們最親密的事情,在昨天晚上已經做過了。
在他的觀念裏麵,現在和薑妧躺在一張**睡覺也沒什麽。
……
翌日,薑妧醒過來的時候,傅寒翊還沒有醒。
薑妧覺得自己現在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
但是昨天晚上,因為又發燒了。
所以衣裳也是出了汗來。
薑妧起來的時候,看了一眼傅寒翊。
自己輕手輕腳地下床來。
然後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麵去,衝了個涼來。
等到傅寒翊睜眼的時候,他發現薑妧沒有在自己的旁邊來。
他的眼眸一閃。
他起身,看了一圈。
也沒有看到薑妧的身影來。
這個女人,又跑哪裏去了。
他才剛剛打開門來,薑妧就回來了。
薑妧和他的視線對視上來,他也沒想到傅寒翊會那麽早醒。
畢竟昨天晚上,她還是有點意識的。
他一直在忙著照顧自己來,也沒有怎麽睡。
薑妧率先開口:“小舅舅。”
傅寒翊點了點頭。
有點不習慣,她叫自己小舅舅。
反而想要他叫自己的名字,這一聲小舅舅好像要把自己和她的距離拉開一般。